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尼禄很高兴,不仅自己近期宴饮的活动经费有了着落,而且在驾临冬木市艺术展览馆时,工作人员还贴心的将其它珍贵藏品,与维纳斯雕像放置于同一保险库,所以此行收获颇丰。3XzJmR2
随即,暴君一时兴起,就去附近的酒吧,小酌了几杯,独自庆祝。不过,酒量欠佳的某人,酒品也存在不小的问题,痛饮之后的飘然和燥热,激荡起了旺盛的精力气血。3XzJmR
听说,喝酒和飙车更配哦……3XzJmR1
而且,更加让暴君愉悦的是,某个褐色西服,鼻梁上架着金丝镜的上流社会精英,倚靠在一辆红色法拉利前方,居然向醉酒的尼禄搭讪,这头时常在酒吧附近猎艳的色狼,显然没有预料自己招惹上了怎样的一头霸王龙。3XzJmR
酒劲上头的皇帝陛下,三言两语看透了对方的意图之后,直接坐上副驾驶席,敲晕了这家伙,并“好心”的将他扔在同性恋酒吧附近的巷道中。3XzJmR2
貌似这里有“捡尸”这个“隐藏职业”,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晚上就会有某条壮汉,一时兴起,满足他的需求。3XzJmR
之后,无人约束的暴君,将自己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演绎到极致,不仅沿途挑衅巡警,而且中间还顺路光顾了另一家,小规模私人艺术展览馆,原本偷偷摸摸的盗取,顿时在酒精的加持下,变成半明抢。3XzJmR
因为,这位窃贼一边和懵逼的男主人,慷慨激昂的探讨苏格拉底的会饮名篇——《斐德若》,以及其中关于爱情、美和灵魂的问题。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几件看上眼的名作,扔进停靠在私人展馆门前的法拉利中。3XzJmR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那位风风火火的不速之客,便扬长而去,临行前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狭长的眼眸中,流露出几缕赞许:“这地方不错,余会时常光顾的…”3XzJmR1
展馆主人非常感动,当即报警。原本只是交通违规的暴君,顿时沦为一名光荣的抢劫犯。这场热闹非凡的警匪追逐,也就因此再度升级,并蔓延到远郊的圆藏山。3XzJmR
当然,面对这位职业坑队友的暴君,身上覆盖着伪装魔术,更有冬木车神在侧的楚弦歌,暂且不必头疼太多,因为这次真正被殃及池鱼的,显然是那群被围堵当场的地下飙车党。3XzJmR
作为一些身上多多多少少都有些案底的暴力分子,他们对警察有种天然的抗拒,就连陡坡上追求心理刺激的观众,大部分也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3XzJmR
面对声势浩大的警方行动,胆怯者逃往密林深处,暴虐者则将石头、刀斧、甚至自身携带的各式热武器,对合围而来的警车进行阻击。3XzJmR
前几辆飞驰的警车,当即车盖上溅起一溜的火星,甚至最前端的追击者们,座驾还发生了侧翻。3XzJmR
顿时,憋了一肚子火气的警察与暴虐心绪难以宣泄的狂徒们,展开激烈的交火,场上不断有人倒下惨叫、哀嚎,鲜血肆意喷溅。3XzJmR2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场追捕窃贼的小案件,居然因为机缘巧合,演变成血腥的混战。3XzJmR
虽然以主办方的力量,事后可以压下舆论,将证据抹消,但目前还是趁乱撤离为妙,那些杀红眼的警察和暴徒,恐怕不会因此而调转枪口,反而一枪崩了他们更有可能。3XzJmR
实际上,这场混乱的根源,可全都在这些地位身份显赫的主办方身上,最初开枪的人,大部分都是经过他们的授意,因为陷入乱战,作为最大目标的自己,才有机会安然离开。3XzJmR
然而,真正引发混战的罪魁祸首,仍旧驾着自己的爱车,在幽森的公路上疾驰,甚至为了向爱丽丝菲尔这个赛场上曾经远远一瞥的 “熟人”,炫耀她的丰功伟绩,尼禄当即学摸做样的将魔力注入车身。3XzJmR
顿时,伴随着赤色纹路逐一亮起,火焰状气流环绕在法拉利的车身周围,如同夜空耀眼的巨星。3XzJmR
警方刚被那群家伙阻拦,你就这么急着作死、主动拉仇恨,顺便还捎带上我们?!楚弦歌摇下车窗,望向尼禄的目光都透着一股冷飕飕的阴寒。3XzJmR
但沉抑的话语尚未出口,山坡之上,一辆从重重密林和凶险地势的阻隔下,突破而来的黑色机车隔空飞驰,借助余力降落在爱丽丝菲尔的车顶,随即,左窗闪过那位身着银色轻甲、跨坐在黑色重型机车上的少女。3XzJmR
“你是圆桌骑士团哪一位?竟然如此冒犯于我!”先前排球比赛进行时,广播中的那段不合时宜的《永恒之王》诵读,明显透露出太多的破绽。3XzJmR
时隔千年,这位叛逆的骑士,仍旧无法容忍任何人对亚瑟王做出评判,对此唯一不触怒她的方式,就是将此列为禁止事项,不要歌颂那位王,也不要污蔑那为王。3XzJmR
果然,报应来了,没想到这丫头现在就炸毛了,本来还打算晚上回家和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叛逆期少女谈谈心,但现在看来,貌似还是需要武力解决。3XzJmR
