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被默良拦腰抱起,感受着这久违的姿势,幸子有气无力的吐槽到,白皙的俏脸上颇有几分古怪3XzJn7
被默良这样抱着走进寝室,幸子到没有什么不满,反而小脸上还透着些许惬意3XzJn7
不过由于角度问题,默良没有在意那些,而是径直的走到床边,侧身就要坐下,下意识的将手掌往床单上一搁,瞬间,默良瞳孔一缩,宛如触电了一般瞬间收回手掌3XzJn7
啊!这床单是什么鬼玩意啊!质感这么撇…当然不是这种东西3XzJn73
在手掌与床铺接触的瞬间,默良仿佛看到了两周前的景色的重演3XzJn7
那种毫无预料,毫无征兆,连实质都不存在的,但又却是存在的感觉3XzJn7
宛若一道惊雷瞬间从大脑上的某一根弦上切过,一时间浑身上下毛骨悚然,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又动弹不得3XzJn7
当疲惫到一个地步的时候,区区坐下什么的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追求3XzJn7
此时此刻,哪怕地上是一滩血水,那源自骨髓的疲惫感都会让人干脆的躺下去,然后一躺不起3XzJn7
幸子现在就差不多是这样,两下挣开了默良的手臂后飘飘忽忽的落向床铺,见此,默良下意识的一抬手,但不知为何又停留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又强行克制的表情3XzJn7
待幸子噗通一下陷入叠好的铺盖中时,默良猛然回神,松了口气的同时低下头,看着自己微颤的双手,眼中流转着一丝名为惊骇的情绪3XzJn7
没错,是没干什么,什么都没有干3XzJn71
而正因为什么都没有做,这才是默良回过神来后有了现在这一幕的原因3XzJn7
他感觉到了,在接触的瞬间感觉到了,那一触即退的寒意,紧紧只是指尖的接触都可以让人浑身动弹不得的恶寒3XzJn7
无论如何都得远远的避开才行,无论是沙发也好地板也好,就算是将另一边的屋子吃灰的床铺用个半个小时时间启用也是一个办法3XzJn7
总之应该避开面前的这张床才行,不光是他,幸子也应该避开,即便幸子不知道他也应该带着幸子躲开才行3XzJn7
这种情况下一边提醒并且护住幸子,同时作出迎战姿态才是正确的3XzJn7
不光没有这么做,反而任由幸子扑在了这明显透着一股不明的气息的床铺上3XzJn7
这对默良来说是天大的笑话,他的惯性思维都是趋于一种在无法在瞬间决定出对自己最好的主意的时候便启用能力3XzJn7
至于到底是不是最好的方法…这就交给潜意识来判断了3XzJn7
比起避开躲开静观其变这种消极的战术,还不如让幸子去踩踩雷…3XzJn72
听到埋在床铺中的女孩微不可查的可爱的声音后,默良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将房门拉上,反手拎起箱子,几个折返快步走到厨房,左手伸出,悬在水池之上,右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漆黑的刀刃3XzJn7
一刀挥出,肉眼难以辨明的黑影快速的掠向颤抖的手臂,下一刻,黑影一顿,漆黑的刀刃没入白皙的皮层当中,伴随着几声较为空洞的滴答声,一片嫣红顿时出现在了银白的水池底3XzJn7
“但是啊…比起疼痛什么的…有些东西,更需要用一辈子来……”3XzJn7
手臂在光滑侧瓷壁上一撑,缓缓站起身子,看着在左手手腕缓缓下滑的刀刃,默良嘴角一咧,随即右手飞速一抄,一块巨大的黄色海绵瞬间将口腔充斥3XzJn7
虽然只是在玩梗,但是真的来上一会才会知道到底断手是何等的疼痛3XzJn7
尤其是,这一刀切下去因为力量用偏结果并没有将手腕砍下来,而刀刃留在关节间,冰凉的刀刃还有刀柄不断的刺激裸露的血肉,那种感觉…3XzJn7
靠在沙发上,默良口中的声音不曾断却,有如无病呻 吟,但却很好的将音量压低在了一个比平日说话还要小的地步3XzJn7
手腕上已经看不出痕迹了,别说伤痕,就连所谓的肉体再生后会出现的肤色微妙不同的情况都没有出现,一样白皙的手腕,连一道痕迹都未曾留下,再加之默良将粘上血迹的东西都用大量的洗洁剂清晰的了一番,在那刺鼻的气味的掩盖下也只有狗才可以分辨出里面曾经有过啥吧?3XzJn7
但即便如此,默良的脸色也苍白无比…不是失血过多,是痛的3XzJn7
虽然伤势已经恢复,但是疼痛感不会忘却,此时此刻默良都觉得手腕上的神经,肌肉在抽搐3XzJn7
至少默良相信,自己的潜意识在这样之下,在这种以疼痛来替代的强大的意志的扭转下可以摸去曾经的那些想法...还是大概3XzJn7
不过实际的收获也是有的…比方说,失血过多也不会导致他死亡,手腕被切掉八成也可以在半分钟之内恢复啥的3XzJn7
或许...‘给自己一个教训’这样的理由反而是次要的,只是一个推动着他做出一些之前一直不敢做出的一些事情的诱因而已3XzJn71
‘嘛...明明前一刻还在担心,结果一放松瞬间就变成那副德行了吗...’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