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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风起云涌的世界(2)

  时钟塔,又名“时计塔”,魔术界的最高学府,位于英国伦敦,以大英博物馆为据点,日夜进行魔术的研究,起源为中世纪的魔术师互助会。3XzJlD5

  此刻,正是下课时间,身着考究复古长袍的学生们,三两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谈论各自感兴趣的话题,虽然主要是魔术方面的知识,但作为依附于时代和社会的群居性动物,仍旧有少数年轻魔术师在私语中,涉及化妆品、电子游戏、电影等凡世的产物。3XzJlD

  哥特风格的大理石浮雕走廊中,一道身着红色大衣,长发齐肩的身影,抱着一堆稿纸迅速穿行,甚至因为太过着急,接连撞到几位谈笑的学生。3XzJlD

  “维尔维特老师?”不少女生当即认出那张知名度极高的脸颊,谁让这位有着“女学生们公认时钟塔里最想与之OOXX的男人”的无上称号。3XzJlD5

  然而,那张线条刚硬,棱角分明的脸颊,却格外紧张严肃,拧成一团的眉心,简直像是纠结的蚯蚓,布满阴云的面容,似乎有着雷霆将至的征兆。3XzJlD

  究竟是谁,或者是什么恶劣的事情,才会让出了名的好脾气导师,变成这般异常的模样?毫无紧张感的八卦和流言在女孩们口中传出了一个又一个版本。3XzJlD

  “砰!”韦伯脸色阴沉的重重关闭房门,并当即启动所有防御和预警魔术,随后将一张装裱在相框之中的世界地图小心翼翼的取出,几块各色宝石被摆放到特定的位置。3XzJlD

  伴随着他手上的红色魔术刻印的亮起,地图的线条如同活物般从上剥离,在半空中扭曲变幻为诡异的红色脉络,一个又一个节点发出刺眼的光芒。3XzJlD

  世界灵脉图,韦伯借助职务之便,搜集时钟塔保存的资料,将其秘密绘制入大帝之前遗留的物品。曾经那位看着地图扬言要征服世界的王,已经离去,而这件遗物是韦伯为数不多的思念寄托。3XzJlD

  “果然不仅是‘座’,连地脉也出了问题,其中的活性正在呈几何倍数增长,魔力由于不明原因被大规模释放!”韦伯摊开一张张稿纸,结合着世界灵脉图进行分析,脸色愈发凝重。3XzJlD

  身为理论型专家,韦伯当然明白世界灵脉异常活性化的后果,灵脉对于世界而言,某种程度上相当于魔术师本身的魔术回路,大规模的活性化,必然导致地球的魔力浓度空前提高。3XzJlD

  浅薄的乐观者,或许会为表面上的益处欣喜:人类寿命延长、体质提高,生物灵性和异变程度加大,一些稀有的矿石和植物将重现世间,甚至持续的魔力喷发将引领人类重返神话文明,那毫无疑问是魔术师的天堂。3XzJlD

  但实际上,一方面灵脉活性化,为恶灵、魔兽等等的滋生,同样创造了良好的温床,再加上‘座’出现的异常裂隙,也会间接导致特异降灵现象频发;另一方面,神话文明的湮灭正是由于强大生命个体,过量对地灵的索取,虽然这能够成就短暂的辉煌,但后果必然是竭泽而渔式的衰亡!3XzJlD

  何况,即便是魔力充沛的远古时代,也无法形成如此规模的灵脉活性化,更不用说近乎末法的当今,这绝不正常!如果继续任由灵脉无节制的魔力喷涌,结局将是地球在数十年后变成寸草不生的死寂世界!3XzJlD

  而且,据韦伯所知,时钟塔已经秘密派出了近百名魔术师,前往世界各地,探查真相。3XzJlD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激活全世界范围内的灵脉?!”韦伯烦躁不已,双手插在头发中,来回踱步。3XzJlD

  “灵脉节点…节点…全世界范围内的异变…冬木、东京、雅典、柏林…联系…”男人强行驱除杂念,沉下心来,再度翻阅着稿纸,口中喃喃自语,忽然他触及世界灵脉图的眼眸微微紧缩。3XzJlD

  “圣杯战争的原址…或者是能够支撑起降灵仪式的最佳场所?!”韦伯脸上露出震惊和苦涩:“难道是…圣杯战争…升级了?!”3XzJlD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使得韦伯当即神色一变,迅速收起稿纸,并将先前所有的痕迹清理干净。3XzJlD

  他的目的是分解圣杯仪式,与时钟塔借此到达“根源”的想法,背道而驰,所以韦伯一直小心隐藏着这份心思。3XzJlD

  “维尔维特导师,院长请您过去一趟…”黑色风衣的独眼魁梧壮汉带着几分恭谨的味道,微微欠身。即便壮汉身为王冠级别的魔术师,但对于这位桃李满园的讲师,他还是保持着起码的尊重。3XzJlD

  “院长?”韦伯愕然,随后眼眸中酝酿的复杂逐渐被平静覆盖,他谨慎的关上房门,跟随在壮汉身后,心中思绪飞转。3XzJlD

  魔术师协会自2000年前创立以来,时钟塔的首要负责人都是这位神秘莫测的“院长”,不仅容貌、性别、实际年龄未知,甚至连他(她)是否真的存在,也是一个谜团。3XzJlD1

