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是被人告知在这里可以帮助到你所以才来的咯。”3XzJrc
靠窗的椅子上,总武高的高岭之花——雪之下雪乃,对于某个团子进入教室后结结巴巴的描述中解读了真正的含义。3XzJrc
此时,比企谷正坐在教室的另一边与雪之下对应而坐,而予方则坐在靠近比企谷的一边,可怜兮兮的团子瑟瑟发抖的站在中间面对着雪之下的冷言冷语(字面意思)。3XzJrc
“是的。”团子少女可怜巴巴的看着予方,予方奔着绅士精神回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3XzJrc
只听「啪」的一声,雪之下将手中的书合起,清冷的眼睛直视着面前站着的粉发少女,眼神凌厉而正直。3XzJrc
这位粉毛团子被叫出名字后,马上变得开朗起来。好像对她来说,能够被雪之下认得似乎是某种地位的象征。3XzJrc
“真厉害……你该不会把全校同学的名字都记起来了吧?”3XzJrc
比企谷眼神看向雪之下,似乎想要用那双腐烂的死鱼眼看到什么似得。3XzJrc
”雪之下看着打扰了她说话的比企谷,眉头一皱,像是看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一样,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怜悯,“你不用沮丧,这算是我的错。你渺小得让我没注意到,而我的心又太软弱,总是想无视你的存在。”3XzJrc
“喂,你是在安慰我吗?这种安慰方式太烂了吧?最后好像还变成是我不对耶!”面对雪之下的恶毒话语,比企谷不能妥协,向冰山发出英勇的抗议。3XzJrc
“就是,雪之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八幡呢,”予方为了自己的挚友愤怒的看着若无其事的雪之下,生气极了,他在比企谷感激的目光下为自己的挚友辩解着,“八幡的这对死鱼眼存在感可是爆表的啊,他可是在国中就被评为最让人厌恶的眼睛榜首啊,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无视呢?”3XzJrc1
“原来如此,”雪之下拨了拨落到肩上的头发,向比企谷郑重的点了点头,“那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啊,真是对不起,最让人恶心的死鱼眼先生。”3XzJrc
“不要这么说啊你们两个,对我来说这也恶毒了点啊!”3XzJrc
比企谷的手无力的摆了摆,就像是在太阳下暴晒的咸鱼。3XzJrc
“这个社团……好像满有趣的。”由比滨看着予方,比企谷和雪之下,眼睛闪闪发亮……难道这女孩的脑袋里开满小花吗?3XzJrc
“不,一点也不有趣哦,”予方摇了摇手指,搬起一把椅子放在由比滨的身后,“请坐,有什么事情就和这个部门的雪之下部长大人说吧……”3XzJrc
“予方同学,虽然你用的都是敬语,但是为什么听起来很有恶意,”雪之下犀利的眼睛威风凛凛的扫向予方,她做的很笔直,也很标准,就像是电视里的淑女模范一样,但是予方也是莫名的想到了威风这个词,“现在心里莫名的舒服了一些。”3XzJrc
会读心术吗这个女人,震撼于雪之下对于自己内心猜测之精准的予方瞪大眼睛看着她,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就像是刚刚睁开眼睛的小喵咪,显得甚是呆萌……没错,由比滨已经抱上来了。3XzJrc1
“我并没有读心术,只是一般的猜测而已,一般的,”雪之下一愣,脸上泛起一丝莫名的潮红,是予方的错觉吗?为什么有种她随时要摸过来的感觉,“还有,由比滨同学,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是中国的古话但是现在也是通用的。”3XzJrc
“可是……好吧……”在雪之下的语言加眼神的逼视下,哪怕是团子,也是退散了,她依依不舍的放开手让本来就要跑的予方窜了出去,表情失落的就像是被抢掉骨头的狗狗。3XzJrc
“由比滨乖乖……”原谅予方内心的不坚定,早知道对于萌物的爱好可是泉家刻在基因上的相同点。3XzJrc
看到自己的挚友(基友)被新来的狐狸精就要勾走,比企谷低声骂到。3XzJrc
“什么?bitch是什么意思!人家明明还是处——呜、呜啊!没、没事没事!”由比滨羞红了脸,拼命挥手要收回差点冲口而出的字眼,不过效果不大,她果然是个笨蛋。3XzJrc
“哇……啊……你说什么!都高二了还没有经验很丢脸耶!雪之下同学,是你不够有女人味吧?”3XzJrc2
这么说的话不就承认自己没有女人味了吗?自相矛盾哦……3XzJrc
“……这种想法真不值。”喔喔,不知怎地,雪之下变得更冷淡。3XzJrc
“不过啊,会说『女人味』这种话,更代表你是个bitch。”3XzJrc
比企谷得势不饶人,介于唯一一个帮由比滨的雪之下都被她自己的鱼唇行为气走,这场胜负已经没有悬念了……3XzJrc
“你又这么说!怎么可以讲人家是bitch!你真的很下流耶,自闭男!”由比滨愤恨地发出呜呜低吟,含着眼泪看向我。3XzJrc
“骂你『荡妇』和我下不下流无关。还有,别叫我自闭男。”3XzJrc
啊!所以她是在骂比企谷吧?这八成是班上同学帮他取的难听绰号之类的。3XzJrc
背地里说人坏话是不对的。所以,比企谷要在对方面前说。只有让对方亲耳听见,才能造成伤害!3XzJrc
“你……这……太差劲了!恶心到极点!去死!”她这句话,甚至比企谷陷入沉默。3XzJrc
世界上有许多不该说的话,特别是和人命有关的话,更有强烈的剌激作用。除非做好背负他人性命的觉悟,否则不该轻易说出口。为了纠正由比滨,比企谷沉默一会儿,带着怒意郑重开口。3XzJrc
“别随便叫人『去死』或说『杀了你』什么的,小心我宰了你。”3XzJrc1
“啊……对、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咦?你也说啦!你还不是一样!”3XzJrc
————予方看戏的分割线——————————————3XzJrc
“那么,言归正传,由比滨同学需要让我们帮你做些什么呢?”3XzJrc
说起正经的,哪怕是自来熟的团子也被雪之下的正经之风从歪楼带了回来,她有些羞涩的挠挠自己的脸颊,声音重新变得有些结巴。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