“阿啦阿啦,居然有了新的对手,乘客先生,那么,我要加速了…”轻柔的话语,在楚弦歌耳边回荡,却如同死神的呢喃,狂暴的劲风,灌入后座乘客半开的口中,使其面部肌肉控制的表情,都变得极为扭曲怪异。3XzJmR
“该死的,居然敢戏弄我!”莫德雷德望着前方车窗中的“鬼脸”,彻底被激起了怒火,魔力涌动之间,黑色重型机车前方的气流,被割裂为条带状,环绕在叛逆骑士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防护。3XzJmR
“呦吼,狂欢吧,诸位!”尼禄两脚踏在方向盘上,随意转动,双手拎着红酒和高脚杯,回敬璀璨的星空,火红色的法拉利,如同在空气中焚烧的赤色星辰。3XzJmR
只是,无人发现,灰色的雾气,已经开始在山间弥漫。3XzJ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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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飞驰,原本清晰可见的前路,在弥漫的雾气之中,满是朦胧和模糊感。3XzJmR
开足马力,追逐了足足数十分钟,莫德雷德根本没有看到那辆悍马越野车的影子,沉闷所产生的烦躁,让她阴郁的心情,更加多出了几分怒气。3XzJmR
“混蛋,给我出来!”咆哮在这诡异的雾气中,仅仅传出不足数十米,然而前方的浓雾,却缓缓散开,5道模糊的身影,分立于公路两侧。3XzJmR
森白的骨架,支撑起诡异躯壳,幽暗的眼眶中跳动着蓝色的磷火,颤动的上下颌骨和关节,生出古怪的脆响,就连手中的刀剑,都是由骨节磨制而成。3XzJmR
以及…它们的…主人!莫德雷德望向静立山巅的身影和其后密密麻麻、层层叠加的紫色魔术阵图,当即单手持剑,重型机车则几乎与地面呈90度角,向上垂直疾驰。3XzJ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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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路,不通…”一位脚踏木屐,留有长发,气质飘逸而雅致的紫色武士服男子,缓缓将右掌按在左处凶器的柄部,那把刀居然长达5尺。3XzJmR2
“嗯?不要搅了余的雅兴哦,小子。”兴头正起的暴君如何肯听?反而哼着小调,将方向盘转至一侧,准备强行突破。3XzJmR
然而,伴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缩进,以及那纤长的手指,一根根按在刀柄之上,尼禄不知为何,心头猛然生出一种危险的预兆,3XzJmR
当两人相距步入三米的刹那,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一闪而逝的绚丽,当即推开车窗,纵身跃出。3XzJmR
“秘剑•燕返!”武士似低唱,似吟咏,语气温柔如水,虽然优雅到极致,但几欲将空间割裂的错杂弧光,却是将生机摧毁殆尽的残酷与决然。3XzJmR2
“轰!”红色法拉利,顿时被肢解,随后在轰然爆开,化为炫丽的火球。3XzJmR
“很好…很好…亵渎艺术的愚者,你已经做好迎接余之怒火的准备了吗!”尼禄脸色露出罕见的严肃和冰冷,右臂轻展之间,怪异的火红巨剑,承载着皇者的怒火,变得更加炽烈而耀眼,几乎将周围的空气都焚烧殆尽。3XzJ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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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临近目的地的楚弦歌,刚准备松一口气,然而敏锐的直觉,使得骑士探知到上空那不同寻常的气压变化,以及某种愈发临近的危机感。3XzJmR
因此,他顿时脸色陡然一变,当即铠化,怀抱爱丽丝菲尔,在迸射的铁片和炫丽的火焰中跃出。3XzJmR
“魔女的同党,你以为逃得掉吗!”劲风中,来人跨坐在一匹舒展两翼,翱翔夜空的神俊白色天马上,紫色齐腰长发如蛇狂舞,血色的诡异纹路烙印于光洁的额头之上,将双目完全封闭的紫色眼罩,透露出几分无形的威严与神秘。3XzJmR
美杜莎!骑士缓缓将怀中含笑凝视着漆黑面甲的爱丽丝菲尔,轻轻放在一处石阶之上,除了愤怒之外,那幽深的眸中闪烁着迷茫和震惊的色彩。3XzJmR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改变了历史,甚至连圣杯都不复存在,但曾经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参赛者们,为什么依旧会降临在冬木市?3XzJ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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