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好天气,但是宁虚却没有一如既往的躺在摇椅上闭目运转体内真元自修。3XzJpj
微微眯起眼睛的宁虚站在窗户口看向了窗外,看着那只有寥寥几人趁着课余时间在上面走动聊天的操场,看着更远的地方那一栋栋方方正正的楼宇,怔怔的、有些出神。3XzJpj
忽的有了这种感觉,这种让他不禁有种哑然的感觉。当然,宁虚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他也明白这并不是恋爱。至少,这么久才想到这一点,而且感觉也没有太多难受,足以证明这绝壁不是他所看到的那些爱的要死要活、一天见不到对方就郁郁寡欢的男女之情。3XzJpj
胸口又传来了一股刺痛,依旧是一闪而逝,快的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是否是幻觉。3XzJpj
但是他知道,这不是幻觉。他的胸口·····或者说,胸口下、心脏里,的确养着个东西。不是当日杀死他表姐的那只蛊虫,那个小家伙,他是放在自己的手腕之中温养的。在心脏之中养蛊虫?他表示只会点蛊术皮毛的自己还没有那种本事。3XzJpj
我,是不是有点矫情了啊?抱臂,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宁虚认真的反思。3XzJpj
而过了三秒钟后,他总结:无关其它,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3XzJpj
正当他为自己的总结点头再次肯定的时候,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脑袋探了进来。3XzJpj
“哦?是你?有什么事吗?”闻声扭头,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进来的少女,宁虚有些意外的转身问道。3XzJpj
“等一下!”抬起手做出了暂停的手势,宁虚挑了挑眉:“什么叫我和她闹别扭了?说的我好像对她做了什么的样子。”3XzJpj
“诶?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愣了愣,然后少女有些不解的问道。3XzJpj
“谁跟你说的?”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双手交叉放置在自己的小腹,宁虚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年纪轻轻的,别满脑子情啊爱啊什么的,多用点功读书吧?”3XzJpj
“哦,这样啊。”皱着眉头,回想着昨天路上偶然遇到林佳洁和陆婉莹、和她们谈话时林佳洁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宁虚的行为。并且但是虽然表情总是恶狠狠的,但是嘴角却总是轻轻上翘的样子,少女觉得事情貌似不是这么简单。3XzJpj
“所以?你过来的原因只有这个吗?”耸了耸肩,宁虚打了一个哈欠、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问道。3XzJpj
“这个·····”说到这里,少女的脸上露出了难色。而看到这一幕的宁虚心神一动,开口问道:“你、是来求药的?”3XzJpj
“我哥哥、受了伤,我想问老师要一点那天的药·····不要多,只要一点点就行了!”咬了咬牙,回想起今天清晨满身伤痕、鼻青眼肿的回到了家中的哥哥,少女鼓起了勇气再一次抬起了头,看着宁虚说道。3XzJpj
“就算我把那瓶药都给你,又能怎么样呢?”摇了摇头,宁虚的身子向后一倾靠在了椅子的椅背上,漫不经心的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装着之前那种给少女涂抹过的药水的小瓶子,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这种药再好,一刀子捅穿了心脏、救不了。这些药再怎么省着点用,终究还是会有用完的那天的。”3XzJpj
他重新的双手交叉,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语气十分的平淡对着看着自己的少女说道:“拿去吧·····不用想太多,我并非是对你生气,而是对我的药居然是去治愈一个混混这件事情单纯的感到不爽而已。”3XzJpj
“哥哥出去混是有原因的!”闻言咬了咬牙,少女情绪有些失控的对宁虚叫出了这句话之后,转身小跑了出去。3XzJpj
“自己有委屈,并不是可以将其发泄在别人身上的理由。”耸了耸肩,宁虚表示,他对少女的哥哥为什么而混的原因并不感兴趣。3XzJpj
反正,这个城市很快就能“干净”很多了。当然,他心中非常清楚、除尽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干净了很多不是吗?3XzJpj
将桌子上少女没有带走的小瓶子收了起来,宁虚想了想,从一边的笔筒中抽出一支水笔,拿出了一张纸。3XzJpj
“放心,你拒绝让文浩回归道家也可以,我并不会因此而拒绝教他玄术。事实上,我请来的那些老剑痴们巴不得你拒绝,然后他们抢着收文浩为徒。嗯,其实我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教文浩的,这声‘师父’其实也当之有愧。”3XzJpj
“就看,你舍不舍得让你的弟弟担下道家的那沉重的担子了。”3XzJpj
“道家有三个担子。一个是道门的遗志,一个是两千年积累下的恩恩怨怨,最后一个则是·····最后一个暂且不说。单单就是前面两个,听起来很是简单,但是实践起来却相当的难。”3XzJpj
“道门的创立源于公元前219年,立玄术师十三铁律之铁碑于黄河之上。而公元153年,铁律铁碑被道门最后一任掌教真人亲手击毁、道门解体。至于道家·····解体的道门之中,李、王、姬、秦、周、宁、曹、张,八个家族选择了依旧严格遵守道门铁律,相互交流与扶持,天下玄术师共同称他们为、道家。”3XzJpj
“额,我刚刚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这八个家族里好像没有·····”3XzJpj
“·····好吧,我还是对道家什么的一知半解,我一直只知道老子的道家,而对你口中的道家真心是一头雾水。”3XzJpj
“嗯~~~其实也可以用一句话来形象的表示出道家。”3XzJpj
“我只是做了我想要做的事情,也只会做我想要做的事情而已。”3XzJpj
“你、再仔细的揣摩揣摩吧,不用急着给我答案。明天下午放学后,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回答。”3XzJpj
回想到这里,齐文轩趴在了桌子上,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书本发呆。3XzJpj
经过苦思冥想了许久,他已经明白了宁虚那句话的意思。3XzJpj
我只是做了我想要做的事情而已——一个拥有很强自我观点的人,也是很难合群的人。3XzJpj
我只会做我想要做的事情而已——我不会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很得罪人。3XzJpj
但是,这种人,尤其是做到了第二点的人,他会活的很累。3XzJpj
他陷入了迷茫——他,是有过这种经历的。做自己,不去迎合他人,就会被人不待见、被人忽视和漠视。现实不像是小说那样,有一个甚至几个死党能一直陪着你玩到大,小学初中高中都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的。一个没有朋友陪伴在身边的人,他会活的很累。3XzJp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