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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慕容雪晴

  “额,不是,不是,其实,没什么啦,我只是有感而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呢,只是一个普通小女生罢了,不过,当然不是个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你怎么会有这种判断?”3XzJoh

  脸皮薄的雪晴很快便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听到了这句很不对劲的判断,“没理由啊,这才刚见面,我穿的也是校服,也没佩戴首饰,连鞋子都是找人帮忙买的普通款式吧,虽然我不认识。。。3XzJoh

  但总之,这人不可能猜的这么准啊,额,不对,一点都不准啊,我哪里养尊处优了。。。好吧,算是个大小姐吧,但是呢,难道仅仅是觉得我是个混血就理所当然这样想了?也不至于啊,额,总不会是觉得我的气质很像吧?呵呵,怎么会。。。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看来脑袋转太快实在是件很辛苦的事啊。。。3XzJoh

  刚刚一席话震惊了全场,现在却又纠结上了题外话,古月被雪晴的跳跃弄得有点无语,“咳,那个容后再说哈,请先让我把该讲的讲完。。。”3XzJoh

  “哦,抱歉抱歉,你请继续,额,不对啊,听你刚才的口气,那位同学,该不会是。。。”突然想到可怕的事情,雪晴瞪大了眼睛看着古月,希望得到不如自己所想的答案。3XzJoh

  “你想多了。。。那个胖子只是离开了,离开了这个学校,这座城市,这个国家,这块大陆而已。。。”想到这里,古月心中又泛起了涟漪,不知道那个该死的胖子现在咋样了。。。3XzJoh

  “哦,还好, 还好,吓死我了,你突然那么一句,再加上那个表情,你存心吓我的是吧?”连星月都被雪晴突兀地跳跃性思维给逗乐了,故意微笑着伸手在她胸口拍了拍,当然,这一举动又让当事人的脸绯红了。3XzJoh

  “哎,我讲的明明是很深沉,很伤感的话题啊,怎么被你这一打岔,我自己的情绪都不对了呢。。。”古月的这句话更是让周围同学们都笑了出来,好像刚刚的凝结的空气终于融化了。3XzJoh

  “好了,好了,让我讲完好吧,求你了。。。”古月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雪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一样,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一双大眼睛扑闪了两下便认真的盯住了古月,似乎在示意古月继续下去吧,自己会安静的听的,但是她没意识到,此刻的动作和表情已经扫光了教室里的最后一片阴霾。3XzJoh

  明明觉得刚才那个画面实在是作弊的等级,但古月毕竟是被误认为盲人的专业演员,所以他又酝酿了一下情绪,只希望接下来不是一直笑着说了。。。3XzJoh

  “行,那我,那个,继续哈,刚才说到哪了。。。哦,是,说到第三类,也就是这周围的家伙们采取的态度与措施,但是,想必你已经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明明已经是很明显的孤立了,为什么一位大慈大悲,悲天悯人,仁义无匹,披星戴月,月闭花羞。。。”3XzJoh

  “你再啰嗦一句试试?!”星月眼里的电光如有实质地让古月一个哆嗦,不得不停下了阿谀。3XzJoh

  “恩,总之就是那位为所有同学考虑的完美好班长大人啊,怎么可能放任这种班级内部的不和谐呢,对吧?”3XzJoh

  “嗯嗯,我刚才就在想,星月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对我这个新来的都这么好,一定出手帮过那位同学。”雪晴说的斩钉截铁,但她看出了星月眼神中的悔意,“我要是没那么做,或许结局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吧!”这句话反而让雪晴疑惑了。3XzJoh

  “没错,正如你所说,班长大人当然没有坐视不管,会那么无动于衷就不是她了,对我而言,对那个胖子而言,班长大人就是天使或者女神吧,其实到现在我都觉得,如果没有班长大人,我早该去精神病院了。。。”3XzJoh

