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会后,飞鸟绫才离开贺茶矩的怀里,匆忙地抹掉残存的泪珠。3XzJn7
“万分抱歉,我失态了。”3XzJn71
他拍了拍被泪水打湿的胸襟,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就被一道略显慌乱与惊讶的女声给打断了。3XzJn7
一名长相与身姿跟眼前的飞鸟绫十分相似的短发少女出现在他的眼前。3XzJn7
贺茶矩心想这就是便宜老爹的女儿吧…不过为什么总觉得有点违和感呢,自己那久远的记忆中,好像对眼前这对母女的长相与声音好像有点印象,估计又是在电脑屏幕前见过的吧。3XzJn71
贺茶矩微微摇了摇头,语调平淡地反驳着,“被烧的只剩下骨灰的人是没办法复活的。”3XzJn7
“凑,这个个人并不是东方伯父。”3XzJn73
“这点等一下再进行解说吧,让客人一直站在门口似乎不好吧?”3XzJn7
贺茶矩挑了挑眉毛,他可不想篍村莲乃和夏目缀处于危险的境地,这家子估计经常被那些黑社会人员来进行拜访,虽然暂时不知道拜访的目的是什么,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吧。3XzJn7
飞鸟绫连忙招呼它们进去,“凑,快去给它们泡茶。”3XzJn7
贺茶矩先把篍村莲乃和夏目缀推入屋内,正当他自己准备脱下鞋子进入屋内时,虚掩着的门又被两个西装壮汉嚷嚷着打开了。3XzJn7
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贺茶矩直接冲过去给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西装壮汉的下巴一肘子,将对方打晕后,再对两个西装壮汉的命根子处狠狠地踹上一脚,然后就将这两个西装壮汉丢出屋外。3XzJn7
贺茶矩转过头看去,它们都看见了贺茶矩刚才的行动,不过都没有什么表示。3XzJn7
来到招呼客人的客厅,当这对母女将茶水准备好后,贺茶矩、篍村莲乃、夏目缀就坐在那对母女和未闻其名的高岭之花的对面。3XzJn7
首先是身为的母亲的飞鸟绫开始自我介绍,“我是冥渊的妻子,叫做飞鸟绫,请多指教,茶矩君。”3XzJn72
接着是女儿的飞鸟凑,“我叫飞鸟凑,请多指教,茶矩君。”3XzJn72
贺茶矩敏锐地注意到一点,就是它们的姓氏,按照日本习俗,嫁人之后,女方必须随男方姓,而孩子跟父亲姓则是理所当然的,便宜老爹是一个天朝人没那种古旧习俗,没让身为母亲的飞鸟绫改名倒是有理可循,不过孩子也跟母亲姓嘛…有点罕见。3XzJn7
贺茶矩并没有把问题说出来,而是选择继续听它们介绍。3XzJn7
“我是西园寺风莉,凑的青梅竹马,请多指教,贺大哥。”3XzJn73
贺茶矩转动眼珠子分别看向一旁的篍村莲乃和夏目缀。3XzJn7
“哦…哦,我叫夏目缀,跟莲乃一样是茶矩的同伴,请多指教。”3XzJn7
贺茶矩镇定的喝完一口茶后道,“贺茶矩,是一名已经辍学的高三学生,我是东方冥渊,也就是贺冥渊在天朝的亲生儿子,飞鸟凑,我和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3XzJn7
他有点不敢判定眼前的飞鸟凑是男是女了。3XzJn71
听完他的话语,飞鸟凑脑海十分的混乱,它一直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3XzJn7
飞鸟凑想反驳贺茶矩的话语,却发现根本无法辩驳的话语,因为他长的跟已经死去的父亲东方冥渊真的太像了,甚至连父亲的真实姓名都知道……3XzJn7
“那,茶矩君,请问你的母亲名字是,现在身体如何?”3XzJn7
飞鸟绫小心翼翼地问道,东方冥渊写的信写的都是中文,汉字她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明白意思了。3XzJn7
“我的母亲名字是林芸筝,在我小时候逝世,大概去世有十年多了。”3XzJn7
飞鸟绫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看着贺茶矩摆在桌面上那拿着茶杯充满斑驳伤痕的手,还有他那脸上与丈夫东方冥渊一模一样十字刀疤,能猜得出贺茶矩小时候过的是多么的艰苦。3XzJn7
“它们的事情就说到那里吧,既然你们把他临死前的信奉寄出来给我,那么把你们遇到的大麻烦说出来给我听听。”3XzJn7
“万万想不到前来帮助的我们的,是冥渊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造化弄人呢……”3XzJn7
贺茶矩瞥了瞥混乱中的飞鸟凑与飞鸟绫一眼,“我可不会无条件的帮助你们,知道这一点的他在信中和我达成了一笔交易,要我帮你们,得把他留下来没有交给你们母女俩的遗产交给我。”3XzJn7
飞鸟绫苦笑着,喝下一口茶开始说,“冥渊和我第一……”3XzJn7
贺茶矩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打断飞鸟绫的话语,然后把双手架在桌子上,做着啶司令的知名姿势。3XzJn7
“我不是来听你和他的罗曼史的,请说重点。”3XzJn71
听人秀恩爱和放闪光弹并不是一件让一个单身多年的男子觉得有趣的事情,虽然他做出过拥吻玉橘这种不像单身汉的行为。3XzJn71
“失礼了,那我直接说重点了,在冥渊去世后,一直有着那些黑社会人员来困扰着我们,而这些黑社会人员都是来自于文京区与其他区的黑社会组织,其中一个最出名的就是赤诚组,当初冥渊是想杀死赤诚组的老大赤诚武,但是当时由于赤诚武有一个即将降生的孩子,而同样有即将降生的孩子的他动了恻隐之心,选择警告他不得轻举妄动,在那之后赤诚武确实再没有找过麻烦。”3XzJn7
她继续说道,“但在冥渊去世十年后,他又再次寻起我们的麻烦,还打起我的主意,甚至想谋夺你父亲的遗产……”3XzJn7
贺茶矩听完后缓缓说道,“是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典范啊。”3XzJn7
贺茶矩看向西园寺风莉,心想她背后的家族无需多言,也是黑白通吃的那种合法黑社会。3XzJn7
贺茶矩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一个从死去的赤诚武梧身上掏出的古朴木牌递给西园寺风莉。3XzJn7
看到那个古朴的木牌,西园寺风莉的眼睛立刻睁的十分大。3XzJn7
“这个是…这个不是赤诚组的高层们才会有的令牌么,莫非?”3XzJn7
“哦,看来你知道啊,你背后的家族有人有办法联系上那个叫做赤诚武的赤诚组老大么?”3XzJn7
贺茶矩心中已经初步算计好了,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到时候用赤诚武死去的儿子为诱饵,把他诱骗到一个地方后拷问一些事情再进行击杀,他对便宜老爹贺冥渊跟赤诚组杠上的原因很感兴趣。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