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远山顺着船前部和后部的内部阶梯依照顺序仔细地观察驾驶舱、军官舱、船员舱、科学舱、以及下层船舱之时,爱德华正用不列颠人的冷幽默改编水手生涯中所见的趣闻赢得了那些与他同为老乡船员们的信赖。3XzJnI
这位年轻的水手的本意当然不会那么简单——他试图向这几位同乡推销他所擅长的卡牌,所以想要尽量与他们打好关系。3XzJnI1
于是当黑发的电子专家操作着他的个人数字助理从走道上到甲板的时候,正巧看到爱德华和阿兹一起指挥着水手们将两个滴着水的不明人形物体扛上甲板。3XzJnI
“当然是脑子出问题了。”阿兹纳布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这套水手服穿在他身上稍显得有些宽大。3XzJnI
“比起那个,先说一下你为什么会穿这样的衣服吧。”3XzJnI
不过显然阿兹的关注重点不是解答原因:“这件衣服很奇怪吗?”3XzJnI
江远山虚起眼睛眺望远方,语气沉重:“辣眼……我是说,说不定这件衣服在无数年以后会变成某个国家女性的常见穿着呢……”3XzJnI8
爱德华先阿兹一步发出了吐槽:“完全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明明是我们这些与沧海搏斗的勇猛男性穿的衣服。”3XzJnI2
“我现在不知道该露出哪种表情了,”电子专家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机械,强迫自己不去思考某种会让造成严重内伤的对比,继续开口,“所以为什么他们会被扛着回来?”3XzJnI
“我去岸上闲逛了下,”医生咬牙切齿,“然后在逛街的时候听说了有间酒馆里面有两个人正发布挑战要喝翻最能喝酒的人——结果你也知道了,所以你觉得他们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呢?”3XzJnI
“好吧,我承认我完全想不到一个冷静的雇佣兵和一个聪明的心理学家到底怎样才会试图去一个酒馆里找人斗酒。”中国青年摊手。3XzJnI
不过虽然DJ与阿卡倒下了,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在拼酒中失败了。事实上在这场挑战中,街道上号称最能喝的人都躺在了二人的酒杯之前,只不过最后双拳终究难敌四手,两个人同样被过度的饮酒所击败,而且在阿兹纳布试图扶起它们的时候吐了这位青年医生满身。3XzJnI
由于被呕吐物污染了衣服而感到心情糟糕的阿兹当然没有对他们客气,找了个人召来了水手们之后当即就用温水把这两个家伙冲了一遍后直接扛着回到了甲板上。3XzJnI
“我能够体会你们面对即将发现的失落文明时的兴奋心情,但是还请你们好好注意一下,不要因为过度兴奋胡天海地导致影响研究活动。”3XzJnI
鲍尔斯博士对这件事略微有些不满,不过他终究没多说什么。或许在他眼里,这些人和付了赞助费后来游玩的游客并没有太大区别。3XzJnI
博士离开之后,爱德华蹲下身拍了拍地上两条死鱼,露出了微妙的笑容:“啧啧,他们居然能安然无恙地回来。”3XzJnI
“我以为他们这么搞估计会被酒吧里的基佬们盯上,不过现在听起来阿兹去得早所以什么事都没发生。”年轻的水手满脸遗憾。3XzJnI
“你那一脸遗憾到底是几个意思啊,”黑发的青年陷入了惊悚,“还有这边的酒馆里会有那种人?!”3XzJnI
“这可不好说,”爱德华挤眉弄眼,“那些家伙长年在船上工作,连个女人都看不到,有些欲望强没钱又没门路的就会胡乱解决生理问题,特别是成天在酒馆里厮混的那些——我以前还听说过有人去搞海豚呢,听他们说母海豚比普通女人还……”3XzJnI17
“好吧这个话题就不用再继续展开了……”清正廉直的医生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话题结束。3XzJnI
江远山扶起额头:“我觉得我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对海豚这个单词过敏。”3XzJnI
被强行终止话题的爱德华也没露出多可惜的表情,而是老老实实地去和水手们聊起天来。3XzJnI
米切尔·欧博,年龄三十,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考古学院的教授之一。3XzJnI1
如果要论述她作为一名教授的优点,那么除开那稳重和率直的性格以及对工作的狂热与专一之外,就是她对擅长行政管理极为精通。3XzJnI2
比起鲍尔斯博士那种混杂了演讲与个人魅力的管理方式,这位女性凭借的是迅速作出判断并不断修正方案来达成所有的计划。3XzJnI
当然对于一般人而言,更容易产生话题的是这位女博士的外貌而不是性格。3XzJnI
这位已经上了三十岁的女性身材相当娇小,搭配上那甚至可以说是略带幼稚的容貌,在介绍时将她的年龄减半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不信。3XzJnI
——如果放到几十年后,大概会有许多人对这样的女性感兴趣甚至追捧。不过在这个年头,这样的外貌与学历相结合,更容易让她无法被爱情女神所青睐。3XzJnI7
还好这位博士还没有产生更年期综合症,更没患上大龄单身狗特有的焦虑症,不然的话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两条死鱼已经被她倒腾死了。3XzJnI
“姑且在大医院工作过,”对于“人不可貌相”这个词汇有些不满的阿兹搜索起自己的回忆,“欧博家吗?我好像听说过不久前有不列颠贵族家系的独子和一个姓欧博的女性订婚了来着……”3XzJnI1
“我无意对贵族们的糜烂生活作出评价,”阿兹纳布耸肩,“只希望他们能多动动脑子。”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