  杀气袭来,又一个哆嗦,古月立刻收住了自嗨,“咳,这都是题外话哈,当时,班长大人在班会上字正腔圆,声情并茂,义愤填膺地指出了大家的错误,同时也希望不管旁人如何,我们自己班的人至少得团结一致,怎么可以用冷漠去对待需要帮助的同班,怎么可以人云亦云,让流言遮住了真理,让胆怯阻挡了心与心之间的通道。。。3XzJoh

  这是多么慷慨激昂,振奋人心的一席话,说的那个胖子当时几乎就哭出来,哦,不是,那货看着班长大人时一直都眼冒红心的。。。咳,抱歉,今天脑回路被新同学带偏了。。。3XzJoh

  诚然,仅仅一番话,怎么可能轻易打消大家的顾虑,于是,班长大人毫不避忌的向我走来,主动伸出了手,希望与我握手,以证实流言都是虚假的,当然,她越来越近,我是在不停后退的,可硬是被逼到了墙角,我当时在不停的说,‘胖子真没问题,你应该帮帮他,但我是真有病,求你了,别管我了’。。。3XzJoh

  可这样的话语如何能动摇班长大人的决心呢,看着她执着的眼神,我只能放弃了,一丝侥幸油然而生,毕竟已经站的很近了,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难道是上帝、玉帝或者佛祖终于被这位菩萨心肠的天使感动了吗?3XzJoh

  不,一向冷静的我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大声喊道‘靠窗的这组全部躲开点,把窗户都关上’,在我不容置疑的命令下,这组人几秒钟内就完成了关窗与撤离,而班长大人身边的胖子依旧笑着站在那,坚定不移,班长大人也保持着伸出手的动作,同样坚定不移。。。3XzJoh

  好吧,不是矫情的时候了,我将班长大人的手重重的握住了,或许是过于激动,导致力道过猛让她一闪吃痛的神色,但她坚持握着我的手不让我抽离。。。3XzJoh

  不知过了10秒还是15秒,班长大人笑着回过头‘看吧,传言都是流言蜚语,我这不一点事都没嘛’她的笑容是那样和煦,如沐浴光辉中的天使沁人心脾,众人的脸上显出复杂的神色,心中的怯弱被自嘲所代替。可就在这时,该来的还是来了。。。”3XzJoh

  古月顿了顿继续道:“啪啪啪。。。一串急促的拍打声惊呆了所有人,无数鸟屎瞬间覆盖满离班长大人最近的那扇窗户,引得一众女生尖叫不已,我拼命抽出手来,‘我说过,我是真有病’留下了这句话准备转身逃离,却被班长大人生生拽住了,本该轻易挣脱,可见到她那略带惊吓,但依旧执拗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歉意,我犹豫了。。。3XzJoh

  她的双目已经被晶莹的泪水占据,‘对不起,’她说,‘是我自以为是了,但是,请你一定要说明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然我是不会放手的。。。’3XzJoh

  这句话和那个坚定的眼神,可能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吧,也正是她这一表现,让惊吓中的众人镇定下来,那个胖子也缓过神,伸手在我的肩上拍了拍,那时也并没有新的物体飞来撞击窗户了。3XzJoh

  于是,我道出了真相,关于我受到真正诅咒的真相,简单说完后,做好了接受畏惧与厌恶的眼神的准备,我正要再次转身离开时,班长大人却破涕而笑,‘什么嘛,就这样子啊?害我刚刚还在担心到底有多严重呢,哎,这算哪门子诅咒嘛,真是的。’3XzJoh

  我被这句话整蒙了,愣在当场,这反应不对啊,明明刚被吓到,怎么能笑着说出这番话呢?3XzJoh

  ‘傻愣着干嘛,多大点事啊,真是,你都说了目前为止没人受伤对吧?而且这窗户也关着,又不会飞进来,别说受伤了,弄脏都不会对吧?再说了,我现在又拽着你半天了,没见新的东西飞来啊,看来你这所谓的诅咒真是等级太低,不仅威力不大,而且不能连续发作,有什么好可怕的?’3XzJoh

