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谭茹只觉眼睛一酸,立刻抱了他起来。只见谭戊脸色十分苍白,笑着看着谭茹。谭茹把了下脉,一摸,脉搏非常微弱,再看伤口位置,只怕刚刚那下也是伤到心脉。3XzJlF
“爹,我先帮你止血。”谭茹慌了手脚,没有替他点穴,毕竟这是心脉,要是血流不过就死了。谭茹慌忙着从红玉身上掏出了手绢,摁住了谭戊的伤口,替他止起血来,但却见到谭戊脸色越来越白,渐渐地,谭戊开始觉得冷了起来。3XzJlF
谭戊只觉得很冷很冷,眼睛越来越眯,突然,脸上有一点点冰冰凉凉的感觉,谭戊一摸,手指凉凉的,都是水,再一看,这不是自己女儿的泪水么?“爹!你别睡,你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只听到自己女儿在痛哭着大喊。3XzJlF
原来我快死了啊!谭戊笑了,苦笑着摇了摇头,好不甘心啊,还没看到茹儿长大,还没看到她结婚生子,没见她有自己的幸福。真不甘心!3XzJlF
谭戊脸色苍白,无力抬起了手。“茹…儿。”谭茹满脸都是泪涕,看着谭戊,紧紧握住了父亲的手,“爹,我在,女儿在。”谭茹哭着,满脸都是泪水,手颤抖着,一把紧紧抓着谭戊,握得很紧。“以后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了,别…哭。“谭戊欣慰的笑了,伸了手,轻轻的拭去了谭茹眼中的泪水。却感觉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轻,好像自己要飞起来了一样。3XzJlF
谭茹低着头痛哭,突然却没感觉到父亲的呼吸,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慌忙把了把脉,已是没了脉搏。3XzJlF
谭茹愣愣的呆在原地,脸上的泪水像决了堤一般,不停的涌出,再也坐不住了,趴在谭戊身上不停的哭喊。“爹…!”3XzJlF
鸿伯听了谭茹哭喊,心下一乱,险险没接下霍戮狠招。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小姐不停趴在老爷身上哭,心中空了一阵,像万丈高楼突然倒塌一样。“老爷死了!”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却没留神,实打实的挨了霍戮一掌,打得在地上不停吐血。霍戮见此机会,刚刚想上去掌毙他,只觉胸口一疼,心知刚刚运气,不小心伤到经脉,还是不宜再动,反正他也无还手之力。顿时站在原地运功稍稍疗伤。3XzJlF
“啊!”只见谭茹一声狂吼,全力运了轻功,飞了过来,只见谭茹双眼已是满布血丝,疯子一般仇视着霍戮,“狗杂碎,拿命来!”谭茹嘶吼一声,就冲向霍戮。只见霍戮皱了下眉,手里带了白茫茫的气劲,成了掌,鸿伯看了,心下大骇,虽然霍戮经脉受损,难以多用真气,但这一下打死小姐估计也是没多少问题。3XzJlF
当下撑在地上,勉强手一扫,把谭茹打摔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你快走!”“我要杀了这王八蛋!”谭茹一边嘶吼一边飞快的爬了起来,就要冲过去。鸿伯听了,忍着剧痛,爬了起来,手一翻,射了一块烂木块,打中谭茹身上要穴。谭茹身形一窒,恶狠狠盯着鸿伯,吼道:“你干什么?”鸿伯蹒跚着,走了过来,一眼不发,“啪”一声,一耳光打到谭茹脸上,吼道:“小姐以为只有小姐才悲痛么?我深受老爷大恩,今日他死了,我也很悲痛。我生不能护得老爷周全,已是合该万死!若是小姐再有闪失,九泉之下,如何有脸见他?”只见鸿伯抓着谭茹,咬着牙,提起谭茹,用尽全身之力,朝越走越远的小舟扔了过去。鸿伯手一弹,空中再射了一块木块,打到谭茹身上,解去谭茹穴位。3XzJlF
谭茹见自己被解穴,当下调整身躯,用起轻身法门,轻轻落在了船上。刚要再过去时,只见鸿伯勉强对着小舟拍了一掌,打出一道掌风,用掌风把小舟越推越远。3XzJlF
正好此时也是顺风,掌力加了了风力,推了小舟飘了二十几丈远,谭茹刚刚想运轻功过去,只觉身上一疼,内伤隐隐发作。轻功使不出太远,只能远远的看。3XzJlF
霍戮调息完毕,一看谭茹已在船上,刚刚想追,却见莫隐鸿勉强站稳挡在自己身前,不禁恼到极点,“老家伙,找死!”说罢,一掌拍中了鸿伯。3XzJlF
刹那间,鸿伯闭上了眼,欣慰的笑了。“老爷,我所能做的,只能到这里,望你在天之灵保佑小姐…”一瞬间,那一掌就打到了他身上,打得他心脏成了碎肉。只见鸿伯表情欣慰的,倒在了地上。“鸿伯!”看到鸿伯也死了。谭茹眼中又渗出了泪水,趴在船上,不停的哭泣。3XzJlF
