林晚晴则是半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坐在首位的一男一女。3XzJmI
男的约莫四十来岁,身材高大魁梧,长着一张国字脸,眉宇之间隐隐透着一股子威严,也可能是多年在官场摸爬滚打的缘故,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总会间或闪过一丝精光。3XzJmI
女的约莫三十来岁,身段儿依旧玲珑有致,皮肤依旧细腻光滑,只是眼梢处微微吊起,透着几分媚态,也透着几分刻薄。上好的锦衣处处透着那么精致华贵,却是依旧难掩其骨子中的那股轻浮劲儿,终是难登大雅之堂。3XzJmI
“你们都下去吧。”国字脸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挥手屏退了伺候在前厅的丫环,声音中自带着几分戾气。3XzJmI
待得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三人后,国字脸的男人才黑着一张脸对着林晚晴怒喝道:“逆女,跪下!”3XzJmI
“父亲大人安好。”林晚晴自然是猜得到他们的身份的,当下便嘴角弯着淡淡的笑意,只对着国字脸男人微微福了福身子,对于一旁的柳姨娘则是视若不见。3XzJmI
“跪下!”林承义看着林晚晴那张和她亲娘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心底划过一丝哀伤,原本的怒气已然消散了大半,口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柔软了许多。3XzJmI
“不知女儿所犯何错?”林晚晴傲然立于原地,语气依旧是淡淡的。3XzJmI
“林晚晴,你自己做过什么龌龊的事情难道还用相爷提醒吗?”美艳妇人也就是柳姨娘细着嗓子冷哼道。3XzJmI
“柳姨娘可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堂堂相府嫡长女的姓名岂是你区区一个妾室可以直呼的?”林晚晴扫了柳姨娘一眼,声音虽然淡淡的却是一针见血。3XzJmI
柳姨娘的脸瞬间变得青白起来,纤细的手掌因为太过用力而露出发白的指节。3XzJmI
这是柳姨娘心中最恨却无力改变的事实,无论她如何得宠,她始终都是一名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而她的子女也永远被冠上庶出的名号。只是这些年都从来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件事情,所以她几乎都要以为她是这相府中的女主人了。如今被林晚晴硬生生的撕开这层伪装,柳姨娘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是可想而知的。3XzJmI
柳姨娘几乎将手中的丝帕给拧烂了:都是她们母女,若不是她们,自己才是这相府的女主人,自己的孩子才是这相府的嫡出小姐。3XzJmI
“相爷……”刚刚还愤怒的恨不得杀人的柳姨娘,此刻已经恢复了柔弱的姿态,精致的脸颊上泪痕点点,声音中也带着几分哽咽:“妾身知错了,妾身不应该直呼大小姐的姓名,更不应该因为忧心咱们相府的声誉而口不择言,还请相爷责罚。”3XzJmI
软玉入怀,让林承义的心神一阵荡漾,又瞧着柳姨娘那梨花带雨的楚楚姿态,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3XzJmI
林承义深吸一口气,慢慢踱到林晚晴面前,想也不想,便扬手重重的甩了林晚晴一个耳光。3XzJmI
林晚晴一时没有防备,就那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细腻的脸颊登时便肿了起来。3XzJmI
抬手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林晚晴的眸子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一双粉拳也攥得紧紧的。3XzJmI
NND,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对自己如此不客气呢,如今不但被人骂,还被人打,这种亏要是吃了那以后自己还要不要混了?3XzJmI
还不待林晚晴有所动作,林承义下面的话便如晴天霹雳一般,将她霹的外焦里嫩,晕晕乎乎,就差热气腾腾了。3XzJmI
“你这个逆女,不但不肯认错,还学得满嘴混话,气死为父了!你背地里与人苟且,失了贞洁不说,还怀上了别人的孽种。这事儿若是传扬开来,你把相府的声誉置于何地?你把为父置于何地?”林承义咬着牙怒吼道。3XzJmI
自己只是因公出门半个月,才刚刚回来却被柳姨娘哭着告知府里发生了如此见不得人的事情,并且还有前几日为晴儿治疗头部摔伤的安大夫作证,晴儿腹中已有二十多天的身孕。3XzJmI
一想到这里,林承义便满腔的怒火。自己膝下无子,本来还在谋划将晴儿嫁给当今太子为正妃,等将来太子荣登大典,晴儿便是皇后,那自己便是国丈,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可是如今全都被打乱了,自己也要重新谋划了。3XzJ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