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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悲哀の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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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猬头的少年和白毛少女现在正行走在漆黑的某高中学生公寓走廊里。3XzJp1

  就像是某一天晚上在睡觉的时候做起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少女站在很远的那头对少年微笑着招手。3XzJp1

  就算是换成别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要在这样的梦里醒过来吧?3XzJp1

  梦中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样的呢?3XzJp1

  对自己招手的美丽少女又是谁呢?3XzJp1

  不管换成哪个人都会这么问的。3XzJp1

  只是他们谁都不会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彼此会变成什么样子。3XzJp1

  就像是现在的这对少年少女一样——3XzJp1

  白毛少女在不知不觉间对这样的感情产生了错误的认知,她认为这只是单纯血缘的羁绊而已。3XzJp1

  刺猬头少年在后知后觉中有了从未有过的心跳,迟钝如他当然不知道自己这种感情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含义。3XzJp1

  少年和少女并没有发觉他们已经触及到了某种禁忌的边缘。3XzJp1

  只是这样的感情很让人心安,3XzJp1

  就算追寻到记忆里,也不会有这样的感情吧。3XzJp1

  不管过去多久,少年和少女也是这么认为着的。3XzJp1

  少年突然想起来多少年前的小时候,和妹妹在一起玩耍的那个午后,就是和现在一样有种相同的感觉。3XzJp1

  心安,3XzJp1

  熟知,3XzJp1

  温暖,3XzJp1

  那个时候妹妹还开玩笑一般让他保护她一万年,而他也开玩笑一般敷衍说一万年真是太久了干脆只一百年好不好,结果想当然的得到了反驳。3XzJp1

  所以才说那个年纪的孩子根本就什么也不懂吧?3XzJp1

  他们什么也不懂。3XzJp1

  少年宁愿现在什么也不懂。3XzJp1

  就像世界离他很远,可是少女却离他很近。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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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你真的有在听吗?”刺猬头一脸衰相的哥哥有些无奈的在伪三无面瘫的白毛妹妹面前来回挥舞着手臂。3XzJp1

  “当、当然有在听的唔!”3XzJp1

  “...是不是还是有些害怕?放心放心,待会儿吃完饭后上条先生会送你回去的。”3XzJp1

  “不...早早就不害怕了我可是男生别小瞧我唔!”3XzJp1

  “啊sao......”3XzJp1

  上条当麻的眼睛变成了半月的形状,露出了某个死神小学生被某个变小的女孩儿整蛊后一样的表情。3XzJp1

  “你的表情好奇怪唔。”3XzJp1

  “还用不到你来吐槽唔。”3XzJp1

  上条先生继续学着上条小姐那「唔」啊「唔」的惯用语气词,忽然想起来明明两人认识这么久自己却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是很奇怪吗?3XzJp1

  ——真是岂有此理呢,明明某只放电狂魔哔哩哔哩一早就自报家门了呢。3XzJp1

  “???”3XzJp1

  察觉到从少女那传来的疑惑的视线后,少年挠了挠自己的刺猬头。3XzJp1

  “呀~嘛、怎么说呢......”3XzJp1

  可在这个时候,上条当麻刚才想要把「一定要问到这个三无呆萌路线女主角的名字」这么重要的事的勇气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溜得无影无踪了。3XzJp11

  好不容易想要说出来的话语也生硬的卡在嗓子里。3XzJp1

  这让上条夕麻有些意外的不解:3XzJp1

  “......唔?”3XzJp1

  “唔...那个、那啥,我说......”3XzJp1

  刺猬头少年想要说点什么,而电梯就在此时于黑暗中突兀的出现在他们眼前。3XzJp1

  这里就是这条走廊的尽头了。3XzJp1

  上条当麻想再找回自己的勇气,那么——就再努力一把吧......可是这个女孩子不会认为上条先生是在搭讪吧?3XzJp1

  ——话说把人家女孩子领到家里本身就比那还要严重吧喂!!!3XzJp1

  内心狂喊着的少年伸手按下了直通八楼的电梯自动门开关——3XzJp1

  「叮」3XzJp1

  敞开的电动门将不算大的立体空间展现在少年和少女面前。3XzJp1

  白色的灯光也从里面照到了外界,这样的光明对于眼睛已经有些适应了黑暗的少年和少女来说有些过于刺眼。3XzJp1

  “看来电梯里的照明灯没问题呢...”稍微眯着漂亮的眼睛,女孩喃喃了一句。3XzJp1

  “是、是呢。”3XzJp1

  少年和少女齐步走进了电梯,3XzJp1

  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没有想到什么吧,十指相连的双手依然没有分开。3XzJp1

