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按照刚刚的那个号码回拨,然而只听见电话中传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候再拨。”的提示后。在原地来回踱着步的宁虚深吸了一口气,牙咬的“咯嘣嘣~!”的响。3XzJlN
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冷静下来!!那个人的最后一句话和他的目的应该是为了给自己施加压力,好吧、他此举非常成功。但是干着急也无济于事,下一次、估计下一次电话就是对方就会逼迫自己必须给出答案了。这段时间是给自己思考的时限,他不知道对方打算给他半天还是三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甚至是否只打算给他一刻钟的时间思考。3XzJlN
而且,更加麻烦的是,他也隐约的觉得对方如果在下个电话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不会理会自己的缓兵之计直接对小文浩动手的。因为他宁虚虽然羁绊不多,但是也并不是一个孤家寡人。他有朋友的,他还有很多可以用来威胁他的“筹码”的。杀一个小文浩,不仅仅能给他的内心带来重创,而且还不会影响他们继续用别的“筹码”威胁自己,做了又怎么样呢?3XzJlN
再度运转《道心正法》平息心中的烦躁和焦虑,宁虚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做了几个深呼吸。3XzJlN
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的眉头紧锁,低垂的瞳孔边缘的那丝紫气愈发的浓郁:对方好像对道家的事情非常了解,居然连《道心正法》这种只有道家少数人才知道其存在的秘法的功效都好像知道不少信息。而且对于他的那名“大徒弟”还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更是早早的就对自己朋友的马子下手,借此来证明了自己的确有做出他所说的那种事情的能力。3XzJlN
“左护法·····哼!”凭借着这短暂的会面,宁虚暂时将这个所谓的左护法定位成一个在推演一道上有着极深造诣并且喜欢在背后运筹帷幄的棘手人物。而且,对方也和自己那个该死却老不死的名义上的师父也有着深仇大恨。3XzJlN
“认识他还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啊。”扶额,宁虚想了想,然后取出手机、拨通了那五名剑道宗师——其中一位的手机号。3XzJlN
“找到了?”电话接通了之后,对方单刀直入的开口问道。3XzJlN
“算是,只是、我不清楚这个所谓的左护法究竟是谁,你知道吗?”宁虚本来也就没有和他废话的意思,顺着对方的话头接了下去。3XzJlN
“左护法?”对方愣了愣,然后不解的问道:“是什么?”3XzJlN
“不清楚~~人家自己自称是左护法。”耸了耸肩,宁虚回答道:“海外势力,而且貌似还是一个老一辈的人。”3XzJlN
“海外势力,不知道。”对方表示,自己本来就很少关注过剑道以外的其它事情。只是,自己看中的传承者被人绑票,自己怎么也不能坐视不管:“他们抓他,原因?”3XzJlN
“呵!想又是一个要找那个家伙报仇的人呗?好家伙,这还是我为数不多的过来找我却不是因为和我们家有仇的原因呢。”宁虚笑了笑,但是语气之中却无丝毫的笑意:“你说我跟在他身后不仅啥本事都没有学到,却惹到这种麻烦,倒霉不倒霉?”3XzJlN
“我们尽量帮忙。”没有废话和浮夸的话,对方在说出这句话后,直接挂断了电话。3XzJlN
将手机收了起来,宁虚站起身、在原地来回的踱步,眉头紧锁:他自然是知道如果仅仅只是想要靠这些剑道宗师的帮忙的话,想要尽快的找到小文浩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对方还会给自己多少时间,这点宁虚完全没有丝毫的把握。3XzJlN
自己也需要做些什么。想了想,再次取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3XzJlN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了陆婉萍的声音:“这么快就想要有个结果吗?太着急了吧?”3XzJlN
“帮我个人个忙。”也没有和她废话的意思,宁虚直接将刚刚拨打自己手机的号码报了一遍,然后说道:“事情很急、闲话不多说。这件事情确实是和你的妹妹没有关系,现在帮我把收集一下这个号码的信息——我知道你的叔叔是警察局的一名局长,查一下这种东西是很简单的事情。事后、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会到你们家负荆请罪向你妹妹道歉,并且欠你一个人情。”3XzJlN
“嗯。”微微一愣,但是也没有说些什么,陆婉萍只是留下了一句“等我的消息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3XzJlN
“再然后·····唉!”再次沉吟了片刻后,宁虚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向了自己租的那件屋子。3XzJlN
再然后就是借用玄机盘的力量和已经得到的信息,看看能不能运气好推演到什么。是的,推演这种东西也是要看脸的和手中掌握的信息的。有的时候同样的情况下,你可能什么都推演不到,但是有的时候呢,你却能得到很多信息。而且——一个人一天能推演的次数是有限的。3XzJlN
像是之前借用玄机盘推演出是陆婉莹派的混混在半路拦截自己,是他在已经有了很多的情报进行的推演、本来就很容易“中标”。如果是什么信息都没有掌握的空手套白狼,恐怕只有他那位表姐那种拥有“未来视”的天地垂青之人才可能做到。什么都没有就想期待那微不足道的运气“中标”?哦~!那可真是比买彩票期待中大奖好不了哪里去。3XzJlN
所以,按照那个“左护法”的说辞,天知道他究竟是咬着牙算了多少年才硬生生的把他想要的那个“标”给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撞了出来。3XzJlN
恨,真的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宁虚一点也不想和那个“左护法”纠缠下去。3XzJlN
当然,自己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基本上也是在赌运气。所幸,如果陆婉萍查到了那个号码的来源,自己大约有七成的机会可以得到一些讯息。3XzJlN
白发青年站在落地窗的面前,神色漠然的俯视着窗外下方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辆。灯红酒绿吵吵闹闹的城市在他的眼中,却和无色无声的世界一样。3XzJlN
“‘鬼人’,有任务。”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3XzJlN
“没兴趣,我现在是在休假期。”眉头一皱,他冷漠的说道。3XzJlN
“是么?难道你就没有兴趣听一听这个任务是什么吗?”对方笑了笑,这般说道——他很厌恶对方的笑声和笑容,一直都很讨厌。3XzJlN
“·····说。”沉默了片刻,他终究还是这般说道。3XzJlN
“我绑架了你童年好友的徒弟,现在他估计正在想办法营救这个小男孩呢。”对方再次笑了起来,然后说道:“随意,我拜托你去把他打成重伤,让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抓紧时间给我考虑清楚。是将那个孩子的信息说出来换的他身边人的平安,还是为了那个孩子让他身边的人受苦,自己选择。”3XzJlN
“绑架勒索,你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啊。”眉头一皱,他忍不住嘲讽。3XzJlN
“呵!难不成你以为光明正大就能让那个混蛋去死吗?不、不能。然而、我已经发誓无论如何都要那个家伙死!要他死!!他一定要死!!!为此不惜任何代价!!!!”说到了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仇人,左护法的言辞之中多出了一丝竭斯底里的疯狂。只是很快的就收敛了起来:“所以,这件事情你如果不去的话,那么我恐怕只能让右护法来帮一下忙了。你也知道,那个家伙·····”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