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木质雕花房门在巨力的撞击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而这种堪比TNT炸药的动静,丝毫没有打扰到某位“灵魂歌者”的雅兴。3XzJrt1
色彩缤纷的灯光在羊毛橡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印记,极富动感的音乐在四个低音炮的加持下,产生几乎可以席卷一切的轰鸣。中央那位左手拎着半瓶轩尼诗、右手紧握麦克风的红色晚礼服暴君,正在深情闭目演唱。3XzJrt1
“尼禄…”楚弦歌箭步上前,伸手按在了暴君的肩头,硬生生的将摇摇晃晃的某人,扭转到面向自己的位置。阴寒的语调几乎要结出冰渣,额前暴起的青筋,活似一条条扭曲的蚯蚓。3XzJrt
“亲王…呃…阁下,你也来…瞻仰…余之光耀,余可是舞台…最为闪亮的…晨星,今天宴会…很愉快,不过,朕喜欢…与民同乐,那么,今夜…一起狂欢吧…”3XzJrt
尼禄撑开略显沉重的眼睑,目光迷离而朦胧,身躯小幅度左右摇摆,檀口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酡红一片的俏脸上,流露出痴痴的笑容。3XzJrt
此时,暴君左手指尖顺着少年胸部肌肉的纹理,无序滑动,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迷离的眼神散发出难言的慵懒和柔媚。楚弦歌不由心神一荡,犹如岩浆喷射的血液,直涌上大脑。3XzJrt
“对…对了,还要感谢…慷慨的赠予,帝国会…铭记你的贡献。”尼禄随手将一只空空如也的黑色钱包,扔在了楚弦歌怀中,而那逐渐粗浊的呼吸顿时一滞。3XzJrt
果然,这就是个混蛋!楚弦歌牙齿咯咯作响,阴沉的语句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30秒,关上音响,跟我回去醒酒!否则…”伴随着右手骨节噼啪作响,楚弦歌脸上浮现出浓重的威胁。3XzJrt
“嗯?只有愚者…才会诉诸于武力,想要拒绝狂欢?余准许汝用智者的言辞…反驳这份的赠予,赢了的话,你将享有新的赐恩。”尼禄微微一愣,之后酡红色的脸颊泛起玩味的色彩。3XzJrt
“你准备老实还钱就好了!”楚弦歌一阵冷笑,这女人真是醉的不轻,要和我玩辩论?哼哼,连切嗣和夏娃的终极洗脑理念,咱都扛过,作为嘴炮界的权威,这就教你重新做人!3XzJrt1
然而,自信心爆棚的某人并未注意到:黑暗中,那双祖母绿的眸子闪烁着得意和狡黠。3XzJrt
暴君让人惊天的天分,除了艺术之外,还有无出其右的雄辩能力。3XzJrt2
———————————剧情分隔线—————————————3XzJrt
三十分钟后,某人失魂落魄的从魔音源地走出,大脑直至现在仍旧一片空白。3XzJrt
败了,毫无疑问的败了!直到现在,楚弦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被忽悠出房门的。3XzJrt
随后,音乐的轰鸣,再度占领整个别墅,众人即便带上绝音耳塞,但仍旧一脸抽搐,那种魔音入脑的穿透性旋律,几乎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抖。3XzJrt
“我受不了了!”不过半分钟,远坂凛便一拳砸断大理石桌子,气势汹汹的前往魔王的巢穴,准备实施讨伐。3XzJrt
然而,不到10分钟,一脸晕晕乎乎的少女,便被暴君微笑的送出了房门。3XzJrt
