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矩来蹲在刻有林芸筝名字的墓碑之前,静静地想着一些事情。3XzJn77
虽然你并不是我真正的母亲,但作为这具身躯的生身母亲,你为我做了很多,让我想起从前的那位母亲,她也是对我很好,就跟你对待我一样,我曾经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报答母亲的恩情,原本以为没有机会报答,现在那个知道自己是负心汉抛家弃子的混蛋老爸已经寄信过来了,说让你和他埋葬在一起,所以我现在准备带你去日本,所以,走吧。3XzJn71
他撬开墓碑底下的一块石板,将放置其中的骨灰盒拿出来,然后再将石板放回去,头也不回地走了。3XzJn7
贺茶矩的时间很紧张,他接下来要去码头里的一地方去找那些干偷渡的蛇头,让其中有带人偷渡到11区的蛇头带他一起偷渡。3XzJn7
贺茶矩边跑边想着,由于他居住的地方距离码头并不远,所以他很快到达码头。3XzJn7
“希望那些蛇头没有那么快收摊带人走。”他念叨着跑向码头一个内行人才知道的地方。3XzJn7
贺茶矩来到一个由各色集装箱搭建的“房屋”的大门前,然后敲了敲铁门。3XzJn7
中年男人看到他两手空空又左脸颊上带着十字刀疤,并且眼神凶恶,心里就咯噔一下。3XzJn7
“这位爷,您两手空空不像是要偷渡的人啊,您真的是来偷渡的吗?”3XzJn7
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说道,这个人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见到贺茶矩这类长相的人,说话小心客气一些没大错。3XzJn7
贺茶矩并不打算跟这位蛇头废话,“我要去日本,晚上有船没?”3XzJn7
“额……”中年男人愣了几秒,“有是有,不过小的再次斗胆问一句,这位爷你是要去日本哪儿?”3XzJn7
“东京。”贺茶矩皱了皱眉头问,“问这个…今天没有去东京的那地方的船?”3XzJn7
中年蛇头见他的眉头变化就开始流下几滴的汗珠,“是…是的,今天只有去日本福冈县门司港那地的船。”3XzJn71
“福冈县的门司港?”贺茶矩拿出手机搜索日本地图看了一下。3XzJn7
福冈县的门司港所在位置是在九州岛的北端,然而贺茶矩要去的东京,东京所处位置是在本州岛上而不是九州岛……到时候自己去里那里还要做一回船,一般来说这个不是问题,但贺茶矩是非法入境人员,肯定不能去那里买票神马的。3XzJn7
看来得考虑拿枪劫持一个渔夫带自己离开到九州岛对面的本州岛上吧。3XzJn7
如果可以等的话还真不想达这所距离目的地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偷渡班次,算了,路途当作顺带旅游。“算了,去那儿路途当作顺带旅游,钱要多少,方便我去银行取?”3XzJn7
贺茶矩没有多少时间在这儿和那个中年蛇头斤斤计较了。3XzJn7
“去银行去取?”中年蛇头愣了一下,随后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位爷你有银行卡把,在我们这里刷卡就是,我们这儿有刷卡机给您用。”3XzJn7
“刷卡机?”贺茶矩挑了挑眉头,他心想这年头干偷渡活地蛇头也赶潮流用上刷卡机啊。3XzJn7
“没错,只要这位爷你的银行卡不是太偏门的银行卡都能刷。”3XzJn7
“几点开船?等一下我还要做点事情,说个准数出来。”3XzJn7
贺茶矩还要去市中心的房产局,最后还要跟林玉橘告别。3XzJn7
“9点钟,请您准时到达再对一次口令,并且来刷卡,否则过时不候。”3XzJn7
“可以。”贺茶矩说完就转身离开这个地方,招呼一辆出租车带他去市里的房产局那儿。3XzJn7
下了出租车给出租车司机付了钱后,他来到房产局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3XzJn7
办理完过户手续后将修改好的房屋产权等文件收好,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黯淡下来了。3XzJn7
贺茶矩拿出手机一看,此时晚上七点钟了,距离晚修还有15分钟时间,他希望玉橘还在宿舍里。3XzJn7
此时学校后门紧锁,保安室里的老大爷也不知道哪里去,贺茶矩只能翻墙进入学校内部。3XzJn7
来到宿舍楼时,此时由于是大部分去教学楼上晚修的时间,贺茶矩因为刀疤的缘故再次受到众人目光的注视,大部分人都知道是贺茶矩,少部分人还不知道这位刀疤脸是谁。3XzJn7
对于那些闲言碎语他没有心情去理会,他现在急迫的想见到林玉橘。3XzJn7
他加快脚步走向自己和林玉橘所在的宿舍房间,然后推开房间门一看。3XzJn7
贺茶矩觉得自己打开方式不对还是什么的,自己的好友林玉橘竟然主动穿起女装?!3XzJn7
两人互相用着呆滞地目光看着对方,当林玉橘下意识的准备尖叫时,就被反应过来的贺茶矩捂住了嘴巴。3XzJn7