  然后终于鼓足了勇气的男孩对身边的女孩说:“你...可、可以告诉我你的名------”3XzJp1

  「吱~」3XzJp11

  电梯门关上了。3XzJp1

  本该一切都会顺利的发展下去,3XzJp1

  假如少年能问出口,就算少女依然不知如何应对她也会告诉哥哥真相吧。3XzJp1

  可是在电动门关上的那一刻一切发生了改变,3XzJp1

  在男孩询问女孩名字的时候命运发生了转变,3XzJp1

  最后,终于——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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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3XzJp1

  在少年和少女进入电梯后自动门关闭的一秒钟,在「魔神」挥动【主神之枪】那静止之间的时刻,3XzJp11

  ------上条当麻和上条夕麻看到了正在「崩坏」的整个世界。3XzJp1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幻觉呢?3XzJp1

  宛如梦魇一般,如此的压迫而狰狞;3XzJp1

  宛如魔境一般,如此的恐怖而残忍。3XzJp1

  鲜血在罪恶的世界不停地变化一次又一次,3XzJp1

  从希望变得失望,又从失望变得绝望,再从绝望变得愤怒而哀伤,最后只剩有了深深地空洞。3XzJp1

  看到这一切的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悲伤,3XzJp1

  看到这一切的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3XzJp1

  这是熟悉的场景,他们彼此感觉自己应该见过,......不对,自己一定见过这样的绝望。3XzJp1

  为什么想不起来,思想与理智被贯穿的粉碎,3XzJp1

  无法完整拼回的记忆如打碎的玻璃一般支离破灭。3XzJp1

  他想要挣扎,她想要挣脱,3XzJp1

  蠢蠢欲动的力量让他们只能牵着手睁大双眸眼睁睁看着「崩坏」的一切。3XzJp1

  四处都是人类身体的残肢断臂,每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都带着憎恨与恐惧的表情。3XzJp1