“鸿伯……”谭茹坐在船上,兀自哭着,天空吹了一阵风,把小船越吹越远,吹得谭茹头发衣衫飘动,吹得谭茹一阵哆嗦,红着眼,擦了擦脸上眼泪,回头看了看船上昏迷的红玉和船中熟睡的小孩,又回头怨恨这看着岸边,然后拿起了桨,一边死死盯着岸边,一边走了。3XzJlF
“呲…!”霍戮一摸,伤口不停流血,又看了看越来越远的小船,估计难以追上了。刚刚那一番打斗,也是动了伤口,还是疗伤要紧,这女娃走就走了,反正东西也在手上,只能随她去,当下摸出衣服中一个响箭,一拉,那响箭射上天空,震亮整个夜空。3XzJlF
湖州中,这是一家装饰豪华的小院,虽然这房子比起长京,西杭这些繁华的大城中那些豪宅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这是九莲教的一个产业,霍副教主日前收了些伤,他决定在这里休息下,顺便看看抢的东西是什么。3XzJlF
这院子一间最豪华的厢房里,霍戮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册,皱着眉头在看着,这书册就是那油布包里的物事。里面内容尽是手抄而成,只是有些像字的内容极其古怪,霍戮这么久从来都没见过。这三天他一直是皱眉,这书册已是翻了几遍,霍戮绞尽脑汁想了很久,都想不出这是什么意思。难怪在前朝那么久,晋皇室都找不到宝藏。3XzJlF
“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听到敲门声,霍戮合起了书册,淡淡问了句:“何事?”只听外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禀副教主,属下有事求见。”霍戮收了书册入怀,说了句:“进来。”只见一个八尺的汉子进来房中,拿着一个木盒,恭敬跪下行了个礼。3XzJlF
“启禀副教主,我等搜过谭家,在谭家小姐房中找到些奇怪的东西。”“什么奇怪东西。”霍戮稍稍来了兴趣,这谭家丫头还能搞什么鬼?只见那汉子两手恭敬的把拿着的盒子放在桌上。如果谭茹在这,一定会死命抢走,因为这就是谭茹放置记载那些武功的锦盒。3XzJlF
“这是何物?”“秉副教主,这里面都是些手抄的纸,至于上面写的什么,我等愚钝,竟无一人能看出来。”那汉子想了一下,虽然这盒子里有些什么东西只有自己和几个人看过,但说自己看不出来,只怕让副教主当自己是无能之人,不过大家一起看不出来就不一样了。3XzJlF
霍戮听了他的话,看了他一眼,打开了盒子,里面全是纸,上面都是用墨写着什么,霍戮随意扫了一眼,顿时楞了一下。飞快的拿了一页纸,放在桌上,看了起来,看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当下也顾不得旁人在侧,拿出了怀中书册,放在桌上,两样稍稍一对。然后面色凝重的抬起了头。3XzJlF
霍戮转过头,脸色严肃这看着汉子:“这东西你们真是从谭家小姐房中所获?”“千真万确,那房间位置也是府中极好,那些衣服比其他房间的衣服更好看,且是上等材料,又都是女装,加上房中那些首饰之类,定是谭家小姐的房间无疑。”汉子见霍副教主如此,虽然奇怪万分,但还是不敢怠慢,恭敬的回道。3XzJlF
霍戮盯着那书册,又盯着盒子,缓缓说道:“石双九,这次你可是立了个大功。”“属下哪里有什么功劳,都是副教主英明领导。”石双九听了霍戮如此说,虽然有些高兴,但也奇怪副教主为何如此说,当下也没想,还是拍了拍马屁。霍戮听了这马屁,暗暗点了点头。心想:“他倒会来事。”当下说道:“你不必自谦,本座还有一要紧之事,你去办妥它。”“请副教主吩咐!”“等会本座会画一张那丫头画像给你,你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霍戮起了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石双九,说道:“记住,本座要活的带回。”石双九恭敬回答:“属下明白。”“还有,那丫头武艺有些精湛,你莫要掉以轻心。待会再找些画匠,把那图临摹数份,广发教众,让他们一起寻那女孩。”说罢,霍戮喝了一口茶,盯着他说了句:“你可莫要错失机会。”石双九听懂了话里两个意思,内心一阵狂喜:“属下明白,请副教主放心。”3XzJlF
霍戮点了点头,向后一摆手,让石双九退了下去。伸手开了窗户。刚一开窗,风轻轻进了房间,翻开了桌上书册,露出了里面内容,展现了里面字体,那字方方正正,正和谭茹所记载在纸上的字体一样,都是简体字!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