  现在想起来,这就是班长大人会说的话了,在她的带领下,其余同学脸上的惊恐烟消云散了,那个胖子更是两眼红心。。。咳,这看上去是个多好的大团圆结局啊,要是电影的话估计会戛然而止,但这里是现实,现实就是那个胖子,已经不在这里了。。。”3XzJoh

  这次轮到星月靠在雪晴的肩膀上了,自责与悔恨无时无刻不抽打着这个责任心极强的女孩,即使是她,也依然是个小女孩而已。。。3XzJoh

  “那次事件在发生当天就不胫而走,毕竟那一窗户鸟屎是事实,听到声响与看到结果的各路狗仔都不遗余力的传播者第一手消息,尤其是那个环保社团的人,直接跳出来说‘看吧,大自然亲自动手了,那个混蛋受到了天罚,这是再给我们指引前进的道路,胜利必将属于人民。。。’3XzJoh

  但是,他们依旧不敢对我怎么样,因为这些鸟屎印证了我确实有问题,但没人知道除了鸟屎会不会来点其他别的东西,可是呢,也正因为如此,对那个胖子的迫害变本加厉了,虽然班上同学们认识到应该站出来做点什么,但他们的辩解没人愿意听,他们的努力换来的只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猜忌,甚至有人被恐吓了,‘如果再有不识好歹的行为,你将会被视同为感染者’。3XzJoh

  虽然在班长大人的带领下,大家都不愿妥协,可那个胖子却不愿大伙再牵涉其中了,毕竟,只有他知道很可能会面对何种凄惨。。。3XzJoh

  那个胖子黑色的日常重复着,直到有一次,他被绊倒,摔到路边时,落进了被人掀开盖的下水道入口里,虽然只有一条腿陷了进去,但他那体重就意味着重伤,何况无法保持平衡的他额头撞到了路边的花坛上,重重地磕破了,最后被120送去了医院,不仅缝了23针,还得住院观察有无后遗症。。。3XzJoh

  这时他的家人已经无法沉默下去,到学校了解到一些信息后便直接给他办了离校手续。。。3XzJoh

  他离开前的画面我依旧历历在目,那个每天只会像弥勒佛一样呵呵笑的胖子,哭了,肆意地哭得撕心裂肺,他重复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是他该说的话吗?到底谁对不起谁啊喂。。。3XzJoh

  事后,校方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比他们设想的更为严重,为了杜绝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他们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虽然我很想不通,因为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把我扔出去对吧?3XzJoh

  但他们却做了相当大的努力,比如让我那一层其他房间里的同学都搬离了,让我独自享受整整一层楼的开阔,比如,根据我的口味,每天早上会有吃的送到我门口,而且只用月结,比如,我每天买面包的蛋糕房特地在后门给我了一个专用窗口,这些简直让我匪夷所思,很难想象到底是为了什么,思前想后,觉着有那么点可能的是校方很有责任与良知,不愿放弃任何一个学生之类的?3XzJoh

  总之,之后的日常里,我在特许的条件下充分减少了被碰见的机会,另外,很有威信的学生会组织,约束了学生们的言行,并且公布了诅咒的真相,用实际行动灭杀了流言,尤其是直接遣散了那个名义上的环保组织,深深的震慑了所有好事者。3XzJoh

  所以,之后的时间里,一个学期安稳地过去了,但诅咒毕竟已经在所有人心里根深蒂固,会不会再起风云就不得而知了,好吧,至此,那个该死的胖子的故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我说这么多的目的想必你也明白了,对吧?”3XzJoh

  “没错,我已经深刻的了解了,哦,不,应该说我已经做好觉悟了。”雪晴一甩刚刚的伤感,斩钉截铁地说道。3XzJoh

  “恩,很好,哎,我都不记得今天说了几次这个词了。。。总之,额,不对啊,等等,你刚才说,做好了觉悟?”古月又被雪晴不按常理出牌的话语惊诧了。3XzJoh

  “是的,做好了觉悟。”3XzJoh

  “啥?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这个位子坐不得,最好是不要跟我扯上关系,你真的明白我的意图了?这需要哪门子觉悟嘛?”3XzJoh