  他们本想要得到【他】的救赎,但是没有任何人来,因为【他】没有把【她】杀死,所以他们只剩下了憎恨与恐惧。3XzJp1

  他们憎恨的不是别人,而是黑暗与血腥;3XzJp1

  他们恐惧的不是绝望,而是恐惧的本身。3XzJp1

  这里的所有,早就已经诅咒了人们灵魂的全部。3XzJp1

  贪婪着,傲慢着,暴怒着,哭喊着,宣泄着,疯狂着,绝望着;3XzJp1

  觉得难以置信吗?是真的难以置信吗?3XzJp1

  可这是事实,3XzJp1

  而且,一切都开始改变了。3XzJp1

  一切都开始无可挽回的改变。3XzJp1

  大人,小孩,男人,女人,3XzJp1

  过去,以及未来......3XzJp1

  这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世界一起「崩坏」。3XzJp1

  他看到茵蒂克丝正在哭喊着,她想要得到保护,但是她死去了。3XzJp1

  她看到御坂美琴正在疯狂着,她想要得到拯救,但是她死去了。3XzJp1

  朋友们都接二连三的在少年和少女面前一个一个死掉了......3XzJp1

  好像奢侈的抱头大喊,3XzJp1

  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3XzJp1

  拜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3XzJp1

  求求你,赶快让这一切结束吧,快点让噩梦醒过来吧...3XzJp1

  ......他们只能这样愚蠢的在心里祈祷,但是......3XzJp1

  但是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3XzJp1

  仍然如同梦魇一般想要去拯救重要的人却压迫的丝毫无法动弹。3XzJp1

  眼前的光景像幻灯片一样不断变化,3XzJp1

  人们在杀人,被杀死的人站起来继续杀人。3XzJp1

  世界终末一样的恐慌让少年和少女发出了悲鸣,3XzJp1

  直到最后,3XzJp1

  终于,终于,终于,3XzJp1

  世界变得黯淡下去,一直黯淡下去,3XzJp1

  最后被彻底毁坏的空无一物,一片漆黑。3XzJp1

  在这样的绝望中,他们看到了除自身之外的另外三个「人」。3XzJp1

  戴着巫女一样帽子拿着【主神之枪】的「魔神」------奥帝努斯在微笑着,3XzJp1

  ......为什么会知道这个金发少女的名字?3XzJp1

  少年和少女不清楚原因,可是就是从心里面知道,3XzJp1

  就是这种没来由的知道少女的名字叫作【奥帝努斯】,3XzJp1

  少女笑着看着另外的两个身影,3XzJp1

  他们的瞳孔看到这两个身影后骤然放缩,3XzJp1

  想要吃惊的发出声音------在这噩梦尽头看到了最可怕的一幕。3XzJp1

  他看到了另外一个绝望着的【他】,3XzJp1

  她看到了另外一个哭泣着的【她】,3XzJp1

  然后从这里,从这里开始;3XzJp1

  这里,能将少年和少女的心里残忍的挖出一个空洞般尖锐的黑暗会降临。3XzJp1

  他看到【他】正在流着眼泪,眼神空洞的看着【她】,【他】的右手满是鲜血,十七条巨大的龙互相缠绕着他的右手吼叫着,【龙王之颚】正在绝3XzJp1

  望而疯狂的撕扯着黑色恐怖的世界。3XzJp1

  【他】想要说什么,看着【她】同样哭泣的脸却无法说出口。3XzJp1

  她看到【她】头顶上有着闪耀的金黄色光环,身后长着白色左翼与漆黑右翼,六对被「神明」祝福的翅膀像是圣天使与堕天使的护佑。3XzJp1

  【她】蓝色纯洁的右眼在流泪,【她】红色邪恶的左眼在滴血,3XzJp1

  【她】神圣的白发染上了猩红的液体。3XzJp1

  【她】手中的【审判之剑】与【裁决之枪】无法维持的战栗着。3XzJp1

  他看着【他】,3XzJp1

  她看着【她】。3XzJp1

  【他】正看着【她】,用着已经哭出来的、嘲笑自己的表情笑着。3XzJp1

  因为,【他】听见【她】说:3XzJp1

  「.........爱着你哟~我爱着你哟~.........我会让你救赎这个世界的,一定会守护好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一定一定会永远守护你的......」3XzJp1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已经扭曲了,能感受到眼泪早已经满溢出来了。3XzJp1

  不过【他】......尽管如此【他】也在拼命地忍耐着,拼命地想要自己用最开心的笑容去面对最重要最想要保护的人。3XzJp1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哭着问道,3XzJp1

  【他】也哭着,但是却永远都回答不上来。3XzJp1

  就像问的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3XzJp1

  为什么...世界会变成这样呢?3XzJp1

  为什么...【他】和【她】会变成这样呢?3XzJp1

  世界已经被「魔神」轮回了一次又一次,尽管知道【她】是从破灭的第一千次轮回开始,【神】因为看不下去这样的虚无而创造出来可以裁决「魔3XzJp1

  神」的天使。3XzJp1

  可是......但是......3XzJp1

  【她】想要给【他】救赎。3XzJp1

  【她】颤抖的声音说着什么,然后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口哭泣着,3XzJp1

  「奈~欧尼......就像奥帝努斯说的那样,只要本不该存在的我消失了,那样你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吧...那样你就能得到救赎吧,世界也会因此得3XzJp1

