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因为酒精而有点疲惫的眼囊。3XzJod1
他翻转手腕,红色的结绳像是手表一样牢牢的贴在那儿,渐渐回忆起最后的事情。3XzJod
“真的是我,而不是样貌,性格,习惯差不多的另外一个帅哥?”3XzJod
“该怎么办才好呢?如果的可爱的女孩子突然表白的话,该怎么做呢——”3XzJod
“那就答应她吧,说不定她可是鼓足了一生的勇气,说的那几句话呢。”3XzJod
走到凉子的身后,将她搂入怀中,董宣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道。3XzJod
凉子的眼泪早就控制不住,如同雨水一样哗啦哗啦的落入池塘。3XzJod
“就和凉子说的一样,我经常会感觉到很寂寞。但如果有凉子的话,就不会那样了吧,和凉子一起的时候,我是很开心的。”3XzJod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就像两片因为风而重叠的叶子。3XzJod
董宣在村子呆了一年,从第一个春天,到第二个春天,原本的新鲜感已经散去。3XzJod
村里唯一的刀匠,清,他的眼睛被火花烫伤后再也做不成刀匠了。3XzJod
原本那个家里就依靠着他高超的手艺生活,现在主心骨一旦出了问题,这个家便衰落了。3XzJod
刀匠的性格阴郁了起来,而后还患上了不知名的病,卧床不起。3XzJod
董宣来看他的时候,他原本还能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大大方方的拿出酒壶和董宣对饮,到后来,连拿起酒壶的力气都没了。3XzJod
“宣,你知道吗,我好想看到阿善长大啊,他那么小,性格还那么软弱…”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3XzJod
香子过来把乱跑的阿善紧紧的抱住,低声的呜咽着,就像害怕阿善也突然离去一样。3XzJod
葬礼过去之后,香子准备带着啊善去做行商,怎么劝都劝不动,最后只能随了她的意思。3XzJod
临走前,董宣把自己经常用来解剖动物的小刀送给了香子防身,清也曾经见过这把小刀,当场就把自己引以为傲的一把刀用铁锤捶碎了。3XzJod
啊善走的时候,走两步就回头对董宣招手,直到走远,再也看不见身影。3XzJod
凉子的头顶在董宣的后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间,淡淡的问道。3XzJod
出走的心思刚出现,就被发现了,董宣此时有点尴尬。3XzJod
董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诚然,这个村子给他留下了诸多的回忆,可他天性就是个自由的人…3XzJod
“爷爷走了,奶奶走了,清走了,香子也走了,啊善也走了…这次,连你也要走吗?”3XzJod
董宣是无拘无束的旅人,而凉子是村长的孙女,现在是村长的女儿,她的命运如同树木长出的新枝一样,和树是紧紧相连的。3XzJod
这个新枝可能会吸引到鸟儿的停驻,可鸟儿不会一直停留在同一支树枝上。3XzJod
这就是董宣和凉子间的关系,羽鸟与树枝,若隐若离的关系。3XzJod
凉子不可思议的抬起头,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董宣有表白心迹的言语,因此,即使眼角的泪痕还未干,她也想看一看董宣的眼神,她想知道,他到底是认真的,还只是在捉弄自己。3XzJod
“是啊,一起走。”董宣转过头,认真的注视着凉子,“你不是家里的独子,就算不留在村里也没事的。”3XzJod
原本凉子的泪水已经止住了,可听到这句话又忍不住更大声的哭了出来。3XzJod
这下,董宣有些凌乱了,他小心翼翼的将凉子捂住脸颊的手拿开,用手帕帮她擦拭眼泪:“不答应的话就算了…也没必要哭成这样吧,我又没有欺负你的打算,刚才那些话我是认真的…”3XzJod
“呜…就是因为知道…呜…所以…所以…”凉子一边任董宣帮她擦眼泪,一边又大滴大滴的掉着眼泪,“好开心…好开心…因为太开心了…眼泪根本止不住…呜呜…”3XzJod
眼睛肿成桃子的凉子断断续续的,用泣不成声的言语拼命的传达着:“我好高兴…阿宣,我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一年了…走…现在就走…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想和你在一起。”3XzJod
“笨蛋,我现在一无所有,你能和我私奔到哪去呢?”3XzJod
“等这个秋收以后,我带着你走吧,希望你不要因为旅途的颠簸而哭鼻子呢。”3XzJod
“嗯!”她又笑着补充了一句,“一定会哭鼻子的。”3XzJod
鸟儿飞翔在天空的时候,时常爪子上抓着一根根的树枝,有的人说它们是为了筑巢。3XzJod
‘那是它们最喜欢的,想一直带在身边的树枝啊’3XzJod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