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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爱德华与阿卡托什的终盘

  爱德华·阿尔方斯,年仅十七岁,大不列颠人,自称是贫民出身的水手。3XzJrc

  深海神殿事件重要出力者之一。3XzJrc

  根据【数据删除】所提供的资料:3XzJrc

  如果不是爱德华那仿佛神来一笔的攻击打晕了马可思·托纳基斯,那么由于接近神殿导致精神堕落、变异加速的托纳基斯最终会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变身为深潜者。3XzJrc

  然后它将重伤并劫持米切尔,抢夺外神格伦——那个巨大裸体月桂冠冕青年的雕像,以击发管毁坏可可号操作台与舱壁导致微型潜艇失去上浮能力最终进水,全船人员将不得不在极度的危机之中换上REX服进行脱逃。3XzJrc

  就该可能性进行推导,重伤的米切尔很有可能由于缺乏时间与器械而导致不治身亡,考古队将有两名成员因为体型与力量的原因无法脱离可可号,最终与潜艇一同毁灭。3XzJrc

  爱德华的主动行为最终导致托纳基斯先后遭受三次压制,并于第三次对抗中死亡。3XzJrc

  由于该结果对【杂音】的走向并无不良影响,世界线变动率为正,所以江远山得到的结果是并没有修正的必要——嗯,实际上他不愿意去修正,那个【数据删除】也没有这个能力去修正,所以事实上这份数据无非只是免费的谈资罢了。3XzJrc1

  只不过这一段在深海中冒险的经历对爱德华本人而言,并不是那么有趣的东西就是了。3XzJrc

  雕像诅咒所带来的不可名状的恐惧与连续目击怪物亵渎的外形,给这个尚未成年的水手精神上留下了不小的创伤。3XzJrc

  在相当的一段时间里他极其讨厌吃鱼,接触海带时会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而当餐桌上出现螺类时这个年轻人甚至会被吓得冷汗直冒起身就跑。3XzJrc

  还好他没有对鱿鱼产生巨大的恐惧感,所以这个水手出身的家伙至少还能够通过这一类菜肴来感受大海的美好。3XzJrc1

  当然在饮食之外,创伤后应激障碍似乎更加明显了:由于经常罹受各种各样噩梦的侵袭,他在睡觉时都会握着匕首,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安下心来似的。3XzJrc

  最终在纠结了一段时间之后,过于无奈的他只能委托鲍尔斯院长与阿兹纳布教授(嗯,现在这位青年医生已经是密斯卡托尼克考古院的教授了),通过他们的关系在其他城市找了一份警方侦探的工作。3XzJrc

  ——那座城市的名字,叫做洛圣都。3XzJrc5

  △由于政○原因被几笔带过的某阿卡林▽3XzJrc

  “阿卡,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虽然我的确是有点关系,不过现在我们那边的局势有可能……”3XzJrc

  黑发的电子专家站在机场前,面上的神色有几分迟疑。3XzJrc

  他当然不是不想让别人去了解一下自己的祖国。3XzJrc

  不过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设备,他最终还是犹豫了起来——这个时间段实在只能说是太过糟糕,如果不是阿卡托什有着某种特别的坚持,他很想一口回绝对方希望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中间前往自己祖国见识一番的请求。3XzJrc1

  “放心吧,我会安分一点的,只要你告诉我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心理学家推了推眼镜,面色若古井无波,“我对那个几乎是传说一样的国度很感兴趣,小道消息的那些资料可满足不了我。”3XzJrc

  “再过十几年都比现在好得多吧……”回忆了一下自己查阅过的资料,江远山不禁打了个寒噤,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用眼神盯着伙伴,示意让他再考虑考虑。3XzJrc

  “亲自获得的知识比什么都重要。”在这个时候耳机里的女声不但没有理解江远山的困窘,反而进行推波助澜。3XzJrc

  “喂,局势姑且不说,海关要怎么办啊?”用右手遮住嘴,他尽量压低声音和对方交谈了起来。3XzJrc

  “假装成苏联人就能好上很多了。”3XzJrc1

  “靠,装成毛子那说的是俄语好吗,连语种都不对。”3XzJrc

  “用【数据删除】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3XzJrc

  “不,这样的话以后会更加麻烦吧?”3XzJrc

  “他未来终生也不会有第二次去你们国家的机会,不会意识到到底存在什么样违和感的。”3XzJrc

  “……你们怎么这么熟练啊?”3XzJrc

  “在你们的历史上,有一位名为马可·波罗的人,最终就是被执行的这类方案。”3XzJrc1

  “……绝望了,我对这个充满黑幕的世界绝望了。”3XzJrc

  “根据资料显示,未来的核【杂音】就是由奈【数据删除】教授给你们的。”3XzJrc10

  “住口!”一把摘下了耳机,由于遭受巨大精神冲击而脸色苍白的江远山好好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最后对着阿卡抬起头来,“手续会有点麻烦。”3XzJrc

  “这不成问题,”阿卡的平光眼镜闪烁睿智的光芒,“先驱者们步上的总是荆棘之路。”3XzJrc

  不过事实上很可惜。3XzJrc

  三个月后航班返回时只有心理学家一人搭乘归来。3XzJrc

  当然不是因为电子学家与他在旅行时横遭变故,而是碰上了比那更加麻烦透顶的东西,名为江远山的男性在归国不务正业了一段时间后遭受到了相当不公正的待遇——他被他的父母扣押在国内,筹备一项名为“相亲”的事情。3XzJrc

  虽然阿卡托什并不是很明白那种事情,但是看江的父母急切的模样,以及自己的伙伴最终没有选择反抗,睿智的男人就轻松地选择了结束这段还算满意的旅程。3XzJrc

  △秋名山车神▽3XzJrc3

  “你是……?”3XzJrc

  “我叫齐源,为泰晤士报工作。”3XzJrc

  面前的年轻人戴着一副大得不协调的黑框眼镜,脸上挂着刻意明显而难看的营业用微笑,看上去打扮也是随便而不协调,显然不是那么有趣。3XzJrc2

  不过他的名字引起了爱德华的兴趣:“齐、源,这种名字,你是中国人?”3XzJrc

  “父母是后来迁到香港的人,双籍。”3XzJrc1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年轻的警方侦探皱起了眉头,轻轻揪了揪大毡帽下由于疏于打理而探出来的乱蓬蓬的金发,“我记得你们的名字是放在姓后面的,但是我不是很擅长那么称呼,叫你齐可以吗?”3XzJrc

  “那我叫你阿尔方斯先生?”3XzJrc

  “太长了,叫爱德华就可以了,”爱德华打了个响指,“那么齐,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3XzJrc

  名为齐源的记者稍稍露出真挚的笑容:“我从一个江姓朋友那里听说了一点你们经历的故事,我挺好奇的。”3XzJrc2

  “那该从哪里说起呢?”3XzJrc

  历史的履带轰然前行,稍有常识的人都明白,有一个庞大的漩涡正从暗处缓缓浮现。3XzJrc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