  到拯救吧?......」3XzJp1

  但是,【他】不知道答案,所以无法做出任何的回答。3XzJp1

  如果可以就像这样,一直的...3XzJp1

  一直的,一直的和你在一起就好了。3XzJp1

  如果神大人没有创出裁决的天使就好了。3XzJp1

  【他】喜欢着【她】,3XzJp1

  【她】也喜欢【他】,3XzJp1

  本来,这样应该很好才是。3XzJp1

  为什么会这样,3XzJp1

  这样的不断涌出悲哀呢?3XzJp1

  为什么会这样,3XzJp1

  这样的不断涌出黑暗呢?3XzJp1

  「欧尼......这样是不会结束的,这样奥帝努斯是不会让一切结束的,肯定,还会开始永远无止境的轮回......」3XzJp1

  「............」3XzJp1

  「...那么,就把我......」3XzJp1

  这一次,是不是已经彻底的崩溃了。3XzJp1

  【她】这样哀求着【他】无数次,就像这样即使已经到了毁灭的最后也哀求了【他】无数次。3XzJp1

  可是【他】一直一直一直都无法做出选择。3XzJp1

  少年和少女目不转睛的看着哭泣的【她】和绝望的【他】,3XzJp1

  然后,周围也开始被黑暗侵蚀,无处可逃。3XzJp1

  他们两个,已无处可逃。3XzJp1

  【他们】知道,这一次的轮回,已经彻底完了。3XzJp1

  就在这样哭泣着哀伤着的时候,时间已经无可挽回的流逝了。3XzJp1

  所有的一切,就连黑暗都无可挽回的流失了。3XzJp1

  但是,尽管这样。3XzJp1

  「......这次不行的话...那么......」3XzJp1

  【他】听见【她】,这样说了。3XzJp1

  【她】再次挨得更近一点,抬起了脸庞。3XzJp1

  抬起了右眼还在流泪、左眼还在滴血的脸庞,这样哀伤的对【他】说了。3XzJp1

  「......下一次轮回的世界......」3XzJp1

  「唔」3XzJp1

  「不管我在哪儿,不管我会出生在哪里......就算我不再是你的妹妹,就算我们谁都不记得谁,你也......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要努力的找到3XzJp1

  我......然后,就像原来说的那样,到那个时候......」3XzJp1

  「唔」3XzJp1

  「......到那个时候,要好好的把我杀掉哦。」3XzJp1

  「唔」3XzJp1

  「一定要把我杀掉哦?欧尼......否则的话、不然的话,就又会变成这样了。」3XzJp1

  「唔」3XzJp1

  「因为这样...欧尼会开心不起来的,我想要欧尼能够笑出来。」3XzJp1

  「.............」3XzJp1

  「欧尼这样、这样太辛苦了......所以就把我杀掉吧,只要不存在于原来世界又不存在与轮回世界的我......只要欧尼杀掉这样的由【神】创造出3XzJp1

  来多余的我,就可以做到改变奥帝努斯轮回的世界了吧?欧尼就能回去了吧?......」3XzJp1

  「唔......」,【他】再也坚持不住,呢喃着哭出声来。3XzJp1

  「所以欧尼......一定要好好的把我、把我杀掉哦?」3XzJp1

  「我......」3XzJp1

  「欧尼肯定又杀不了我吧......别看我是个冒牌货我也是很了解欧尼的......下一次,肯定又会...变成和现在一样吧......」3XzJp1

  他大哭着喊了出来,「没办法啊、反正就是没办法啊......因为我喜欢你啊!比谁都喜欢你啊啊啊啊!!」3XzJp1

  「我也喜欢你,欧尼......真是个傻瓜啊,我明明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多余存在啊......」3XzJp1