  那位屹立于魔术界2000多年的圣者、或者称之为“怪物”的存在,是否知道些什么,又究竟想做什么?韦伯心绪如同难以理清的乱麻。3XzJlD

  ———————————剧情分隔线—————————————3XzJlD

  法国,某偏远地区的小型机场,熹微晨色刚刚刺破夜幕的微光,带着朦胧迷幻的色彩,淡淡的雾气中,稀疏的乘客开始前往登机口。3XzJlD

  一位外套红色小礼服,内衬金边白色齐膝短裙的银发丽人,轻轻拖动身后半人高的黑色旅行箱,罕见的血色眼眸中洋溢着温柔的笑意,那种宛如百合花一般纯净无暇的气息,在举手投足间尽显无余。3XzJlD

  “大家不用送了,我只是去一个早该去的地方而已。”女人歪着螓首,温婉的笑着:“再这样的话,我会舍不得的…”3XzJlD

  “爱丽…路上小心。”一身黑白条纹针织衫的久宇舞弥紧紧拥抱着相识数年、并且曾为自己和切嗣的婚礼担任伴娘的挚友,即便有浓浓的不舍和担忧,但正是由于明白眼前之人的多年执着,她才无力阻止。3XzJlD

  “葵姐的情况虽然有所好转,但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所以凛和小樱他们姐妹俩就拜托你照料一下。”头发存在着不正常灰白的间桐雁夜走上前来,轻声将放心不下的两个孩子,托付给爱丽丝菲尔。3XzJlD

  不过,由于深知这位故友惨不忍睹的生活技能,所以他也算是假借托付的名义,给爱丽间接安排此行的住所和今后的生活依靠。3XzJlD

  “这两个也是…”向来沉默寡言的卫宫切嗣,也趁机递过两张照片,一位红发少年和某个身着白纹黑色紧身礼服、有着银白色长发的三无少女映入眼帘。(猜猜女孩是谁哦?)3XzJlD6

  “爱…丽…” 白色短袖纱裙的黑发少女从卫宫切嗣身后探出头来,拖长的音调有种别扭的生硬,血色竖瞳中泛起浓浓的不舍。3XzJlD

  爱丽丝菲尔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颅,身上流露出温和的母性:“切嗣,虽然夏蕾的情况基本稳定,但还是要照顾好她…”3XzJlD

  “放心,我虽然远离了圣堂教会的核心,但仍旧一直在寻找完全克制死徒病毒的方法,夏蕾姐她终有一日,会重新恢复所有关于人的情感和记忆。”卫宫切嗣牵着黑发少女冰冷的指掌,眼眸中尽是郑重和怜惜。3XzJlD

  说起来,卫宫切嗣无疑是幸运的,能够在法国的边远小镇发现夏蕾还存活着,并且有逆转死徒病毒感染趋势的希望,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让当初的他疯狂将少女搂在怀中,一遍遍感谢着不曾信仰过的诸神。3XzJlD

  “爱丽…你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苦苦寻找?放手吧…”望着挚友孤单走向登机口的身影,有些抑制不住情感的舞弥冲了上去,双手按在旅行箱上。3XzJlD

  间桐雁夜和卫宫切嗣同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灰暗和苦涩,他们的确被拯救,但那位拯救者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是否真的公平?3XzJlD

  卫宫切嗣甚至有些后悔将那人走向末路的结局,告知爱丽丝菲尔,让期待重逢的喜悦,最终成长为酝酿苦涩的果实。3XzJlD

  “舞弥,不用为我担心,终于,轮到公主启程去寻找骑士…”爱丽丝菲尔温柔的眼眸中洋溢着空洞的憧憬。她一直拒绝相信童话会迎来这种残酷的结局。3XzJlD

  所以,数年来从未放弃过寻找,遗迹探索、魔术研究、降灵召唤,她在尝试着一切可能的方法,曾经无论骑士抱着怎样的目的,但他给予公主渴求的自由、阳光、温暖、改变,公主却仍旧欠下骑士太多太多……3XzJlD

  她所奢求的,不过是一个当面吻别的机会,或许这其中包含着纯粹的感激,也或许酝酿着某种青涩的冲动,但这已经成为了爱丽丝菲尔数年来的无法消解的执念。3XzJlD

  “对了,怎么不见娜塔莉亚前来一起为你送行…”卫宫切嗣搀扶着久宇舞弥,趁机岔开话题,希望借此冲淡离别的感伤。3XzJlD

  “娜塔莉亚她…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爱丽丝菲尔想今早起那位女武神急匆匆出门的模样,也不由心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飞机催促登机的广播,使得她不得不和这些故友道别,踏上属于自己的征程。3XzJlD

  ———————————剧情分隔线—————————————3XzJlD

  “亲爱的小娜塔莉亚,考虑的怎么样?”轻柔的调笑,明明是亲近的意味,但仿佛像一条阴冷湿滑的毒蛇,向耳边吐着芯子那般,让人毛骨悚然。3XzJlD

  “东西我收到了,记得你的承诺…议长大人!”一身黑色风衣的娜塔莉亚凝视着掌心一枚造型古朴的银色密文指环,对着电话冷声回应。3XzJlD

  “啧啧,真是不可爱的母狼…那只能祝你旅途愉快了,哈尼我很期待将你的尸体做成标本,但希望不要破碎的太厉害…”对面无奈的叹息声,居然有种诀别的意味。3XzJlD

  “滚!”娜塔莉亚面无表情的拔出电话卡,将其扔进垃圾桶中,目光定格在手上一张印着血色骷髅头的古怪船票上,表面的目的地是冰岛,实际上扭曲的线条在骷髅头上构筑起另一个名字:尼夫尔海姆!(北欧神话的雾之国,又名死人国度。)或许这是一场打开地狱之门的旅程,女人锋芒盈凝的脸庞浮现出别样的意味。3XzJl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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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