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早点睡吧。”红玉替自己铺好了床。“辛苦了,红玉。”谭茹说了一声。“那我先去休息了。”说罢红玉施过一礼,就走了。3XzJqB
谭茹等了半刻,见红玉离得远了,当即下了床,穿好鞋。从床下拖出一个锦盒。放到桌子上。用手轻轻的扫去上面灰尘,然后吹了两下,一打开,全是些写满了密密麻麻字的纸张。如果有个现代人看过武侠小说的人看到这些纸上的内容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些全是武侠小说中著名的招式。而谭茹为了不让别人看懂这些东西,特地没用这个世界的文字。而是用的简体字。要说这个世界的文字和古代隶书是差不多的,自己可是学了好几年才会写。现代的简体字放过来对这里的人来说和天书也没什么两样。所以谭茹放心的把这些自己三年来获得的武功秘籍全都放在盒子里,藏在床下。3XzJqB
至于谭茹为什么不练这些武功,第一,武功不是越多越好,反而有可能会越练越歪,要知道慕容复也是会百家武功,但是实力还是不如乔峰,一个是因为平常一门心思就为了复国而奋斗,练武的时间太少。二个就是因为武功太杂,杂而不精。与其练这么多武功,不如老老实实的熟练一门。3XzJqB
第二,这些获得的武功有的非常邪门,什么千蛛万毒手,修炼起来十分残忍痛苦,寻那剧毒的毒蜘蛛,把手放着给它咬,吸收蜘蛛毒液。随着这门功夫越来越精进,容貌也会一天天的越发变丑。谭茹稍稍想了一下蛛儿练这武功变成什么鬼样子,暗暗摇头,打死都不练。还有像虎爪绝户手这种创了出来张三丰都皱眉的阴毒武功,专门打得别人绝后,要是用了,还不被人当成女魔头?但是这些东西谭茹得来也不易,实在舍不得烧了,有时候参考下精要招式也好,所以就放在床底。反正这个世界也没人看得懂。3XzJqB
谭茹一页纸一页纸的开始翻了起来,正在找着那本自己想要的武功秘籍,一会儿,眼睛停在一页纸上,脸上就出现了会心的笑容。“终于找到了。”当即把那些武功秘籍小心的收进盒子,然后把盒子藏在床底。脱了鞋上床,坐在床上盘着腿开始看那纸上的内容了。一入眼,自己写的小无相功四个大字正在这纸的正上方。要说这门小无相功,是当初自己挑战李青萝所获得的,当时谭茹也有些意外,竟然获得了这么一门厉害的内功。3XzJqB
谭茹仔细看了起来,这小无相功原是道家一门极厉害的练气法,所谓无相,和佛家的理论没有任何关系,其意是不着形相,无迹可寻的意思。这门内功练得高深了,可以随心变幻真气阴阳。天下武功,拿手就能用。原著里鸠摩智就能用这门武功随便使少林七十二绝技。这武功要是练到大成也是威力奇大,不可轻视。3XzJqB
仔细看过了练法和禁忌,谭茹便开始修炼起了这门逍遥派的精妙内功。缓缓的调动了丹田真气,按照小无相功的修炼方法,在体内千折百回的走了起来,浑身只觉得无比舒服,一股热气正在体内走动,弄得谭茹十分舒爽。不一会儿谭茹便放松了思想,只让真气按小无相功的运功方法走。这正好符合了小无相功的宗旨清静无为,神游太虚。随着谭茹越练越久,头顶也开始冒出了白烟。脸上一幅十分舒服受用的表情。3XzJqB
慢慢的,两个时辰过去了。谭茹也收了功,当即睁开双眼。缓缓的,吐出一口白气来。这一下,只觉着身上倍感精神,不禁伸了个懒腰。“舒服!”谭茹激昂的喊了声。仔细一感丹田,那真气也浑厚了一点点,也是开始转换为小无相功真气。谭茹嘴角一笑,便明白这门内功自己已经开始刚刚入了门。心中说不出的开心。当下坐了一会,看了下月色,就睡下了。3XzJqB
正当谭茹还在练功之时,平沙县一家酒肆里,也像往日一样吵得连天。到处都是吆五喝六,各种说笑声,吹嘘声充斥了整个酒肆。只有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年轻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知道被人打过。他正坐着一口一口喝着闷酒。如果有认识的过来见了,一定可以认出,这个就是当今的举人老爷胡近。3XzJqB
胡近现在很愁,白天被那臭婆娘那么一闹,竟闹到知县大人那里,知县大人也是发起了好大脾气,还好自己使了点钱,不然现在上报削去自己功名的文书早就在去潭州知府府衙的路上了。但是知县大人也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就是要自己保证那婆娘不再来闹事,更不会状告自己。要不然,再闹点幺蛾子,估计自己真要被削掉功名了。但现在那婆娘跑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还说什么想办法。自己苦读了十几年的书,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程?3XzJqB
