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敌袭!莫德雷德游离飘散的目光尚未凝聚,察觉到呼呼风声的同时,便下意识的右手挥拳直击,将某个人性物体斜斜砸飞。3XzJpB3
“欧尼酱…”伊莉雅瞳孔中倒映出熟悉而扭曲的面容,顿时满脸欣喜的游向楚弦歌的下坠地点,两臂张开,双眸轻阖,腮边泛起娇羞的红晕。3XzJpB
“休想动伊莉雅,给我滚开,死变态!”然而愤怒的咆哮声中,破空音起,一个硕大的木盆飞旋而上,直接撞在了某人的脸颊,将下落的身躯再度向后方击飞。3XzJpB
与此同时,和刚才甩出“木盆杀”的塞拉处于同一位置的远坂凛,也当即射出一连串的弱化版咒弹,不断砸在这位入侵者身上。3XzJpB2
当眩晕感一波强过一波袭来,在半空中被虐的七荤八素的可怜虫终于安全落水。3XzJpB
“莉兹,抓住这色魔!”严肃而阴沉的声音响彻整个女性浴室,还未在水中享受几秒“躺尸”待遇的楚弦歌,当即被一双几乎能将铁棍掰弯的双臂紧紧锁住,更加要命的是,连眩晕不断的头颅也被死死塞进那两团赘肉的沟壑中。3XzJpB
楚弦歌的背脊在挤压下不仅骨头在呻吟中脆响,连肺部所剩无几的空气,都被生生迫出体外,挣扎愈发无力。3XzJpB
“居然是你这家伙!姐妹们马上把这色欲熏心的混蛋拉到前院受审,放心余会为你们主持公道!”姗姗来迟的尼禄随意扫了一眼某人在温泉池中险些被闷杀的惨状,之后她可怜的同情心还未持续三秒,祖母绿的眸子就被半浮出水面的玲珑曲线所吸引。3XzJpB
艺术,艺术,这全都是艺术!赞美阿波罗(古罗马文艺之神)!赞美维纳斯(古罗马爱与美之神)!3XzJpB6
甚至为了撇开嫌疑,赢得美人们的认可,这位肆意妄为的暴君,毫不犹豫的往某人身上泼脏水,在众位雌狮们杀气腾腾的目光中,合力将满脸凄惨的倒霉孩子,拖向庭院。3XzJpB
沿途中的楼梯、转角、石台几乎是每次必撞的场所,如果不是楚弦歌在半昏迷状态,仍旧下意识的保持着全身铠甲具现化的模样,恐怕就算是英灵之躯,也至少会成为中度脑震荡患者。3XzJpB
终于…完成了,将餐具清洗了三遍,并且连带重新打扫了整个大厅的卫宫士郎,擦拭着满脸的汗水,露出满足和惬意。但还未等他坐下休息片刻,浩浩荡荡的雌狮们怒气冲冲的从后院涌出。3XzJpB
卫宫士郎望着光滑如镜的地板,如今在“铁蹄”下,惨遭蹂躏,满是脏兮兮的鞋印,刚刚升起的满足感,再度被粉碎成残渣。3XzJpB
“卫宫!我是无辜的,是有人在陷害我…”猛地,一只覆盖着漆黑臂甲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紧锁的面罩中传来近乎哀求的呻吟。那种辛酸的腔调,简直让人闻之落泪。3XzJpB
“前辈,我相信…”卫宫士郎半蹲着身子,准备将即将受刑的可怜虫扶起,冷飕飕的道道目光,在无形中,几乎将他聚起的良心,捅成百孔千疮的模样。3XzJpB
那位紧搂着银发小萝莉的女仆,一手抄起厨房案板上的餐刀,来回比划;某位叛逆期少女具现出银白色骑士剑,带着割裂空气的锐音,随意挥动;更不用说远坂凛大小姐眼眸微眯,数十颗各色宝石在掌心反复抛起。3XzJpB
而皇帝陛下则是一脸的庄重肃穆,如同即将上场的法官,但眼角的余光却闪烁着浓重的威胁。3XzJpB
“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事实一定会证明你的清白!”卫宫士郎擦拭着脸上细密的冷汗,脸上的肌肉在僵硬的抽动。3XzJpB
“不要啊!明明是尼录那个混蛋坑我!”被拖出大厅的某人,一路奋力争辩,然而政治厚黑学满级的暴君,当即若无其事的将一块抹布塞进某张吐露实情的嘴中。3XzJpB
“前辈…保重!”卫宫士郎心中默默为某个倒霉孩子祈祷,甚至有模有样的学着基督教传统,在胸口划着十字。3XzJpB
十字架刑,臭名昭著的刑罚之一,起源为腓尼基人,某些地区甚至一直沿用到现在,其最大的“功绩”就钉死了耶稣。3XzJpB