  “我当然知道了你的意图,也通过你的叙述知道了今天大家的目的,知道了星月刚刚打算为了我做出多大的牺牲,哦,不是,这个,那个,不能算是牺牲吧。。。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坐这里算牺牲哈,又不会受伤啊什么的,呵呵。。。”感觉用词不当,雪晴尴尬地辩解着。3XzJoh

  “没有,这就是牺牲,你说的很对啊,所以啊,希望你明白大家的良苦用心,希望你接受班长大人的好意,这样对大家都好对吧?”3XzJoh

  “额,你是说,我应该让星月坐这里咯?”3XzJoh

  “怎么会,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啊,我只要再往后搬搬,坐墙角就行了,反正离得也不远了。”古月说的很平静,但雪晴余光中看到了欲言又止的星月带着几分无奈的神情,她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3XzJoh

  “不行,我不同意!”说的斩钉截铁,如一声炸雷让周遭的同学们目瞪口呆。3XzJoh

  “啥?你不同意?你为啥不同意?哦,不对,为啥需要你的同意?”古月觉得很无力,“这什么情况啊,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了一大堆,结果换来她一句‘不同意’,这应该是正常人的表现吗?”3XzJoh

  “正如你所说,今天大家的一言一行都是为我好,你的娓娓道来更是为了让我明白了一切原由,但是呢,最终做决定的应该还是我吧?那么我,慕容雪晴,再次郑重地表达一下我的观点,我不同意,不同意你擅自跑去墙角,不同意你把好好地同座变成两个单人位,不同意你不让我坐这里!”3XzJoh

  似乎语出惊人已经是雪晴的被动属性了,目瞪口呆的同学们渐渐麻木气来,但也纷纷发现,这个刚刚被认为是单纯柔弱的女生也有这么坚定果决的一面。3XzJoh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你不觉得你的言行很不合逻辑吗?正常人,正常女生不是都该很畏惧这些诡异的事情吗?不是都该有多远躲多远吗?”古月有点抓狂了,这算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吗?3XzJoh

  “你怎么理解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明白你如果真的跑墙角去了,会造成什么后果吗?”3XzJoh

  “怎么会不清楚?无非就是又有一些传言四起,比如说我终于被这个班放逐了,终于到了我早就该到的位子,终于离被学校扔掉不远了,终于能让大多数人安心了,不就是这些吗?习惯了,其实并没多大点事,和现在比起来,我说不定还会少点提心吊胆,过得还能轻松一点。”古月说的依旧淡然,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事一般。3XzJoh

  但雪晴却越发激动了,“我并不了解你,毕竟今天都是第一次见面,但从你的述说中,我能感受到那种凄凉,那种没有希望的浑噩,习惯这些之后,你可能麻木了,觉得也不过如此,尤其是在那位胖同学离开后,你失去了一丝被强加的希望后,绝望已经不够来形容你的心境了,可你确实是坚强的,有着我不明所以的坚强,不敢想象如果你的经历发身在我的身上,我会不会选择自我了断。。。3XzJoh

  但是从心理学角度来说其实,你一直游离在崩溃的边缘,无论你觉得周遭的迫害是多么无足轻重,但它们确实实质性地如刀锋一般不停地切割着你的神经,你只是选择了无视与麻木而已,但总有一天,堆积的创伤一齐迸裂之时,无论你有多么坚强,内心是多么强大,也会扛不住的!3XzJoh

  我知道,你之所以极力让我不要牵扯进你的生活,不单单只是为我好,还有你的害怕,你害怕再次失去那强行挤进你视线的一丝光亮的那一刻,你的神经真的会受不了。”一针见血,丝丝入扣,雪晴的阐述不仅惊呆了周围同学,更是深深打进了古月的心底。3XzJoh

