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贝特鲁吉乌斯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3XzJmI8
事实上,这场厮杀已经不能用战斗来形容了,或许直接说是一边倒的虐杀才比较恰当。3XzJmI
不过,这次并不是因为绝对的实力差距,只是单纯的因为相性的原因。3XzJmI
是的,与贝特鲁吉乌斯的战斗穆夕处于一种被完全克制的状态。3XzJmI
其实经过罗兹瓦尔给予装备的加成,穆夕已经称得上是一个十足的强者,然而因为相性的绝对不合,他所谓的强大对这个魔女教的怠惰司教没什么卵用。3XzJmI
不可视之手——按照眼前这个绿色蘑菇头的疯子的说法,这些个不是一般抢眼的黑色魔手是这个名字。3XzJmI
单就这项能力而言,魔手的速度,强度,或者说是破坏力都无法对穆夕造成太大的威胁。3XzJmI
虽然不知道为何,能看得很清楚这些密密麻麻的魔手,但即使能看清却也于事无补,穆夕依旧被压制得死死的。3XzJmI
虽然一个一个都算不上太强,但数量乘以一百的话,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3XzJmI
攻击范围也好,为敌人提供的机动力也好,还有防御力也是,让穆夕深深感到了无力。3XzJmI
敏捷技巧型选手的穆夕别说是干掉他,甚至连接近都办不到。3XzJmI
即使穆夕堵上大半魔力来上一发魔剑炮,也会被其魔手掀起的地盖或是用其他的障碍物挡住。3XzJmI
穆夕本身就不具备颠覆性的攻击,尤其是在本来就是弱项的远程方面。3XzJmI
在他斩断了几条魔手之后,他直接被打成了濒死的状态。3XzJmI
身躯破败,血肉模糊,给人的印象——竟然还能活着,大概给人的就是这样的感受。3XzJmI
大半个身子被直接开膛破肚,一片血红之中,无论是嶙峋的白骨还是跳动的内脏都能看的一清二楚。3XzJmI
持剑的右臂包括所持的长剑被扭曲成了一团,左腿被捏碎,右腿直接被巨力撕了下来。3XzJmI
“......这种疼痛,让人有种我还活着的感觉呢。”3XzJmI
想这样说着,但是破碎的喉咙已经不具备那种功能了。3XzJmI
脖子也受到了重创,连侧头的办不到,穆夕这样直视着怠惰的司教贝特鲁吉乌斯如是感叹道。3XzJmI
虽然,因为身体的保护机制,他本身并没有感到多少的疼痛。3XzJmI
马上就要死了,但是他这个将死之人并没有太大实感。3XzJmI
是因为死亡的次数太多了吗,至少他是一点恐惧都没有了。3XzJmI
不是因为死亡而恐惧,而是因为对死亡不再恐惧而感到恐惧,即使没有强大的实力,但说不定他已经具备了这样的素质。3XzJmI
实际上,最后穆夕放肆的开放自己身体的限制器后,就算不被敌人杀死,他也活不了多久。3XzJmI
“「傲慢」,「色 欲」,「强欲」,「愤怒」...你究竟是哪一个呢?”3XzJmI
看着已经成为一团烂肉的穆夕,蘑菇头疯子扭曲着身体,再度发问了。3XzJmI
“全部......或者全都不是......令人嫉妒的.......被深深宠爱着的人啊啊啊——”3XzJmI
似乎是有所回答,又或是单纯的谩骂吧,最后不知道是什么的话语,只是变成了漏气的声音和一点冒出来的血沫,仅此而已。3XzJmI
不过这对魔女教怠惰的大罪司教来说,和有所回答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3XzJmI
因为这种疯子他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答案,或者说贝特鲁吉乌斯只能听见他自己想听到的回答。3XzJmI
“啊啊……感受到福音,感受到爱了。脑袋,在颤、抖——……”3XzJmI
这样说着,语无伦次的话,贝特鲁吉乌斯探手进自己的法衣里——拿出一本书。3XzJmI
黑色的书皮,大小跟字典差不多,厚度也相近。乍看之下像是随身携带爱看的书,但疯子是不可能那样的。3XzJmI
“这就是......赐予我的——啊啊啊啊啊爱爱爱爱啊——!!!”3XzJmI2
怜爱地用手指抚摸书皮,贝特鲁吉乌斯用热情的呼吸和视线照耀书本。3XzJmI
“真是有趣,在这巨大试炼前产生的问题也是,今天发生的事全都没有记载!所以说!也就是——!”3XzJmI
“你,是特殊的呢......但被这样宠爱的你却如——此——如——此的怠惰怠惰怠惰怠惰怠惰——!”3XzJmI
疯子样的人,自顾自地演起了荒诞剧,原地跳着扭曲的舞蹈。3XzJmI
扭曲了身体,手指戳向太阳穴,用挖的力气推动指甲。皮肤裂开,血渗出来。3XzJmI1
“回答我。用心回答我。回答我的问题,我的渴求。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为什么会被给予如此多的宠爱?你没有福音书吗?既然如此,内心有被低声细语过吗?”3XzJmI
贝特鲁吉乌斯把头朝右倾斜九十度,向着地上的残躯发问。3XzJmI
“——你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呢?”3XzJmI1
不想走出自己世界的疯子,是不会在乎他人的回答的。3XzJmI
当然的,向一个已经死去的人问话,本身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3XzJmI
“啊——啊——啊,没有记载果然还是因为,根本就微不足道啊。”3XzJ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