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谈话间,楚弦歌毫不犹豫的挥剑取出重铠金属龙腹腔中的龙晶,当面处理了这个敌方助力。3XzJnj1
“你究竟想干什么…”阿哈德眼角一抽,被挟持的屈辱让他的声线多出了几分颓然和冷意。3XzJnj
楚弦歌将屠龙收获的战利品塞进包袱,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我和我的小Master想安全离开,仅此而已。”3XzJnj
在骑士的示意下,莉兹和塞拉接过包袱,并抱着还处于虚弱期的伊莉雅,按照甬道中制定的计划,逐渐消失在爱因兹贝伦堡洞开的大门前。3XzJnj
临行前,伊莉雅望向阿哈德和整个隐藏在阴云下的爱因兹贝伦城堡最后一眼中,包含着复杂的色彩,她终于要和这里的一切说声告别了。3XzJnj
不过,没关系,只要有骑士在,公主无论何时,都会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真正国度!3XzJnj1
当眼角的余光瞥见阿哈德缩在袖子中的五指,似乎在虚画着某种符号,楚弦歌微微双眸微眯,纵身跃上高墙,手中射杀百头幻化的巨弓缓缓张开。3XzJnj
“阿哈德家主,虽然你们某种意义上,算是伊莉雅的家人,我不喜欢杀人,不代表我不会杀人…”魔力涌聚的箭头直指向在场的炼金师们。3XzJnj
那种死亡的威胁,如同阴云笼罩在心头,使得他们下意识的撑起魔力护盾,远离被挟持的阿哈德,躲在傀儡身后。3XzJnj
向来自诩为高等人类的炼金师们,如今也尝到了被人威胁,被轻贱的滋味。阿哈德昏暗的眼中,闪过淡淡的失望。3XzJnj
习惯躲避危险的炼金师们,和正统的战斗类魔术师之间的差别,就是对于死亡以及鲜血的觉悟。他们安逸了太久,久到足以消磨掉内心的锐气。3XzJnj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位英灵真是奇特,居然能够激活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圣遗物。3XzJnj
毕竟,这种有着自行识别功能的东西,除非是面对原主人和自我选定的新宿主,还没听说过哪一位英灵能够使用其他英灵的圣遗物。正因如此,圣遗物才会让魔术师们,又爱又恨。3XzJnj
在九支光矢的威胁下,以及家主被挟持的处境,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师们彻底放弃了鱼死网破的打算。3XzJnj
何况,他们起初只是为了自保。现在这位入侵者居然如此“和善”,那么以“文明人”的方式去处理彼此的矛盾,再好不过。3XzJnj
“你先走…”估算着时间,楚弦歌冲着立于阿哈德身后的银色角盔战士扬了扬下巴,示意这位自己召唤出来的“帮手”率先离开。3XzJnj
没错,既然历史中这届圣杯战争的Caster可以违规召唤出英灵,为什么曾经什么Caster的他不可以呢?3XzJnj1
因此,在地下甬道中,他就借助的到手的圣遗物,开始了英灵召唤。之后借助爱因兹贝伦家族针对“只有一位英灵”的认知误区,进行布局。3XzJnj
他们希望凭借重铠金属龙阻挡,甚至消灭这位对爱因兹贝伦家有敌意的英灵,楚弦歌就遂了他们的意图,将所有目光和焦点,都集中在他和重铠金属龙的混战之中。3XzJnj
实际上,一开始爱因兹贝伦家族制造的烟尘,虽然对重铠金属龙来说,是隐藏行迹的手段,但这也恰恰成为了他的“盟友”潜行至敌后的绝佳掩护。3XzJnj
算人者,人恒算之!3XzJnj5
角盔战士迟疑片刻,最终抽回布满着血色纹路的银白色炫目长剑,几个纵跃,就消失在森林尽头。3XzJnj3
对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在场的炼金师们在威胁的重压下,有些出现了难以抑制的暴躁。3XzJnj
楚弦歌估算着这已经是能拖延的极限,当即在众人恐惧和怨怒的眼神中,松开了紧绷的弓弦,九道流光无一例外的命中炼金师四周的战斗傀儡和魔导武器。3XzJnj
爆炸迸射的碎片,逼得这些向来以高贵示人的炼金师们,灰头土脸的躲避。3XzJnj
“快启动那东西!检查地下储藏室丢了什么重要物品!”阿哈德在纷飞的碎片中,老脸上扭曲的沟壑,被撑出歇斯底里的愤怒。3XzJnj
然而,忙于躲避爆炸余波的炼金师们,个个自顾不暇,或者根本就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3XzJnj
