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无话可说了吗,诺斯奇先生?”3XzJpp2
白沉左脚用力转了几圈,才发现大胡子的男人已经昏过去了。3XzJpp
身体不时地抽搐着,和他无意识中扭曲的脸庞共同暗示着他所承受的痛苦。3XzJpp
“昏过去了?那姑且就这样吧,可不要不小心弄死了。”3XzJpp
他这样自语着,看向了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站在一边的茶发儿男孩。3XzJpp
“不,亚瑟,这男人所做的恶更加残忍,他只是罪有应得……让他丧失引以为傲的强壮之后,拖着残躯讨生,受尽侮辱苦难,这才是他的赎罪。”3XzJpp
高文摇了摇头,解释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是想要欣赏一下,欣赏活生生的亚瑟。”3XzJpp
他从地上拔出自己的那一把利剑,挂在腰边,踏了几步,沉吟道:“有时候会觉得亚瑟很陌生……唔,不是那种陌生,好像……嗯,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刚才亚瑟的动作很轻松,很随意,很……嗯,总之很好就是了。”3XzJpp
白沉笑了几声,翻了个白眼,一脚把诺斯奇踹到了高文身边,道:“这家伙交给你了,等他醒过来就搞定,我去修道院那边做一下……”3XzJpp
说着,她反手抽起了剑,在地上蹭掉靴子上粘着的血,向着不远处尚且有青烟的地方走去。3XzJpp
高文单手提起了血肉模糊的大胡子,毫不在意手上沾满了血,敬佩地朝着白沉的背影大喊着。3XzJpp
说实话去,他已经记不清楚高文多少次说这种话了,连阿尔托莉雅都讲她也被夸奖过,但是他重复的赞美却充斥着真诚,听多少遍都不会感到厌恶。3XzJpp
而白沉也确实十分渊博,至少在这个相对原始的时代。3XzJpp
在安东堡的时候,懒得和小孩子一起玩的他,常常跑去和大人们讲话聊天,不管是埃克特骑士还是洗马的仆人,再加上常常和林交流,他早已从对世界一无所知进化为博学家了。3XzJpp
他来到了修道院前,单膝跪地数秒,用剑在石壳上敲击十二下,把尸体背到了修道院的中央。3XzJpp
那里早就堆积着不少易燃物,正是上午高文和阿尔托莉雅一起找到的。3XzJpp
随后,白沉点燃火把,围着尸体转一圈,点燃了易燃物,从北方开始,依次点四次,最后把火把丢在尸体上。3XzJpp
虽然这些动作多而繁琐,但是她们的灵魂将就此解脱,不会变成妖孽。3XzJpp
这就是国王无力,贵族相互倾轧的结果。这种事态在几年前还好,最近愈演愈烈。3XzJpp
那个时刻,就快到了吧。金发的少女拔出王之剑的时刻。3XzJpp2
不过想比起原来的阿尔托莉雅,她有着自己作为依靠,想必会有着不同的结局。3XzJpp
白沉的胳膊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了一下,他看到了漫步走来的高文,就停下来对支配线的联系,站了起来。3XzJpp
一边问着,一边走向了不远处的两匹马,其中一匹的侧面挂着一个小盒子,其上有着“人偶之家”的字样。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