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结果就是,你们两个都变成这次文化祭的实行委员了么?”3XzJn53
“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吧?就是你们俩都是文化祭的实行委员了。”3XzJn5
“真是的,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拒绝的平塚静老师啊……”3XzJn5
她苦笑了一下,虽然心里其实并不怎么情愿,但是看目前的状况,怎么也是已经被拉下水了吧。3XzJn5
“话说回来,平塚静老师,你最近很闲么?总感觉一直都呆在侍奉部。”3XzJn5
平塚静对雪之下的冷漠也不以为意,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道,3XzJn5
“哎呀,怎么说我也是侍奉部的指导老师不是么?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吧?”3XzJn5
“我是知道您是侍奉部的指导老师啦,但是能不能不要站到门口?很碍事所以快点让开吧!”3XzJn5
平塚静的身后传来不甚礼貌的声音,站在那里的是黄泉,准确的说是抱着真白的画具的黄泉。3XzJn5
“很重的唉,平塚静老师你也看到了吧?快点给我让开一条进去的道啊!”3XzJn5
黄泉站在门口,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她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痕迹的额头让人情不自禁的怀疑起她手上那坨东西的真实重量。3XzJn5
不过比企谷倒是没有半点怀疑,他很清楚真白的画具是真的重——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要说为什么他会知道的话,那是因为以往负责帮真白把画具拿到侍奉部的就是他,而黄泉只不过是今天的临时工而已。3XzJn5
平塚静说着就伸手向黄泉抱在怀里的画具揽了过去,看样子是对黄泉的话抱有质疑。3XzJn5
黄泉没有组织她的意思,比企谷也乐的看热闹,老实说这些东西即便是对普通人也只是很重而已,并没有到不能承载的地步,看黄泉都能比较轻松的抱过来就可以看得出来,毕竟她虽然是里世界的天才,即便是在整个年龄段里世界中的也算是小有实力的人物,但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女性,她的力量其实并不出众。3XzJn5
看到平塚静的胳膊伸到了面前,黄泉也不做声,就那么配合的将手里的画具放在了平塚静的手上,然后就和比企谷一样,等着看热闹。3XzJn5
但是令这两个没抱什么好心思的坏学生吃惊的事,平塚静很自然的就将那堆画具抱到了侍奉部部室的一处空地上,轻松写意,没有半点勉强的痕迹。3XzJn5
“嘛,虽然并不怎么重,但是对于你这年纪的小姑娘来说,确实是有点吃力了。”3XzJn5
“对啊,哪里像平塚静老师一把年纪了,力量也早就已经练出来了嘛。”3XzJn51
闻言,还没等黄泉回答,比企谷就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着说了起来。3XzJn5
平塚静低着头攥着拳头,像是在积蓄着愤怒的烈焰一样。3XzJn5
“差不多给我够了啊!什么叫做一把年纪啊!人家明明只有二十九岁零十八个月的!”3XzJn59
雪之下犹豫了很久,小心翼翼的挑了一个感觉措辞得当的句子说了出去,3XzJn5
“那个,平塚静老师,人还是不要勉强自己做不适合自己的事情微妙哦?”3XzJn5
平塚静颤抖着,似乎是红了眼框,她伸出手指指着雪之下等人,半响说不出话之后,接着转身逃走了,3XzJn5
“你们给我等着!”3XzJn52
比企谷撇了撇嘴,又在心里肆意的嘲笑了平塚静一顿。3XzJn5
另一边的雪之下似乎是有些良心不安的样子,她犹犹豫豫的道,3XzJn5
“不用担心啦,那个女人都没有使用暴力,肯定不是什么大问题啦!”3XzJn5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两个都当了班级的实行委员,所以我也想着干脆就当这个实行委员长算了,反正说到底也被你们两个拉下了水,不过看平塚静老师现在的样子,不大像是能听得进去我请求呢。”3XzJn5
比企谷诧异的转过头,雪之下眨巴着大眼睛毫不示弱的和他对视,面色清冷,连半点心虚的迹象也找不出来。3XzJn5
比企谷哑然,他看向雪之下,直把对方看的都不耐烦了才移开视线道,3XzJn5
无声无息的跟着黄泉一起走进侍奉部部室的真白突然从花板前面抬起头,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比企谷道,3XzJn51
“八幡,铅笔断了。”3XzJn51
“不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3XzJn51
被比企谷拒绝,真白颦起了眉,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坐在她旁边的由比滨打断了话语。3XzJn51
由比滨笑着接过了真白手上的铅笔,然后一边找铅笔刀一边道,3XzJn5
“我对削铅笔可是还有一些自信的哦!从小到大我可是一次都没有用过自动铅笔刀的哦!”3XzJn52
比企谷默默的看着由比滨哼着小调子旋转手里的铅笔,在心里叹息道:我只希望你不要把铅笔当成鸭梨削就好。3XzJn51
响起夏天的被平塚静借以合宿名义抓壮丁的那段生活,比企谷就默默的在心中为真白的这支铅笔写好了悼词。3XzJn5
真白倒是没比企谷这么多的心思,她只是认真的盯着由比滨的脸看了半天以后,道了声谢,就坐在一边看着由比滨削铅笔了。3XzJn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