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通话

　　白云对游戏没什么兴趣，但对茅场晶彦这个人有点在意。3XzJpQ17

　　这个人年纪不大，但已经是学界首屈一指的人物，其能力可想而知，而按照羽生所说，茅场晶彦研究出了NERvGear，并且用它制作了一个简称为sao的游戏。3XzJpQ5

　　白云在想，NERvGear这样的东西，对医疗技术和理论的进展会不会起到帮助作用，便花了两三天时间，把与茅场晶彦有关的报道，包括他本人所著的几本学术专著和一些论文都仔细读了一下。3XzJpQ1

　　结果是令他欣喜的，茅场晶彦在自己的论文中设想了NERvGear的进一步开发方向，其中就有涉及医疗方面的，只是他本人对医学方面的了解不足，所以没有继续研究下去，而是选择了最容易实现的“虚拟游戏”来入手。这个sword art online，也许就是茅场晶彦用来实验自己的理论的实验道具。3XzJpQ

　　不过让白云有些奇怪的是，他感觉茅场晶彦对很多东西都语焉不详，不是说他没有深入研究，而是他研究到了，却不想写给别人看。这只是一种感觉，也可以说是直觉，白云自己都觉得荒谬。3XzJpQ

　　白云仰躺在床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看着手边的NERvGear发呆。3XzJpQ

　　半晌，他起身打开电脑。3XzJpQ

　　“sao的公测时间是…2022年11月6日，明天？”3XzJpQ11

　　白云稍显苦恼地挠了挠头，随即打了个电话取消明天本来预定要去的学会。3XzJpQ

　　对茅场晶彦的神奇创造，他终究还是想亲身体验一下。3XzJpQ

　　“白君，明天的学会不来了吗？”电话那头的是学会的负责人南理子。3XzJpQ

　　“是的，南前辈，临时有些事情。”白云稍显歉意。3XzJpQ1

　　这位南理子是一位资格深重的前辈学姐，担任学会的主持已经好几年了，从没出过岔子。3XzJpQ

　　电话那边，南理子笑道：“看来白君也是要去玩sao咯？”3XzJpQ

　　“诶？您怎么…”3XzJpQ

　　“这几天接了不少请假的电话。”理子说道，“sao这个游戏现在很火呢，大家都想先睹为快。”3XzJpQ2

　　“呃…”既然被戳穿了，白云想了想，觉得还是去参加学会比较好。3XzJpQ

　　理子笑道：“白君，不用在意学会的事情了，想玩就去玩吧。平时一直冷着脸的白君难得有喜欢做的事情，这不比枯燥的学会听讲好多了嘛。茅场前辈制作的游戏，想必一定很有意思呢，可惜我没买到NERvGear。”3XzJpQ1

　　“茅场前辈？”3XzJpQ

　　“白君不知道吗，茅场晶彦前辈他曾在我们学校修学了一年哟。”3XzJpQ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3XzJpQ

　　白云想了想，问道：“南前辈，听您的话，似乎与茅场前辈认识？”3XzJpQ

　　“嗯，我有他电话哟。怎么，白君想认识茅场前辈吗？”3XzJpQ

　　“是的，有一些关于NERvGear的问题，一直想要请教，苦无机会。”3XzJpQ

　　南理子闻言，报了一串号码让白云记下来，说道：“打过去的时候记得说是我介绍给他的，前辈不会为难你的。”3XzJpQ

　　感谢地挂了南理子的电话，白云捏着手上的纸条，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3XzJpQ

　　茅场晶彦…该问什么问题呢？3XzJpQ

　　把最近阅读NERvGear方面的书遇到的疑惑整理了一下，白云拨通了这串号码。3XzJpQ

　　“嘟——嘟——”3XzJpQ

　　“喂。”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平淡的男性声音。3XzJpQ

　　白云问道：“请问是茅场晶彦先生吗？”3XzJpQ

　　“我是茅场，请问你是？”3XzJpQ

　　“我是白云，同校的南理子前辈给了我茅场前辈的电话，因为实在有些问题按捺不住，所以才叨扰您，有冒失之处还请见谅。”3XzJpQ

　　白云的礼数很足，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3XzJpQ

　　“是南啊。”茅场的声音很平静，几乎没有波动，“想来也是，知道我这个电话的人不多。”3XzJpQ

　　“是。”3XzJpQ

　　“那么，白先生，有什么事吗？”3XzJpQ

　　“是这样的，最近我拜读了茅场前辈您的一些著作…”3XzJpQ

　　白云把自己的疑惑详详细细地一一告诉了茅场晶彦。3XzJpQ

　　本来听茅场晶彦的声音，还以为他是很难说话的人，但出乎白云意料的是，茅场丝毫没有生人勿近的气场，而是精准地剖析了他的每一个疑惑。令人感叹这真是一位天才。3XzJpQ

　　一通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除了一件事，白云的问题就已经全部问完了。3XzJpQ

　　“茅场前辈，这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种臆测，我总觉得您似乎有很多东西都没有真正写在论著里，而是藏在自己心里，就像是故意隐瞒的一样…当然，我是无恶意的。”3XzJpQ

　　“…”3XzJpQ

　　电话那头的平静声音沉默片刻，说道：“是吗，白君是觉得，我有‘秘密’。”3XzJpQ

　　“的确。”白云说道。3XzJpQ

　　“再等一天，明天，你也许会知道你想知道的那些东西。”茅场晶彦淡淡道。3XzJpQ

　　对这句话，白云不明所以，便只是应了一声，与茅场道谢，就准备挂掉电话。3XzJpQ

　　“白君，请等一等。”3XzJpQ

　　茅场突兀的声音打断了白云想要挂电话的念头。3XzJpQ

　　“茅场前辈还有什么事吗？”3XzJpQ

　　“我们聊了三十七分二十秒，你就NERvGear向我提出了很多有价值的问题，尤其倾向于实用医学方面。但…对即将上线的sword art online，你却没有问有关的任何问题。”3XzJpQ

　　“抱歉，我对游戏不太感兴趣。”3XzJpQ

　　“是吗。”茅场淡淡道，“作为NERvGear的第一个成果，白君不妨亲身试试看。”3XzJpQ10

　　白云说道：“已经有这个打算了，明天我会上线欣赏茅场前辈你的作品的。”3XzJpQ

　　“嗯。”3XzJpQ

　　电话那头稍微顿了顿，白云听到茅场平淡的声音中稍微带了一点波动。3XzJpQ

　　“这虽然是游戏，但可不是闹着玩的。白君，再见。”3XzJpQ16

　　茅场晶彦切断了电话。3XzJpQ

　　经过和茅场的畅谈，白云对NERvGear已经有了系统的概念，他甚至打算之后写一篇论文，提倡能开发NERvGear来提高医学水平，造福患者。3XzJpQ

　　不过，茅场刚才挂电话之前说的那句话，却一直冷冰冰地悬在白云的心头。3XzJpQ

　　这虽然是游戏，但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3XzJpQ

　　白云的心中多出一股莫名的压抑。3XzJ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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