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柔说自己不喜欢看画,可是她的评论却是十分的专业,几乎将画廊里每副画都批评了,而且还是毫不留情的那种,闻讯而来的吴忧听着她的话,脸上的表情变换的十分精彩。3XzJn9
我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为白晓柔鼓起了掌,看到吴忧吃瘪我就开心。3XzJn9
“这位美女,看来是个行家,敢问您的芳名?”吴忧弯着腰,像一个绅士一样的,有礼貌的问道。3XzJn9
“NO,外行而已,巴黎的街头画家随便拉一个来都比你画的好,当然我并不是针对你,只针对事实,至于我,名字似乎不是那么重要吧?”3XzJn9
吴忧见白晓柔根本不愿搭理她,只好将矛头对向了我:“阳子,你不介绍下你的朋友?”3XzJn9
我的话音刚落,云梦就从楼上端着茶水走了下来,刚好听到了我这句话,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3XzJn9
“额,那个,这个,这是我女朋友,白晓柔,跟你开玩笑呢!”我笑着锤了一下吴忧的胸口,打着哈哈说道。3XzJn9
吴忧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搞不懂我为什么变得这么快,等他看到了云梦,才恍然大悟的朝我冷笑了一下。3XzJn9
她看了看我一副乖宝宝的表情,又看了看一旁端着茶水的云梦,一点也不给吴忧面子,说道:“我不太喜欢别人这样叫我的名字,有种恶心的感觉。”3XzJn9
吴忧被她呛的差点晕死过去,好在云梦及时出声打了圆场。3XzJn9
“来来,大家喝茶喝茶,秋阳,你不端茶给小白喝?”3XzJn9
我在托盘上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递给了白晓柔,暗暗地竖起了大拇指,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忽然感觉这两千块钱花的值,她的表现简直太符合我心意了。3XzJn9
本来说好的看画展,最后变成了我蹲在门外的台阶上无聊地拿着手机打着游戏,而白晓柔则带上了耳机,坐在我身边坐着发呆。3XzJn9
而吴忧和云梦还在里面伺候着那些来看画展的人,虽然没有几个人。3XzJn9
忽然一阵清风徐徐吹来,掀动了白晓柔黑色的裙角,一阵薰衣草的香味飘进了我的鼻腔中。3XzJn9
我关掉了游戏,侧着头,看了看闭幕养神的白晓柔,她的刘海被风吹得有些乱,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3XzJn9
美丽而博学,这样的女子全身都在散发着一种对于男人来说最致命的东西,而安静时候的她,眉角之间带着一股浓浓地悲伤,却让人不禁地心生怜惜,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完美的女孩还会有烦心的事情。3XzJn9
难道也是为情所困?那我只能说伤害她的那个男人真TNND是个混蛋!3XzJn9
“看够了没有?”她突然睁开了眼睛,语气冷淡的问道。3XzJn9
我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拿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迎着她的目光,肆无忌惮的看着她轮廓。3XzJn9
“你是在挑衅我么?”白晓柔摘下了耳机,放进了包里,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3XzJn9
“靠,老子花了两千块钱,看下都不行了?你这也太贵了吧?火车站一条街质量最高的也就五百块钱一晚,还是全套服务的!”3XzJn9
我露骨的话语让她的脸唰的就红了,这让自己的有些得意,至少这女人还是有弱点的,并不像她刚刚表现的那样的强势。3XzJn9
她冷笑了一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该去试试的,然后就知道我的价钱不高,至少你可以养养眼,虽然你碰不到。”3XzJn9
我承认自己彻底被她打败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竟然和我这个不是很熟的邻居说起了黄段子,而且她自恋的功底,我觉得自己在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人了。3XzJn9
“你真自恋!”我被雷的无话可说,只能郁闷的回了一句。3XzJn9
“自己都不爱自己的人,还怎么奢求别人来爱?更何况,我只能自己爱自己……”她看着前方墙上的一副涂鸦,神情有些忧伤,声音里充满了孤独与无可奈何。3XzJn9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而她也似乎没有了再想要和我交谈下去的欲望,于是两人便呆在画廊的门口,恍惚的看着对面墙上的那副涂鸦。3XzJn9
墙上画着一对父母牵着自己的小孩走在艳阳高照的马路上的背影,两旁小草很绿,不知名的花儿开的正红,而前方却是一望无际的空白。3XzJn9
画展结束后,云梦请我们到了南京西路的一家西餐厅吃饭。3XzJn9
她和吴忧坐在我和白晓柔的对面,而我的眼神从落座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我此刻真的很希望旁边没有任何人,只有我与她两个人的午餐。3XzJn9
候菜期间,吴忧引起了话题,讨论起什么事衡量文艺青年的标准来,他说的慷慨激昂,情到深处还不时的引用几句冯唐的诗来展现自己的文采。3XzJn9
白晓柔貌似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不时会附和几句,大概是因为这和他的工作是有些关联的吧,她比较喜欢听故事。而云梦也会时不时鼓掌为他叫好,只有我一个人成了无人问津的孤家寡人。3XzJn9
吴忧的虚荣心在两个美女的捧场下,快速的膨胀起来,他似乎觉得一个人发言没什么,想要拉个绿叶来衬托下自己这朵狗尾巴花的美丽。3XzJn9
所以他便扭头看着我发呆的我,笑眯眯地说道:“小白,其实阳子才是个天生的演说家,听小梦说,他可是大学四届辩论赛的最佳辩手,咱们要不要听听他的对文艺的理解?”3XzJn9
白晓柔瞥了瞥我,似乎不太相信我这个最佳辩手的身份,所以就冷嘲热讽的说道:“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3XzJn9
她故意将“不知道”两个字咬的很重,似乎是在挑衅我。3XzJn9
我并不想解释,可是云梦却出言作证了:“小白,是真的哦,秋阳以前在学校里,口才是相当的好呢~一个人力辩对方四个呢,虽然还是输了。”3XzJn9
她这样一说,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到了我的身上,我从吴忧的眼里看到的是嫉妒,从白晓柔的眼里看到怀疑,而云梦的眼里则是骄傲。3XzJn9
我知道自己再想当个聋子是不行了,于是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喝了口白开水,然后才淡定的说道:“真正的文艺青年早已在这个雷死人不偿命的时代里惨淡的都揭不开锅了,于是呢,就有了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伪装成文艺青年,口口声声的说要为艺术献身。”3XzJn9
“天知道他们爱的不是色彩,而是画值多少钱,虽然某些人的画不值钱!当然他们并不是被逼无奈,而是狭隘的眼球里,只看的到孔方兄……而且所谓文艺,不是说留个飘逸的长头发,随便乱画几笔,穿个泛黄的白衬衫这般的外表。真正的文艺,是在这红尘俗世依然能够独善其身,保持一颗为艺术献身的炙热的心,虽然也许你现在还在为生活苦苦挣扎。”3XzJn9
“所以我们在这里讨论这些事毫无意义的,倒不如好好干自己的事业,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好好爱……自己的爱人!”3XzJn9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一个脏字不吐的将吴忧讽刺了一顿,他脸上的表情很憋屈,想要发火却又不好开口。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