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凯撒讨厌列克星敦,那是无稽之谈,绝对不可能的事情。3XzJnI
至于凯撒为什么会刻意避开列克星敦,和列克星敦本身无关。纯粹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换句话说,凯撒的视线一触及列克星敦,就会压抑不住自己心里手足无措的感觉,往往这种时候凯撒会在自己做出什么傻事给列克星敦留下什么坏印象之前避开她,而这一避..............3XzJnI
就他娘的成了习惯..................3XzJnI
是的,习惯,凯撒已经能熟练到随时随地掌握列克星敦的位置并且努力让自己不和她同时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一种无形中锻炼出来的嗅觉让他总是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列克星敦的身影,然后站好自己的位置。3XzJnI7
凯撒还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在列克星敦心里留下极度恶劣的印象,但是心里隐隐约约有所感觉的他只能靠在树根下列克星敦看不到的地方叹气。3XzJnI
这种时候陪着凯撒的往往就是二十七,从客观上来看,凯撒之所以迟迟没有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二十七在其中占了重要的作用,终究不管怎么样都有妹子陪着,所谓饱汉子不知饿汉子,就是这个样子了。3XzJnI
两个人如往常一样沉默着看着太阳从残缺到消失,一直到华灯初上。3XzJnI
(有心事?)3XzJnI1
二十七的实际情况决定了她与人交谈的时候必须要肢体相触,所以大多数时候两个人这样呆在一起时,都是牵着手的。3XzJnI
“脸白怎么了,再白还能有你白啊。”凯撒伸出一只手捏了捏二十七的脸。3XzJnI
二十七的脸像是绸缎一样特别的光滑,凯撒一个没捏住就从手指间滑了出去。不知道什么原因,凯撒对其他女孩子就显得相当从容,完全没有面对列克星敦的紧张,而也许是因为二十七的柔弱的性格,这份从容在和二十七面前无限放大,甚至都到达了有些大胆的地步。3XzJnI3
咸鱼迈着小短腿吧唧吧唧跑到二十七身后,站在原地伸腿在自己身上蹭了蹭,然后在二十七和树皮的夹缝中躺下了,只是它刚躺下就被二十七捏着手指拎起来顺着背后的树干丢了出去,等到它泪汪汪地翻起身来,却发现二十七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3XzJnI3
凯撒叼起一根草,另一只手托在脸上看着天空不说话。3XzJnI
凯撒看了二十七一眼,二十七的神色平静,完全不像是另有所指。3XzJnI
(我永远都是二十七。)3XzJnI3
“喂喂............不要讲这么可怕的话............还是说你知道什么?”3XzJnI
“喂喂喂.............你这样我会误会的撒..............”3XzJnI
凯撒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但是二十七像是没有听懂一样,手上的动作握地更紧了些。3XzJnI
“从刚才开始你就讲些听不懂的话............”凯撒挠了挠头:“能说明白些吗?”3XzJnI
(那个倒计时,不要害怕它。)3XzJnI2
二十七却没了再说下去的意愿,松开了手,双脚轻轻一翘,就跳到了在半空中的阶梯向上走,没有再回头看一下,只留给凯撒一袭雪白长发的背影。3XzJnI
“喂!...............”凯撒伸出手,却没能挽留下二十七。3XzJnI
小圆球们聚在一起载着咸鱼嘤嘤叫着追了上去。3XzJnI2
凯撒向前一步,像是和什么东西对视,只是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血红色的倒计时在不停地流动。3XzJnI
像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终于落幕,许久之后凯撒才放松下来,朝着倒计时的方面吐了一口口水。3XzJnI
“你吓不到我的POI!”3XzJnI1
丢下这句像是卖萌般的话,凯撒做出一副施施然的样子,走离了那里。3XzJnI
而在凯撒不知道的地方,一个身影隔着一层屏幕,静静看着凯撒离开的背影。3XzJnI
屏幕随着凯撒的离开而显现了列克星敦等人的样子,亮起的光芒勾勒出了屏幕外带有一头瀑布般卷发的高挑身影。3XzJnI
右手里的权杖轻轻点地,在昏暗的室内发出清脆的声响。3XzJnI
而这时候在房间的另一处走进来一个身穿海军服装的女性,身材虽然也很修长,但是比起拿着权杖的那位还是要低了一些。3XzJnI
照明的设施被打开,狮的身影完全展现出来,姿态里淡淡的威严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相比之下,整个房间都成了束缚。3XzJnI
“因为不能像对待舰娘一样直接消除他的记忆——毕竟那是我们需要的,只能借助系统阻止他的记忆回溯,两者一直保持着连接的状态,理论上来说,系统能干涉他,他也能入侵系统。”3XzJnI
“毕竟他也是有资质成为提督的人,能做到这一点虽然很稀有,但是并没有突破理论极限,比起你来,还是差了一点。”3XzJnI
“失败,因为没有获取列克星敦的信任,战力不足导致萤火虫死亡。”3XzJnI
“低星阶舰娘的死亡吗?..........系统预测的成功率,目前为止有变化吗?”3XzJnI
“又一次失败吗...................”3XzJnI
“要不要判定样本被污染,删除他的意识体?”3XzJnI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