  「.............」3XzJp1

  「既然喜欢,那就努力的结束轮回,救赎这样的世界...好好的把我杀死吧......」3XzJp1

  【他】不知道怎样作出回答,所以这里就只剩下了诡异的【龙王之鄂】在阵阵的嘶吼。3XzJp1

  少年和少女,只能看着【他们】在眼前无助的流泪。3XzJp1

  【他】拼命地拼命地拼命地作出回答:3XzJp1

  「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啊......」3XzJp1

  「欧尼...真是个笨蛋呢。」3XzJp1

  「一直,都是哟。」3XzJp1

  然后,他们开始消失了,这个世界就要再次沦为虚无了。3XzJp1

  「魔神」轮回的下一个世界马上就要开始了。3XzJp1

  【神】也无法再次做出干扰的世界很快就要开始了。3XzJp1

  在那里的【她】,用仅剩的一点点时间,用仅剩的一点点时间,又一次的说了。3XzJp1

  「约好了」3XzJp1

  「.............」3XzJp1

  「不管我们谁会忘掉谁,就算全都忘了、就算全部重新开始也...约好了。」3XzJp1

  「.............」3XzJp1

  「把我......把神造出来的【裁决天使】杀死。」3XzJp1

  「.............」3XzJp1

  「那么,欧尼......就这样说好了哦~」3XzJp1

  于是......3XzJp1

  于是......3XzJp1

  在「崩坏」的世界中,上条夕麻和上条当麻看到那个天使一样的女孩在男孩的怀里消失了。3XzJp1

  上条夕麻和上条当麻看到奥帝努斯笑着笑着,就只剩下了迷惘与寂寞。3XzJp1

  或许【她】恍然发现,3XzJp1

  原来痛到了极致,绝望到了极致,只会剩下空洞。3XzJp1

  但是这依然避免不了下一次的轮回。3XzJp1

  结果到最后,流泪的男孩也没有真正给女孩一个回答。3XzJp1

  约定好了,3XzJp1

  将我杀死。3XzJp1

  【她】,那样说了。3XzJp1

  那样的,绝望而哀伤的的对喜欢的人说了。3XzJp1

  可是,正因为喜欢【他】才一直的一直的无法做到。3XzJp1

  于是【他】开始可悲的可怜的诅咒神。3XzJp1

  诅咒神为什么要在轮回的第一千个世界创造出裁决天使,3XzJp1

  诅咒神为什么不能让【她】拥有「世界基准点」的力量,3XzJp1

  诅咒神为什么要让【她】变得那样的不完全,3XzJp1

  诅咒神为什么只有杀死【她】才能终结世界的轮回,3XzJp1

  诅咒神......为什么要让【她】是自己最重要的妹妹......3XzJp1

  为什么造就了这样的事物,3XzJp1

  为什么造就了如今的一切。3XzJp1

  神,3XzJp1

  一定要杀掉,于是【他】开始这样想着,3XzJp1

  要是【神】在哪一个世界哪一个地方的哪一天出现的话,3XzJp1

  一定,一定,一定,3XzJp1

  自己一定要使用【龙王之鄂】把【神】杀掉。3XzJp1

  【他】诅咒着,3XzJp1

  ------绝对要杀掉【神】。3XzJp1

  但是,那样诅咒的言语,永远都无法传达给神。3XzJp1

  就算是站在一旁空洞的笑着的奥帝努斯也再也听不到了吧......3XzJp1

  无法传达到任何人的耳朵里,3XzJp1

  因为上条当麻和上条夕麻看到,3XzJp1

  这个绝望的男孩马上就要消失了,3XzJp1

  就那样一瞬间消失了,3XzJp1

  紧随着【她】,消失了。3XzJp1

  只剩下了阵阵可怕的吼叫的声音,和摧残的毁灭的味道。3XzJp1

  最后,只有「魔神」还在这里,3XzJp1

  不对,就算还有「魔神」站在这里,也只能证明世界被毁坏的有多么彻底,3XzJp1

  ------人心「崩坏」的有多么彻底。3XzJp1

  消失的女孩在想,是不是下一次轮回就会结束这样的一切呢?3XzJp1

  消失的男孩在想,是不是下一个世界就会改变悲哀的所有呢?3XzJp1

  孤独的「魔神」在想,是不是要彻底让什么消失掉比较好呢?3XzJp1

  与「理解者」无关,这是他们三个「人」的故事。3XzJp1

  所以,恐怕直到最后,男孩还在想着怎么做才能不用杀死她吧。3XzJp1

  结果,于【他】来讲这是一万年都办不到的事啊。3XzJp1

  因为那个时候牵手约好的一万年期限还没有到。3XzJp1

  所以,终究还是无法做到。3XzJp1

  于是,下一次的轮回在悲哀中和消失的什么中开始了。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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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3XzJp1

  到达最高层的指示音响了起来,或许这就是救赎少年和少女离开幻境的钟声。3XzJp1

  电梯门打开了,3XzJp1

  所有的光景都回归到了现实,3XzJp1

  本该是这样,可是已经消失了什么的少年和少女只是感觉有点不自然。3XzJp1

  那么------3XzJp1

  “唔...哎?”上条夕麻不解的看了看外面,刚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了?3XzJp1

  上条当麻皱着眉头看着身边的女孩问:“你是不是也有那种感觉?是不是总觉得看到了什么事情似的...?”本来是想要问什么的,可是一眨眼的3XzJp1

  功夫已经到了八楼......可为什么觉得像是已经过了好久呢?......久的就像是走过了好几个周目的世界。3XzJp1

  “......?”好像是这样,可是...像是被奶酪的中心被人挖空一样,在那里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3XzJp1

  “...哈~~~~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果然上条先生应该去脑科检查一下了,不幸啊~......”3XzJp1

  “唔,错觉吧...我记着不是有一种叫做【电梯恐惧症】的说法唔?”3XzJp1

  “喂喂~,上条先生可没有什么【电梯恐惧症】!...话说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吧...”3XzJp1

  “唔嗯,也是唔...”3XzJp1

  然后,这对兄妹------3XzJp1

  少年和少女一起走出了电梯那个狭隘的立体空间。3XzJp1

  他们牵着的手分开了。3XzJp1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