胡近灌了一大口酒,心里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禁暗暗发愁。正发愁间,邻桌的两个酒客正喝着酒,聊了起来:“白天揍那小子可真他娘的给劲,老子狠狠照他身上踹了三脚。”“我他娘的就站在后面,挤也挤不进去。要不然,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说真的,那小娘子还真厉害啊。”胡近本来听了他俩说话,也不在意,可是仔细一听,不就是在说自己么,当下也不喝酒了,仔细听起两人谈话。“嘿,那可是谭家的小娘子,听说武艺厉害的紧呢。”“要说这小娘子心肠也够好的,我今天有事,经过码头,才看到那小娘子带了那女孩一道回去了。估计就收留了吧。”“那谭府的老爷可是个大大的善人呐,想不到她女儿也是心肠这么好!”胡近听到这里,心中一阵高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3XzJqB
“谭家……”胡近喝了一口酒,然后仔细的思考着什么。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什么。当即唤来酒保结了账,出了门,离开了酒馆。来到了大街上,左拐右拐,就来到了一个小院前。开始敲起了门。3XzJqB
“谁呀?”此时已是很晚了,丁甄刚刚已经睡下,突然门外有人敲起了门。心里有点不爽。“丁主簿,你开下门,我是胡近。”那胡近一边在外面喊,一边敲起了门。“是他。”丁甄皱起了眉头。白天之事丁甄也听说了,对这个人也是没什么好感。“大晚上的,这厮这晚上找我什么鬼事?”起身就要去喊他走。“谁呀?”丁甄身旁的人喊了一声。“娘子,没事,我去喊他走。”丁甄轻声说了一声。“你还是去看看吧,万一有什么事呢?”听得那胡近敲门敲得很急,那婆娘又说了一声。丁甄听了她这么说,心里虽然不愿,还是穿了鞋子,批了件外衣,就去开了门。3XzJqB
“吱呀”门响了一声,丁甄打开了门,不耐烦对着胡近说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胡近有一事相求,请丁主簿答应。”丁甄只穿了一件单衣,浑身一阵阵的冷,也不想老是站在门口,于是头一扭:“你先等一下。”进了门去,喊起老婆,一起穿戴整齐,便开了门。3XzJqB
“进来吧。”丁甄开了门,让胡近进了屋,两人一起来了正厅。分主次坐了,泡了杯茶给他。问道:“不知深夜到此,有何贵干。”那胡近一听,连忙跪在地上,求到:“请丁主簿救我!”丁甄愣了一下,急忙去扶:“你这是干什么?”“我今日是猪油蒙了心,不通情理,惹了众怒。现在县令大人大怒,要重责于我。请主簿相救。”胡近可怜巴巴的说道。听到这里,丁甄脸冷了一下,连忙起身拂袖说道:“这是你咎由自取,求我又有何用。”“我已经知了错,只求浣梅原谅,并愿娶浣梅为妻,来弥补我的过错,还请主簿救我。”说着,又拜了一拜。“行了,你既然这么有心思求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接她回来?你又哪里知道错了?”丁甄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胡近。“现在她也是暂居谭府,我伤浣梅太深,她现在恨我入骨,哪里又听我说话。”胡近可怜巴巴的说。“那你求我何用?”“丁主簿在衙门里做了几十年,早已经是德高望重,还望丁主簿能帮我让谭老爷带她出来,让我和她说清楚,来弥补对她的过错。请主簿成全。”3XzJqB
“这……”丁甄看着可怜巴巴的胡近,也听了他言语中的诚恳。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正犹豫间,那胡近又塞了些东西在自己手中,摊手一看,二十两的银钞。惊讶的说:“你这是做什么?”“在下一片诚心,还请丁主簿祝我一臂之力,这些钱就请还望丁主簿笑纳了罢。”丁甄拿了这二十两银钞,也听得这胡近话里诚恳,连说:“谭老爷这事我就去找时间约了,本来你这样无情无义,我是理都不想理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诚恳,我就帮你了罢。往后你若是再始乱终弃,便是跪碎了这地板,我都再不理你半点。”“多谢丁主簿,多谢丁主簿。”胡近连连谢道。3XzJqB
“行了,既然你已知错,明天我去帮你请谭老爷,你且离去吧。我也要睡了。”丁甄手一扫,当场就下了逐客令。送了胡近出去。3XzJq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