  “哎,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也对心理学感兴趣,其实呢,我也是靠心理学在自救啊,或许这就是你说的那份坚强的来源吧,通过适当的发泄与疏导,让自己不至于陷入死结。。。3XzJoh

  当然,还离不开同学们的帮助了,真的,完全没有交流的人就好比漂流记里的鲁滨逊,终点只能是自裁吧,比如说,我刚才不是说过好久没主动和女生说话了吗,那当然是事实了,即使在班里我也十分谨慎。3XzJoh

  但是呢,班长大人却不允许我完全不和异性 交流,她认为这样只会让我更加不健康,好吧这算是原话,她说的倒是很委婉,不过嘛,她真的就是天使一般,每天会刻意经过我这边,刻意找点小事情述说下,或者把我又吓到了哪个女生的新闻重复下。3XzJoh

  当然,我始终坚持不让她离太近了,纵然我确实明白她的好意,也接受这一日常,如果不是这样,可能真的会出现点别的病状,指不准还会变态之类的了,但我依旧坚持,另外,我这周围的这票男生,虽然因为我的缘故让他们里也处在了前后左右都是男生的尴尬位子里,失去了日常中和女生交流的地理条件,但他们依然会时不时调笑我两句,或者分享下某时某地与某人的某些事。。。3XzJoh

  这些,其实都可以说是我视界内的光明了,可是呢,正如你说,我真的是害怕了,我谨小慎微地维持着现状便已不遗余力了,但也满足了,万一,无论是再有谁受到我的影响而发生又一次悲剧,我不多的良知,也会谴责自己直到精神崩溃吧。。。”古月的语调愈发淡然,似乎一直在述说的只是旁人的故事一般。3XzJoh

  “不得不说,你这样的选择于情于理都算是能让大家接受的,或者说,是对大多数人更好的,或许,没人能对你的选择说三道四,因为没人敢说能真正理解你,你的经历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却又是残酷的现实,可你并不是麻木的,你并不是懦弱的,你一直在用你的方式挣扎着。3XzJoh

  可是,自从出过那位胖同学的事情以后,你的事便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已经是全班所有人的了,你应该清楚,为什么他们在那之后一直配合着你的方式支撑着你,因为他们也是有责任心的,他们知道,造就那样的悲剧,不是你站出来说自己是罪魁祸首就能释怀的,因为他们的选择推波助澜,最终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他们深知,比起你,他们才是真正应该负责的‘罪人’。”3XzJoh

  这两个字敲打着所有人的心房,宛如洪钟震颤着所有人的灵魂,虽然他们一直回避着,一直心照不宣地共识着,谁也没有点破这一谁都明白的事实,而慕容雪晴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级激昂。3XzJoh

  “而在这群一直寻求着赎罪的人中,有一个几乎被自己的责任心压迫到无法呼吸了,被我握住的她的手,是颤抖的,在我耳侧她的呼吸是急促的,这些都是她心底无法平复的写照,因为有人道出了她的心声,因为她一直认为,最终将事情推向无法挽回的局面的那个人,不是你!3XzJoh

  虽然才刚刚认识,但是,我却感觉和她一见如故,也正因为如此,我能够感受到那份自责始终由于你的决定而被束缚着,无法得到解脱与宽慰!3XzJoh

  既然已经知晓了朋友的煎熬,我,慕容雪晴,决不能坐视不管,既然摆在面前的是给我的选择题,那我的答案是,无论多么困难,我都要让她解脱,无论你,古月,是否同意,这个位子,我今天都坐定了!”3XzJoh

  如有实质的目光是那么耀眼,让古月不敢直视,但他却又不得不对视那片光芒,因为周遭的一切都已经暗淡了,挣扎良久,随着一声叹息,古月低下了头。3XzJoh

  “好吧,我,没意见了。。。”3XzJoh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