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无语地看了先生一眼，刚才哭的昏天地暗的他此时略显精神，亢奋地一下一下敲打着车窗，和着有些悲凉的歌声，完全旁若无人。3XzJn7
这是个好现象吧，铅笔默默地想到。他以前完全没有听过先生唱歌，先生除了战斗力只有五其他的技能没有不精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糊你一脸。3XzJn7
“哎，铅笔，我忘了问了，你在那个舰船安装的防火墙？你们厂区的装卸平台也没有好船了，货船就货船吧，反正军舰也能装进去吧。”长者在一曲后摆脱了情绪的影响，想起了正事。3XzJn7
“先生，你说对了一半儿。咱们的目的地确实是我工作的厂区，这种大灾难后我们是不能通过正常渠道走的，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做手脚的是一架维修用的飞船。”3XzJn7
“维修用？等等！不会是联邦去太空‘捞船采矿’，得到了那种系统芯片后，从一系列技术用、军用，然后是民用、运输用，最后是娱乐用，这样逐步淘汰下来最后因为方便直接安装于工作在星球或者其轨道上的船型？”3XzJn7
“就是这样。但也不能说是淘汰，只是系统需要调试，用的时间长的芯片有误差或者发生损坏，就不适应高强度的运行了。但是联邦的人没有破译所谓的‘密码’。”3XzJn7
“这个不是重点！不是还有货船吗？运输型的芯片可是仅次于军用！你怎么不下手啊？”长者痛心疾首道。3XzJn7
“当时也只是…嗯……我还是太小了，嗯！外貌问题吗，世上很多人以貌取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初去应聘的时候差点被他们认为是未成年人。所以我就被分配到小船了，嗯…就是这样。”3XzJn7
“别打马虎眼！你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长者治下谈笑风生！你是没把我的计划放在心上吧！就找了个小船凑合应付着！”3XzJn7
“小船…小就小吧，估计没有人会在意丢失了一个已经淘汰掉的东西。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勉强可以接受。”3XzJn7
面包车没有任何阻拦的驶进了市区，一般来说当有人开着这种过时的燃油车会被执法者以危害城市安全、污染城市环境的条例禁止入内。但是现在城市的人们再也没有心情去干预一辆车的情况。3XzJn7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贫民窟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这种‘豁然开朗’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3XzJn7
“好久没这么进来过了，之前去各个城市都是坐地铁，黑漆漆的。”长者像个刚刚出门看世界的小孩子一样，趴在车窗上盯着外面的景色。“建设的真不错，越来越有那种文明的灿烂……话说，咱们那儿的房子质量怎么那么差！这个路边的垃圾桶都没事！也就树叶子和花瓣子被吹没影了！”3XzJn7
“咱们不都考察过一次了吗？贫民窟的屋子都是钢板和木材搭建的，能盖到五层已经是建筑业的奇迹了。”3XzJn7
“嗯，这么说的话……张氏企业的厂区在万怀市的南边，而且也相当于一个市的大小了。从这一路上看见的人，其他人——普通人基本上都废了，严重的估计以后都听不到声音了。那么我们浑水摸鱼的计划会很顺利，能力者虽然广泛，但是成气候的不多。他们现在不论什么德行估计都在做‘正确’的事情吧。”长者一脸嘲讽的自信道。3XzJn7
“先生，你没有感觉到，不仅仅是声音的问题，光线、辐射都有的。而且这种遍及全球的冲击波，大海早就不平静了。估计事发地基本已经成了白地了，而且对于地壳的影响肯定不小，天灾肯定会发生。就看军队怎么应对了。”铅笔倒没怎么在意和长者的行动，反而有些担心这个星球的灾难。3XzJn7
“这么说不仅要上演生化危机，还有可能世界末日？”3XzJn7
“处理好的话天灾不是问题，地震和海啸带来的伤亡可以绝对避免，我们也善于建设。关键是光线和辐射，辐射估计也不是问题，而且……”铅笔定了定神好像在感应什么，“正在减弱，能力者和探测器都能发现。问题在于冲击前的强光，除了听力系统现在也人们也没有什么损伤，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容易让人忽略掉。”3XzJn7
