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了脚尖,适应着全新的身体,海伦娜娇笑道:“抱歉了哦,士郎。我现在还是比你要高一些。”3XzJpZ
“啊,先别管这个了。”随手抓住对方的手,士郎将手指点在对方的手背上说道。“这些都先暂时寄放在你这里吧。”3XzJpZ
尽管没有说话,但海伦娜的小手却颤抖起来,士郎可以感觉得出对方现在兴奋的要死。3XzJpZ
食指传来的细腻光滑的触感令人浮想联翩,纤细的手腕就像一截嫩藕一样可爱,士郎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3XzJpZ
只留下一划在自己的手上,士郎将衣袖往下拉了拉,想要遮住末端的那最后一划令咒。3XzJpZ
“留一划给我就行了。”像是要将一切托付给海伦娜一样,士郎不动声色的解释道。“这样,我们两个之间的契约仍然成立,无论相隔多么遥远,也能通过令咒进行念话。”3XzJpZ
看着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令咒,海伦娜又看着自己的脚尖,最后认真的说道:“果然,当初选择您并没有错呢,圣雄大人。”3XzJpZ
无论是毅然决定选择去摧毁圣杯,还是没有对Assassin的行为产生愤恨,又或者看似对间桐雁夜动则大骂,实则开导的行为。在海伦娜看来,士郎的确是一个品格高尚,却又足够冷静的人。3XzJpZ
虽然海伦娜大概不知道士郎留一划令咒下来的原因是用来做不时之需,尽管可能不会背叛,但还是有提防的必要。3XzJpZ
“剩下的事情,等我先去一趟教会再说吧。”士郎点了点海伦娜的额头,现在身高平等的情况下做这事倒是没什么违和感了。“不过……你这样看着没之前令人容易接受。”3XzJpZ
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海伦娜坏笑道:“唔,也就是说,你还是比较喜欢大人的样子吗?”3XzJpZ
离开了房间,士郎才发现这间宅邸有点大,居然看不到尽头,走了一圈以后才发现自己迷路了。3XzJpZ
大部分的房间都是空的,看不到人,仓库也摆了一堆的杂物。3XzJpZ
就在这时,士郎隐约听到了叫嚷的声音,顺着声音走去,推开门一看,发现是类似餐厅的地方。3XzJpZ
提着一个大号塑料袋的Lancer正在抱怨,而Saber则是正坐在餐桌前,一脸神圣的吃着炒饭。3XzJpZ3
高高堆积如小山的炒饭很快就被Saber所消灭,尽管她的动作非常优雅,甚至不能说是非常的快,但就是这样的速度,她也将如同小山一样的炒饭全数吃完了。3XzJpZ
“Saber,你吃的太快了吧。”Lancer不满的抱怨了一句,然后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了灶台上。“给,Master,你要的全部材料。”3XzJpZ
堂堂爱尔兰的光之子,居然沦落到帮人买菜的地步,要是被弗格斯叔父或者梅芙那女人知道了,恐怕会笑死自己吧。3XzJpZ
“啊,士郎,你醒了啊?”犹如银铃一样的女声带着惊喜的情感,从灶台前走过来的正是爱丽斯菲尔,只是原本那身白色皮草的欧式服装已经换下,变成一身粉色的和服和一条黑色的围裙,白色长直发也绑成了看起来非常知性的马尾。3XzJpZ2
这身打扮倒是相当符合她的年纪,看起来既青春活泼,又有年长女性的知性成熟。3XzJpZ3
“正好,你起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这几天你都是打的营养液,应该已经饿得厉害了吧。”爱丽斯菲尔热情的招呼着士郎,她似乎有些沉浸于这份平凡的快乐之中。3XzJpZ
“啊?我知道了。”唯唯诺诺的应答着,士郎被动的坐在了餐桌上,Lancer也坐在了自己的对面。3XzJpZ
看了眼还在忙活的爱丽斯菲尔,士郎小声的问着Lancer:“唔,爱丽斯菲尔小姐这是怎么了?”3XzJpZ
“好像是因为给Saber做了一次饭,所以打开了某些奇特的开关吧。”饶有兴致的看着手上的报纸,Lancer对现世的情况还是有些好奇的。“这个居然是爱尔兰的美食?我以前也没有吃过啊,有点兴趣呢。”3XzJpZ
尝试性的吃了一口,士郎发现味道不算是非常难吃,索性便放开了胃吃了起来,他也的确是饿得厉害。3XzJpZ
十分钟之后,士郎将炒饭消灭完毕,虽然努力不去想,但还是很奇怪为什么Lancer和Saber还在这,而且过着看起来非常平凡的生活。3XzJpZ
就像是感觉到士郎的疑惑一样,Saber突然停下了进食的步骤,认真的做出了解释。3XzJpZ
“因为我觉得Master现在并不安全,她现在体内还有着圣杯,如果没有其他人守护,恐怕会引来其他人的窥视。所以我和Lancer就留了下来,直到Master具备自保的力量为止。”3XzJpZ
原本正在料理的爱丽斯菲尔也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后幽幽道:“Saber说的没错,现在圣杯战争已经失去了意义,也就意味着我已经失去了存在价值了呢。”3XzJpZ
“再说,这次算是我亲手破坏了大圣杯,也不能就这样厚着脸皮回到艾因兹贝伦……”3XzJpZ
想了想,士郎很认真的想出了安慰的话语,认真的说道:“爱丽斯菲尔小姐,请不要那么悲观,你现在有两名从者在旁护持。无论哪一个势力对此都对你抱以友好的态度。”3XzJpZ
“何况,你确实完成了第三法不是吗?就算回去夺得艾因兹贝伦家的主权,想必也不是什么问题。”3XzJpZ
噗嗤一笑,爱丽斯菲尔挽嘴道:“是呢,士郎。从教会那里了解过情况的Saber也是这么说的。”3XzJpZ
那就不用我操心了。士郎站起了身,将餐盘递回给爱丽斯菲尔的时候问道:“爱丽斯菲尔小姐,你当时是什么怎么把我救回来的?”3XzJpZ
接过餐盘,爱丽斯菲尔指了指后面的Saber笑道:“其实这都要多亏了Saber,其实我那个时候也是六神无主,手忙脚乱的呢。”3XzJpZ2
有些诧异的回头,士郎看着面无表情的Saber最后认真的说道:“是偶然不知道是原因,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呢。”3XzJpZ1
“没事。”Saber的神情之中带着肃意,闭上了双眼的她给人一种难以侵犯的感觉。“毕竟你也帮助了我的Master很多,摧毁黑圣杯的行动要是没有你,恐怕也难以这么顺利吧。”3XzJpZ
剑鞘……?士郎的脑回路半天没转过来,最后惊呼道:“你说的是A()valon?!那个东西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3XzJpZ2
“没错哦,士郎。”爱丽斯菲尔笑着摸着士郎的肚腹处,最后指着那里说道。“通过魔术回路,放进去的,现在就在这里吧。”3XzJpZ7
有些时候,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而世界线也会在某些伟力之下回归于一点。3XzJpZ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