目前被用麻绳绑在十字架上,享受这种待遇的楚弦歌表示,虽然刑罚本身去除了一些钉住四肢等残酷的条件,但这在烈阳下矗立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小时的感觉,像是一条被挂在木头上,等待风干的腊肉。3XzJpB
“第一个问题:犯人,一个半小时前,你是否在女性浴池?”夕阳渐垂,在阴凉的场所中,红衣“法官”和一群原告人坐在被抬出来的真皮沙发上,严肃质问。3XzJpB
“没错,不过…”楚弦歌望着前方一排眼眸中充满杀气的雌狮们,当即准备开口辩解。3XzJpB
“肃静!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尼禄装模作样的敲了敲手边的锤子。紧绷的面容,竟然泛起了一丝难得的威严气息。3XzJpB
“第三个问题:你是否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和某位女士的隐秘部位,有着非常规性接触?”尼禄毫不理会楚弦歌苦着脸的辩解,当即抛出了第三个问题,并指了指某个没心没肺的吃着布丁的天然呆。3XzJpB
“我是被莉兹拽到她那里的!”楚弦歌哭丧着脸,奋力说明事实。3XzJpB
“那么案情已经非常明了,本庭在此宣布,犯人心怀不轨,意图非礼女性同胞,甚至将魔爪伸向未成年少女,十恶不赦,余应原告所求,在正义女神朱斯提提亚的见证下,判处你——火刑!”3XzJpB
“我反对!你这是断章取义,栽赃陷害,我什么都没做啊!”被某人一步步带进沟里的楚弦歌,当即挣扎着发出干嚎。3XzJpB2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立刻行刑!”尼禄法锤一挥,后面的塞拉、莉兹、远坂凛、莫德雷德相继从附近抱来一堆堆明显被预先整理好的柴火,堆放在楚弦歌的脚下。3XzJpB
我去,不是吧?这群身披黑色斗篷,手持火把的家伙们,在楚弦歌面前围城一圈,跳动的明黄色焰光,让他的小心肝噗通通乱跳,蠕动的喉结下意识的吞咽着唾液。3XzJpB
为什么回想起前世邪教FFF团的行刑现场?就算你们要烧死异性恋,我他妈也是无辜的,毕竟现在还没女朋友呢!尼禄你这无耻的坑货,我跟你没完!3XzJpB2
思绪陷入混乱中的楚弦歌,悲愤莫名的环顾着群魔乱舞的现场,哀怨的闭上了眼睛。3XzJpB
“嗖!嗖!嗖!”树枝火把投放到干柴堆上,熊熊烈焰燃,从中噼啪爆响,不过数十息,诡异的肉香从火焰中飘散。3XzJpB
难道我已经被烤熟了吗?楚弦歌脸上的肌肉僵硬的抽动,没想到人肉熟了之后,也和鸡肉、猪肉一个味道。3XzJpB
鸡肉?猪肉?楚弦歌当即睁开眼眸,顿时脸色黑成一片,只见火堆烈焰熊熊,一根根插着鸡翅、鸡腿、猪排的钢签,正架在上面翻动,负责处理这些东西的卫宫士郎不时撒上些孜然、胡椒等调料。3XzJpB
而其余几位少女,则从食材冷藏库中抱出啤酒、可乐、蔬菜、培根等等一堆东西,摆在庭院中铺开的餐布上。3XzJpB
“篝火狂欢,干杯!”两位人造人女仆、三个熊孩子和某纵情享乐的无良皇帝陛下,端起盛满饮料或酒水的玻璃杯共同碰在一起。3XzJpB
当然,真正燃烧的,是那堆距离自己七八米远的干柴,之前的紧张,让他忽略了这点不寻常。如今对于被挂在十字架上的楚弦歌而言,那场狂欢倒像是计谋得逞的嘲笑。3XzJpB
明明是战场上运筹帷幄、奸计百出的智者,居然会被这群无良的家伙,玩得团团转。不过,还能完完整整的活下来,就已经十分不容易了。3XzJpB2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可不可以请前辈帮忙?”望着某人被挂在十字架上的惨状,卫宫士郎的好心提议道。3XzJpB
“嗯,法律是严谨的,但帝国却是仁慈的,我们应该给某些失足犯错的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尼禄翘着二郎腿,手中的玻璃杯流淌着高档的白葡萄酒液,微微抬起的眼眸中,虽然笑意盈凝,但满口圆滑的官方辞令,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3XzJpB