“光的速度太快了。当时在那一刹那我下意识地隔绝了它，所以也就没有照射到我们。而且它去得也快，没有另一个瞬间让我再去分析，光源也就亮了那一下。”铅笔用手指敲着方向盘，思索道，“仅凭我看也没有察觉到人们身上的变化，可能在潜伏着。房东、葛老头还有那个胖子，都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我需要更深的接触。”3XzJn7
“嘛，这是行政机关的事了。咱人微言轻，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那群蠢材自负的很。咱们还是做自己该做的事。”3XzJn7
“先生，你上次就说去军事基地偷东西，弄了一堆什么在战场的潜伏计划，还不如我的狂战士靠谱。现在你必须说一说我们到底去偷什么东西？”3XzJn7
“偷？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做偷？”长者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没想到天赐良机，发生这种事军区一定内部空虚，这是就是我们偷家的时刻！”3XzJn7
“哼！只是一种形容而已。”长者推了推眼镜，整个人变得更加严肃。“铅笔，你知道有人在‘幽灵船’出现后，去寻找所谓的上个纪元的文明密码的事吧。”3XzJn7
“他们没有找到所谓的密码，反而让整个学术界陷入了更大的困扰。他们在‘幽灵船’出没的附近的星球上发现了一枚蛋。”3XzJn7
“有两个原因。一是这枚蛋实在一颗行星的卫星上发现的，而包括行星在内的整个星系都没有文明存在的痕迹。二是关于这颗蛋本身。”3XzJn7
“我当然…不对，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瞎说的！”长者的反应让铅笔也懵逼了。3XzJn7
“咳咳，只是猜测而已。这个东西你知道，绝对黑体嘛，一种猜测、形容和命名。但是不应如此存在，关键是你能看的见它，要不然也不能说它是个蛋。”3XzJn7
“不，仅仅是和我们人类自己的科学语言——‘定理’不符而已。我们仅仅是用自己的话去解读世界。”3XzJn7
“你这么说我一点修行下去的欲望都没了。”铅笔用可怜的语调说道。3XzJn7
“社会是社会、世界是世界，你又不是神。咳嗯，好了，言归正传。我们发现这颗部分蛋符合‘绝对黑体’这一定义，除了人类的可见光，它吞噬这一切能量和射线，其本身也没有任何质量可言。所以，我们认为它可能连通另一个宇宙。”3XzJn7
“那它为什么让人看得见？仅仅表明这有个传送门？它和‘幽灵船’什么关系？它们能连接到一起去吗？”3XzJn7
“你问的这些我也想知道，但是没有任何答案，就是这样。”3XzJn7
“所以我们是来偷蛋的？这么重要的东西联邦会放到这颗星来？”3XzJn7
“不是联邦想放的，而是作为一个人临终前的遗愿暂时放到这里来的。”长者回忆说，“‘蛋’不止一个，这颗就是我的老师发现的，他当初带着科考队做最后的努力。当时找到这么重要的东西有欣慰也有失望，欣慰的是没有做无用功，失望的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3XzJn7
长者看着铅笔，又想到了什么，语无伦次道：“你好……你……很好。”3XzJn7
“师爷没做无用功！没有先生给我的所有实验数据我也是不行的！”铅笔见状赶忙说道。3XzJn7
“嗯……”长者吸了吸鼻子，继续说：“因为当时老师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次坚持完后就已经大限已到。于是他请求，把这颗‘蛋’封存在一个容器内，做一个实验，在外面连接能量，源源不断地对它供给，看看二三十年后会发生什么，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对它进行过这么长周期的实验。在这段时间里把它放置到老师的家乡——也就是这颗星球，让实验在老师的注视下完成。”3XzJn7
“老师虽然不断的失败，但是早期的成就依然让人仰望，联邦同意了老师的计划。然而真正的蠢货都是没有一点点耐性的，无能到连创新和开拓的勇气都没有！他们不去寻找新的信息和材料，远远不如当初那群追寻历史的掉书袋！”3XzJn7
“现有的‘蛋’都在联邦和各个势力手中，所以他们盯上了这颗蛋。但是机智如我，我在实验箱外围设置了复杂的矩阵密码，那群废物如我所料没有一个能解开。随后有人想要直接搬走，用更激烈的方式获取。但我怎么能同意！大不了鱼死网破！所以……”3XzJn7
“所以二十多年前你就和我一起生活了，先生。”铅笔接过话。3XzJn7
“啊，是的。但是现在时间就要到了，我不想老师的努力被人用作势力的筹码。但是，我不是能力者……”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