沉默良久,渐渐悟出失败缘由的远坂凛,恨得牙齿发痒:“开始,我和她讲道德,她就和我扯人权;我和她讨论人权,她又把话题转移到法律的包容性上;我和她聊法律,她又和我玩政治;我和她剖析政治,这混蛋又和我耍无赖;最后轮到我想耍无赖了,她居然又绕回道德上了!”3XzJrt2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遇到这种极品,两人不败都不行。3XzJrt
正当相视无语的楚弦歌和远坂凛唉声叹气之间,尼禄所在的房间响起接连不断的爆炸和惨叫。由莫德雷德、伊莉雅、两位女仆组成讨伐联军,最终奏响凯旋之音。3XzJrt2
随即,某个在地板上拖动的人形物体,则被她们顺手扔进了卧房。然后,这货又惨遭众人的二次摧残,被以龟甲缚的姿态,绑在了床上。3XzJrt
临走前,她们十分默契的将暴君的嘴堵上,并留下不低于20道绝音禁锢类魔术阵。3XzJrt
等等,为什么当初我们回想和这混蛋讲道理来着?!貌似直接揍晕才是正解!楚弦歌和远坂凛面面相觑,这才发现,从一开始两人就被尼禄给带偏了。3XzJrt
忙碌了一天的光景,再加上身心饱受魔音摧残,众人疲累不堪,甚至连卫宫士郎新学到的关东菜,他们也只是匆匆品尝几口,就回到各自的房中休息。3XzJrt
缺月如钩,清冷的银辉在草木的遮拦下,形成斑驳落影,走廊上柔和的橘黄色灯光,吸引着几只飞蛾类的昆虫盘旋飞舞,一切静谧而安宁。3XzJrt
然而,伴随着一间卧室的门锁被轻轻拧开,某个娇小的身影钻出门缝,贴着墙壁一侧,小心翼翼的潜行,等她来到最远距离的那间卧室门前,一把由紫色魔力凝聚而成的光质钥匙,被毫无声息的插进锁孔,反向转动两圈之后,幽暗的间隙逐渐扩张。3XzJrt
黑色,往往预示着神秘,而她要做的就是探究这未知的领域。不过,按照人类世界的称呼,这应该还有一个不太恰当的别名:“夜袭”。3XzJrt
“欧尼…呜呜…”眼见即将涉足这禁区,但某个双眼泛红,全身杀气盈凝的女仆,伸手拎起被逮个正着的银发小萝莉,银色链球在空气中舞出道道残影。3XzJrt
最终,女仆冷哼一声,曲指掰断门锁,眼眸中满是浓郁的恶意。如果有可能,她更希望拧下某人的脑袋,免得整天诱惑自家原本高贵矜持的大小姐,一步步滑入深渊。3XzJrt
等到恐怖而狰狞的影子在闭合的门缝中消逝,楚弦歌满头冷汗地从走廊外的阴影中踏出。3XzJrt
我招谁惹谁了,只是想单纯睡个安稳觉而已?!少年苦恼的哀嚎,幽怨的目光投向身后。3XzJrt
一簇繁花下面,某个被揍晕的金发少女,正无意识的扭动着身躯,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泥土中。3XzJrt
大晚上的,先是来了一个准备报复自己的叛逆期熊孩子,之后居然连那个小恶魔也来凑热闹,还让不让人睡了!3XzJrt
不行,卧室太危险,还是转移阵地为妙。楚弦歌懒得理会被自己偷袭揍昏的莫德雷德,深黑色的眼眸投向目前最为安全的场所——暴君的房间。3XzJrt
啧啧,20多道禁锢隔音类魔术阵,除了那醉酒的女人是个麻烦之外,还真是理想的休息场所,先凑合一夜再说。3XzJrt
楚弦歌蹑手蹑脚的来到尼禄的门前,娴熟的破除掉锁孔上的预警魔术,并将其轻轻打开。3XzJrt1
但是,原本应该昏暗一片的卧室,此时居然灯火通明,某背对着自己忙碌的曼妙身影,正蜷缩着做出古怪的举动,侧脸泛起异样的潮红。3XzJrt
楚弦歌目瞪口呆的望向床上散落的东西,脸上挂满震惊,貌似,发现了件不得了的事情。尼禄这家伙,居然有这种癖好!3XzJrt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