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虫师总是以为自己的经历是独一无二的,然而往往都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自古以来,虫们就一直存在,除了一些,仅存在于传说和远古的石刻当中,被称为‘梦幻之虫’的家伙除外,别的或是怪异,或是棘手,或是绮丽,或是虚幻的虫,它们的故事一直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流传着。3XzJod
然而这次,可能糟糕了,所有的人面色凝重的望着周围发生的一切。3XzJod
山体渐渐的崩塌,泥石涌动,地面好像地震一样的颤抖着。枯木与远处的房屋化为尘埃,被风吹散到各个角落散去,整个山,都在经历着一场巨大的浩劫,这是一种动人心魄的力量,灰尘迷雾之间,还能够笑得出来的只有驱使着鼹虫的虫师。3XzJod
“你看到的是什么呢?”森罗的声音反问,早已失去了人类的形体的它是一个黑色的剪影,在空中不停的变幻着模样。3XzJod
尽是些模糊的人影,从小孩到成人,从男性到女性,千变万化,没有一个是相同的。3XzJod
“清次郎先生,你还记得我吗?”当它变成一个女性的人影后,声音突然变成了温柔的女声。3XzJod
“不要拿阿葵的样子来骗我!你这个畜生!!”被称为‘清次郎’后,这个濒死的虫师爆发出了生命最后的力量,“要不是你这个怪物,阿葵怎么会失踪呢!!!”他怒吼着,哪怕森罗下一刻就能要了他的性命,他依然御使鼹虫攻击过去。3XzJod
“清次郎先生,还和以前一样单纯呢。”阿葵的剪影捂着嘴,看上去在笑,的确在笑,“哈哈哈。”是虫在笑,它借着阿葵的影子在笑,“老师,你还不明白吗?阿葵,只是我创造的一个‘工具’而已——为了接近你,为了获得你的知识而已。你总是将‘虫’称之为工具,没想到你会迷恋上‘工具’的‘工具’。”3XzJod
“我就是阿葵啊。”模糊的影像贴到清次郎的脸上,温柔的磨蹭着,“你啊,还是不肯相信吗?”3XzJod
“阿——阿葵…”清次郎眼瞳的火焰渐渐散去,变成了波光涟漪,“好想再见到你啊…”3XzJod
“清次郎先生,你犯了错哦,犯了错,就需要惩罚。”‘阿葵’的手臂渗入清次郎的胸膛,仿佛能从里面掏出来什么一样。3XzJod
他的瞳孔慢慢的溃散,只是一瞬间,他的头发就全部花白了,紧接着,身体逐渐缩水,摔倒在地时,连灰尘都没能留下。3XzJod
在座的其余人都很难理解这个事实,喉结和汗水都动个不停。3XzJod
“诸位,碍事的人消失了,能继续助我一臂之力吗?”剪影再度变成森罗的模样。3XzJod
“作为杀死山的罪魁祸首,身为‘虫师’的我们,哪怕付出生命,也不会妥协的。”3XzJod
“现在才刚开始呢,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刚才那一招,你只能对他使用吧。”即使内心蒙上了一层阴影,但是在这里,也不能退缩。3XzJod
他还有什么底牌呢?除去‘药’和一些稀有的‘虫’以外,他能够这样面对着森罗的底气何在呢?3XzJod
“你很好。”森罗对着毫不退缩的董宣笑了一笑,“或许我不应该写信给你,将你邀请过来的,你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些人…”3XzJod
但是有一个靠山而居的家族一直安稳的生活在这里,他们既强大又富有,在这里占山为王,没有能与他们匹敌的家伙。3XzJod
有一天,族长的女儿要出嫁了,大家都很开心,他的女儿也一样。3XzJod
举行了盛大的庆典,大家都喝的醉醺醺的,睡的香喷喷的。3XzJod
最先察觉到的是出嫁的女儿,她喝的很少,醒来的也最早,她醒来的时候,到处都是鲜红而炙热的花朵。3XzJod
火焰吞噬了一切,而她在被火焰烧成灰烬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新郎是垂涎这里的山贼。3XzJod
但是有一个靠山而居的家族一直安稳的生活在这里,他们既强大又富有,在这里占山为王,没有能与他们匹敌的家伙。3XzJod
有一天,族长的女儿要出嫁了,大家都很开心,他的女儿…不一样,她惊恐的发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和梦中一样。3XzJod
在盛大的庆典里,她发了疯似的砸碎了所有的器皿,只要它能够盛酒,破碎的酒壶和酒盏碎片割伤了她的身体,她依然不知疲惫的砸着,砸着。然而比伤口更加伤人的是,她被当成了失心疯软禁了起来,庆典依旧进行了,即使少了她。3XzJod
她这才明白,一切都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过去而已。3XzJod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女孩,她明白了她的父亲是想要将她作为交易攀上‘大贵族’的花枝。3XzJod
某天,在族长还未提议的时候,女儿就垂泪请求,她甚至将自己的脸颊用针给扎破了。3XzJod
族长大发雷霆,然后女儿将对方是‘山贼’的事实告知,依然没能改变。3XzJod
最后她逃掉了,意外的是,没有人关注她的去向,她藏在母亲未雨绸缪时准备的地窖里,躲过了一劫。3XzJod
当她又冷又饿的从地窖里爬出来,除了她以外,家族里所有的人都不见了,不是死了,就是被抓去当奴隶了吧。3XzJod
“嗯,阿轮,就是幸存下来的主人公。”他温柔的抚摸着阿轮的长发,“你们觉得过去了四百年了吗?在阿轮眼里,只是四年啊。”3XzJod
“怪不得,山石崩塌,草木成灰…这是时间的力量啊。”3XzJod
“你将她纳入了你的领域,用你的力量维持着她的生命…我明白了,你不是想要用光脉流使山复活,你是想用光脉流为她续命。”3XzJod
“我有点讨厌你的聪明了。”森罗笑了一下,手指指向了董宣,“我来取走你的时间好了。”在董宣准备孤注一掷的时候,它又笑了笑,“开玩笑的,没有这种方便的能力,能取走的,只有我自己的时间。”3XzJod
它丝毫不在乎暴露自己的短处,作为可能的敌人而言,实在是让人有种奇怪的安心。3XzJod
“我已经很明白各位不会对我施以援手了。”森罗又对着另外的虫师,一个个的鞠躬,“虽然分量少了一点,不足以让我实现一直以来的愿望,但还是谢谢各位了。”它看向凉子,“你的孩子,是能够改变世界的人,这个琥珀的项链,以后阿轮也用不上了,请交给他吧。”3XzJod
“我还记得刚出生的时候,我也在这里面游啊,游啊,一心想要游到尽头…”3XzJod
“阿轮,抱歉,我失约了…为了防止你埋怨我…这些旧的时间我就拿回去了,这些新的,请好好收下。”3XzJod
它的声音越来越缥缈,光酒沿着它的手臂,混杂着某些看不见的东西进入阿轮的口中。3XzJod
“我在时间的长河里遨游,从过去到未来。我不会死去,只是沉睡。”3XzJod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