经历了两次冬之圣女的叛逃,以及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失利,阿哈德耗费半个世纪的辛劳,才建立起的威信,已经摇摇欲坠。3XzJnj
“砰!”一块飞溅的碎石轰击在阿哈德的后背上,原本不过是动摇了魔力盾的攻击,居然使得心思郁结的老人张口吐出了一道暗红色血箭,随即身躯后仰,昏倒在碎石堆中。3XzJnj
似乎,这位爱因兹贝伦家的擎天巨柱,已经摇摇欲坠。一些心思活络之人,开始考虑接下来的站队事宜,有野心的炼金师甚至彼此间还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喜悦。3XzJnj
毕竟,这位老人在爱因兹贝伦家族掌权的时间,已经太久了,是时候给这个家族带来些“新的改变”。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炼金师,也存在了类似于常人的欲望,区别只是目的不同。3XzJnj
因为,人性可以用规则去束缚,用文明去粉饰,用力量去宣扬正义,但本质上,那份共同的欲望,才是驱使着生命纷争的动力。3XzJnj2
———————————剧情分隔线—————————————3XzJnj
“欧尼酱!伊莉雅最喜欢你了!”远离爱因兹贝伦堡的公路旁,立于一株梧桐下焦急张望的银发少女,欢喜的飞扑到楚弦歌怀中,樱色的双唇顺势亲在了他的脸颊一侧。3XzJnj
突然的袭击,使得骑士愣神了三秒后,白皙的面庞泛起淡淡的红晕。3XzJnj
“萝莉控!变态狂!”塞拉当即拽回了腻在楚弦歌怀中的少女,护崽的天性,让她的脸上结起一层寒霜,那种鄙夷的眼神,如同面对一滩肮脏的排泄物。3XzJnj1
楚弦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冲着仍在45度角仰望天空的莉兹问询:“东西呢?”3XzJnj
莉兹指了指停靠在100米之外的一辆棕黄色大众甲壳虫汽车,上面还有用颜料喷涂的抽象艺术字。3XzJnj
按照两位马路劫持者的交代,这勉强凑合的代步工具属于一位险些被吓尿的青年旅行者,而作为补偿,他得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高品质紫水晶。3XzJnj
能够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成功“借到”车,已经足够难得了。楚弦歌也不好有什么挑剔的地方,正当三人合计、细化着逃亡措施,并背对着梧桐树,逐步走向前面的大众甲壳虫时。3XzJnj
不过前行三步,感受到强烈风压的楚弦歌猛地冷笑回头,无毁湖光狠劈在前刺的银白色剑锋上。3XzJnj
同时后方在先前谈话间,暗中画好的魔术召唤阵中,挤出一堆紫红色荆条,将倒飞出去的身影,捆了个结实。3XzJnj
“还想搞偷袭!跟我玩心眼是吧?等的就是你!”楚弦歌冷哼着箭步上前,左臂夹住角盔战士扭动挣扎的腰腹,右手的无毁湖光以剑脊狠狠抽打在它的屁股上。3XzJnj
“死熊孩子!叛逆期都上百年了,嗯?还没长大!”男人越打越起兴,心中近日挤压的火气,正愁着没地方宣泄。3XzJnj
为了行刑方便,楚弦歌甚至截断了它的魔力供应,使得魔力生成的角盔化为星星点点的光辉散去。3XzJnj
“啪!啪!啪!”几乎叠成重影的无毁湖光,接连不断抽在受刑者挺翘的臀部。3XzJnj5
“不是说好了!我会让阿尔托莉雅和你好好谈谈,顺便探讨一下如何追究一下你魔女老妈的责任!现在胆肥了,居然还想偷袭我!”3XzJnj1
“忘了当初是谁教你这死丫头剑技?!毛还没长齐的小鬼,身上就有一堆的坏毛病!”3XzJnj
被荆条缠住四肢的1米5金发少女,即便失去了魔力的支撑,祖母绿的眸子依旧闪烁着桀骜和凶狠,张口咬在楚弦歌的肩上。3XzJnj
“你这叛徒,毁了我的不列颠!咬死你…”楚弦歌勉强从那模糊的语调中翻译除了最前的几句,在抽痛之下,他脸色扭曲的伸手掰在金发少女的额头上。3XzJnj
然而眼前的叛逆少女却如同一只咬上猎物的野狗,死死不撒口。甚至连眼眸中带着略占上峰的得意。3XzJnj
两位声名显赫的圆桌骑士,居然如同街头混混般互相掐起了架。3XzJnj6
最终,楚弦歌抽着冷气,硬生生扯下挂着身上的金发少女,之后甩动着渗出血丝的臂膀,将被紫色藤蔓捆成巨型粽子的叛逆期熊孩子塞进了后车座。3XzJnj
随即骑士拍了拍发疼的脑仁,为了防止这死丫头闹腾,他时刻保持着最低限度的魔力供能。3XzJnj
“莫德雷德,你个小混蛋,我们的账慢慢算!”伴随着汽车启动时的一阵颠簸,坐在后方控制着叛逆少女的黑骑士,恶狠狠的对一个落入魔掌的无辜幼女,发出恶魔般的淫笑。(塞拉视角)3XzJnj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