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两进的的小院子,红美铃和女孩住在西屋,北屋空着,东屋存这什锦细物,南面是炊房外院。3XzJo52
古朴而沉静,或许这就是对这家小院最好的形容词了吧。3XzJo5
“西屋这里还有很大的空间,待会我帮你收拾一下,咲夜再搬进来吧。”红美铃这样子很开心的说道。两个人很久不在一个房间住了呢,这样子再次同住到一个房间里,还是蛮怀念的。3XzJo5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答应你来这里和你同住啊,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子的建议。”3XzJo5
“要是咲夜自己住在宾馆的话,虽然住宿的条件更好一些,但是会很寂寞的吧。”3XzJo5
咲夜用手指弹了红美铃的脑门:“你把我当成会因为寂寞而死掉的兔子吗?美铃小姐?”3XzJo5
红发的门番揉着自己的脑袋傻笑,‘真的不会寂寞吗?’这样子的疑问,在咲夜面前她可不敢问出来呢。3XzJo5
“拿你没办法呢……下午我回去将自己的行李取过来吧,以后有这样子的事情早点告诉我嘛……”3XzJo5
女孩抱着自己的人偶,安安静静的站着。呆滞的目光无神而空洞,像是一个精巧做成的大型娃娃。3XzJo5
不少路过的人认出了这个有着一头干净的白发的女孩,并且很开心的向着她打着招呼。这一段时间,女孩的木偶戏在这里可是很受欢迎呢,不知不觉,这一片区域住的老人和孩子都成了女孩的客人和听众。3XzJo5
到是路人早已经适应了她呆呆的样子,也不以为意,反而是微微一笑然后离开。3XzJo5
道路上人来人往宛如流水,女孩立于人群之外,仿佛是河畔的沙洲。3XzJo5
几十年前,咱那个自己真正年幼的时光,孤僻而寂寞的自己靠着平日里在各个小店帮工,或者在魔法森林里采药维持着生计,日复一日,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回到家里,也只有那空荡荡的潮湿房间以及没有烛火去驱散的黑暗作为伴侣。3XzJo5
只有在自己捡到那个红头发的女子,自此才学会了一些东西……学会了汉字,学会了唱腔,学会了制作人偶,学会了人偶戏,学会了……怎么挂念一个人。3XzJo5
自己真的喜欢人偶戏,最初是因为那是红美铃教给自己的东西,而后来则是……在表演人偶戏的时候,自己能够想的起来,那一段和红发女子相处的平淡而安静的时光。3XzJo5
所以自己的人偶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幸福的,不是因为戏曲的幸福,不是因为掌声的幸福,而是因为那一刻,活在回忆的幸福。哪一刻的回忆幸福如同满溺了的水杯,幸福如同清水一样流出来,打湿在人偶上,人偶因为此有了灵性。3XzJo5
她们是朋友,是友人,但是却也是彼此生命里,不过区区一个过客。3XzJo5
在人间之里,自己枯瘦的手臂提着一个菜篮,里面是自己磨损了手指种出来的青菜。3XzJo5
自己立在街道的角落,身体早已经没有办法站得笔直,甚至一直养着的猫咪的重量都承担不住,满脸写满的,是劳碌的皱纹和褶皱的肌肤。3XzJo5
那个时候,红美铃一身翠绿的旗袍走入人间之里,回眸流转之间是神采飞扬宛如良驹的活力,洁白如玉的柔软肌肤上青春与活力,她仅仅在那里站着,不用舞动,不用讴歌,便是街道上最有活力,最讨人喜欢的姑娘。在那如同蓝田美玉雕琢成的面孔上,没有丝毫岁月的风霜。3XzJo5
自己理了理自己的鬓角,上面斑白而干枯的发丝弄不争气,像是雪人惧怕太阳一般的,自己带着筐子,钻进了街头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然后在脸上,露出陌生而虚假的微笑。3XzJo5
那一刻,刀俎割过了心脏。不见血,因为那刀,是本来就血淋淋的时间。3XzJo5
或许就是在那一个时候把,自己心里,有了最为可怕的想法。3XzJo5
恢复了年轻时候的样子,然而一头的白发却没有恢复,自己本身,更变成了奇怪的存在。人类的外表,身上却有冤魂在恸哭。3XzJo5
到最后的最后,自己有的,只有这人偶了……也仅仅只有这人偶了。只是……3XzJo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