卫宫,好人!终于从捆缚中被解救出来的楚弦歌,面对卫宫士郎那张歉意中兼具安慰的青涩脸庞,差点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3XzJpB
面对篝火堆旁这么一群无法无天的女孩们,刚刚刑满释放的楚弦歌和家政好男人卫宫士郎,在压迫中不断的烤制出新的美味,以供她们享受。3XzJpB
狂欢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当莉兹和塞拉抱起醉醺醺的赖在楚弦歌怀中的伊莉雅;卫宫士郎搀扶着扬言再战三百回合的远坂凛大小姐,渐渐远去。3XzJpB
暗红的柴堆仍旧残留着浓郁的香味,杯盘狼藉的现场,也只剩下仍旧不紧不慢品酒的尼禄和背靠大树躯干、仰望漫天繁星的楚弦歌。3XzJpB
“陪余拼杀一局如何?”尼禄捡起一枚散落的黑色国王棋子,微笑着扔向楚弦歌。3XzJpB
骑士伸手接过,转身随意坐在干净的位置,眼眸中闪烁着别样的澄澈,并没有为之前的冒犯而怀恨在心。3XzJpB
实际上,这座庭院之中,没有一个愚钝的家伙。之前那些孩子并不是为了追求真相,只是为了创造机会,打破彼此间最后的壁障和怀疑。而尼禄能够成为“法官”,想必就是运用了这一点。3XzJpB
只不过,最终背锅的人,却是自己…但想想也就习惯了,楚弦歌还没小气到要报复这群熊孩子和某个政治手腕玩得顺溜无比的暴君,绝对没有…好吧,他承认的确有一点……3XzJpB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冲撞厮杀,只不过双方的棋路,都有些混乱和随意,显然他们的心思不在此处。3XzJpB
“陛下,您应圣杯之召,降临现世的渴求是什么?”楚弦歌重提双方一直避讳的话题,因为即便是在客机建立起生死与共的友谊,面对几乎能将人性扭曲的圣杯战争,这种所谓的亲密,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3XzJpB
“当然是延续余未完成的壮举,成为超越阿波罗的艺术家!”望着对面那沉默不言的冷硬面容,尼禄叹了口气:“果然,信任这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是一种奢侈…”3XzJpB
“余只能告诉你:朕没有祈求圣杯,也没有聆听到召唤,只是自己所在的‘座’莫名其妙的崩塌,然后意志飘荡无依,在魔力充盈的情况下,被单纯的圣遗物牵引到现世…”尼禄祖母绿的眼眸中,流露出无奈和真诚。3XzJpB
她并不想和眼前曾经同生共死的伙伴,反目成仇。身为上位者,信任简直是奢侈的东西,经历太多猜忌和阴谋,尼禄已经厌倦了无形的血腥争斗。3XzJpB
“我是说:我相信!”楚弦歌再度重申观点,郑重的语气,使陷入烦躁中的尼禄不由一愣,祖母绿的眼眸中泛起一丝如释重负的情绪。3XzJpB
“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你降临需要的魔力,或许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天使’身上布置的特殊力场所提供,圣遗物就是你打开现世的门,所以你是主动降临,而不是被召唤的英灵,因此远坂凛手上才没有令咒…”3XzJpB
“而且,我的Master就算是常规召唤,手上也没有令咒,再加上小莫她…”楚弦歌望了望自己白净的手背,不由眉头紧锁:“或许,这不是巧合,我怀疑整个圣杯战争,正发生着未知的改变!”3XzJpB
“希望这种改变,不会让规则更加残酷血腥。”尼禄皱了皱眉,心中也开始为这场不正常的圣杯战争担忧。3XzJpB
夏娃,你究竟要做什么?楚弦歌眸中弥漫着浓重的迷雾。3XzJp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