“我只是出于好奇心试一试,结果茶具你突然间进来了,把我吓了一跳啊。”3XzJn7
“出于好奇心试一试?”贺茶矩眼神古怪地打量着好友林玉橘,“你真有这个兴趣我也不反对,考虑去女校读书然后找一个人生伴侣回来不?”3XzJn7
平常的话,贺茶矩还有心思继续调戏林玉橘一两句,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他的表情也渐渐变回了那副古井无波的平淡。3XzJn7
见好友贺茶矩的表情变化,林玉橘的表情变的黯淡了,他知道,离别的时刻就要到了。3XzJn7
“茶具,你准备走了吗?”他抬起头看着陪伴自己整整十年的青梅竹马贺茶矩。3XzJn7
贺茶矩也低下头看着与自己度过十年光阴的青梅竹马林玉橘。3XzJn7
林玉橘垂下眼睑低声问,“那…那茶具你要逃去哪里呢?”3XzJn7
“先去日本东京一趟,找自己的老爸和老爸的外遇家庭,之后再作打算吧。”3XzJn7
他思索一会问,“茶具,为什么你父亲不亲自来找你呢?”3XzJn7
贺茶矩叹了一口气,“人都已经是埋在土里的死人了,怎么可能死而复生跑来找我一个活人,那封信是他在去世前写好的,然后拜托她在日本的妻孩在有为难的时候,将这封信快递给我。”3XzJn7
“也就是说,茶具你去日本东京还要帮你父亲的外遇家庭的忙?这种要求,实在是……”3XzJn7
林玉橘心想按照常理来说贺茶矩没找他父亲不错了,竟然还想让他而儿子贺茶矩帮助有麻烦的外遇家庭?没落井下石再踩上几脚都已经算是仁慈了。3XzJn7
“那个人也很清楚那一点,于是跟我做出一笔交易,如果帮他那个外遇家庭解决麻烦的话,就会得到他一直没有传给外遇家庭孩子的遗产。”3XzJn7
贺茶矩继续说道,“虽然听起来没有多大可信度,但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先去那个地方看一看也没有什么。”3XzJn7
“不过你父亲又没有告诉你是在东京什么地方呢?具体的街道位置与门牌编号呢?”3XzJn7
林玉橘刚才并没有听到贺茶矩说起贺茶矩父亲的外遇家庭的具体位置。3XzJn7
“那也是,不过那个人说了是在东京都的文京区,找一找倒没有什么,反正我也不急。”3XzJn7
贺茶矩说完之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林玉橘,鼓起勇气,紧紧地拥抱住了林玉橘,然后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嘴唇。3XzJn713
被贺茶矩突然接吻的林玉橘目光瞪大,一时之间不知道做什么好,说什么好,只是呆滞的任由贺茶矩搂抱与亲吻,他的脑海里激烈地回荡着这一条信息:3XzJn74
两人的嘴唇重合将近了两分钟后,贺茶矩才缓缓松开拥抱着林玉橘的手,离开他的嘴唇,脑海里回味着刚才林玉橘嘴唇的香甜触感,还有那似乎一用力就会断掉的身躯给他带来的温暖。3XzJn713
“玉橘,如果你是那种男身女心或者真正的女生的话,无论你走到哪儿,我都愿意陪伴着你,与你不离不弃带你走遍千山万水,不过你以上两样都没有…所以说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刚才的那些行为当作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任性吧。”3XzJn74
贺茶矩松开了林玉橘,从口袋里拿出房屋产权证等一些法律文书拿出来。3XzJn7
“玉橘,这是我的那间房子产权相关法律文书,刚刚我已经去房管局把房子过户给你了,如果你以后找到了能够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伴侣话,就请你们住在那里吧,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礼物了,收下吧。”3XzJn72
贺茶矩郑重地将那些房屋产权证等一些法律文书交给不知所措的林玉橘。3XzJn7
“接下来无论如何,不要再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了,我希望你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虽然我见证不到那一切,但是只要你能好好地生活着,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多谢你一直以来对形单影只的我陪伴。”3XzJn7
“能碰见玉橘你,是此生我最大的幸运。”3XzJn71
贺茶矩笑哈哈地拍了拍林玉橘的肩膀,随后拿起挂在衣架上衣服和生活用品,离开了宿舍房间。3XzJn7
在他离开后不久,林玉橘将脸埋在贺茶矩的床单里,静静地流着豆大泪珠。3XzJn73
林玉橘知道,此次分别乃是生离死别,以后,贺茶矩再也不可能活生生地出现自己面前了。3XzJn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