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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再见是动词?还是语助词?

  不久之前,瓦利埃尔领。3XzJp1

  从魔法学院出发的怀特,骑乘着从魔法卫士队借来的鹰马,仅仅花了一个晚上,便抵达了瓦利埃尔领。3XzJp1

  看着缓缓放下的巨大吊桥,怀特俐落地翻身下马,让在城门附近久候多时的随从将鹰马牵走。3XzJp1

  「初次见面,怀特骑士长。」3XzJp1

  在延伸到城堡主建筑的台阶正中,管家罗杰姆迎上前来说道。3XzJp1

  「许久不见,管家先生。」3XzJp1

  此时的怀特,外表上依然与尼欧相似,头发也是维持着深红马尾长发的外型。只不过脸上戴了一副无框眼镜,给人的感觉文雅许多。3XzJp1

  听到『许久不见』这与『初次见面』互相矛盾的字词,管家罗杰姆并没有露出不解之色,反倒是点了点头说道。3XzJp1

  「请称呼我为罗杰姆即可,老爷与夫人正在向阳楼厅用膳,并吩咐我随时都可以带怀特骑士长前去。」3XzJp1

  「那就烦请罗杰姆先生带路了。」3XzJp1

  在前往向阳楼厅的途中,怀特注意到罗杰姆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知晓个中原因的怀特,对此也只能摇头苦笑。3XzJp1

  两人来到了向阳楼厅,此时瓦利埃尔公爵与公爵夫人穿着着便服,坐在上座用餐,可瓦利埃尔家的长女艾蕾欧诺尔,以及二女卡特莉娅却不在现场。3XzJp1

  「老爷、夫人,客人来了。」3XzJp1

  瓦利埃尔公爵与公爵夫人同时停下了刀叉,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怀特。3XzJp1

  「久违了,皮埃尔公爵,加里努公爵夫人。」3XzJp1

  皮埃尔先是看着怀特的面貌好一阵子,才转头对着妻子加里努与管家罗杰姆问道。3XzJp1

  「虽然不记得面貌,不过加里努跟罗杰姆,你们的看法是?」3XzJp1

  「从礼节上来看,完全无法想象是同一个人。」3XzJp1

  「老爷,这位怀特骑士长,跟当年的神通王性格上完全不像啊。」3XzJp1

  听到两人的回答,皮埃尔故作严肃地问着怀特。3XzJp1

  「我有件事情一直很好奇:是不是老板所有的分身,都比老板本人稳重许多?」3XzJp1

  「关于这点我只能说──」怀特也一脸认真地回答:「──我非常庆幸我无法反驳这点。」3XzJp1

  皮埃尔公爵先是大笑数声,随后指着一旁的座位示意怀特入坐。3XzJp1

  随着怀特坐下,管家罗杰姆也离开了向阳楼厅。3XzJp1

  「先前收到消息,得知怀特骑士要来拜访,我与妻子还讶异了好一阵子呢。」3XzJp1

  「确实,以我如今的身分,突然前来拜访两位于礼不合……」3XzJp1

  「我并非是这个意思。」皮埃尔打断了怀特的话:「我们讶异的是:明明怀特骑士自称是老板的分身,却会事前通知我们,这与我们记忆中那随心所欲过头的老板──啊,现在应该叫他尼欧了──有着相当大的差别啊。」3XzJp1

  「……我对那个笨蛋在过去所做的诸多蠢事深感抱歉。」3XzJp1

  怀特摘下了无框眼镜,揉着眼窝说道。3XzJp1

  「那个……」加里努先是犹豫了一会儿后说道:「……该不会他已经……将过去的所有事情都告知给怀特骑士了?」3XzJp1

  听到自己妻子的话,皮埃尔的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3XzJp1

  「这倒没有,尼欧在信中只有写到两位认识他。不过……我大致上猜得出来他在过去会做出什么事情。」3XzJp1

  对于怀特的说法,两人同时露出了颇为尴尬的笑容。3XzJp1

  「说起来,我们在三十年前,并没有好好感谢过尼欧呢。不光是帮助了我们,他四十年前所作的一切,可说拯救了整个哈尔凯尼亚,就算称他为英雄也不为过啊。」3XzJp1

  「若说尼欧是英雄也太过美化他了,只是他的行动所带来的结果,正好符合大多数人的期望罢了。」怀特望着远方庭院,语气复杂地说道:「两位应该也很明白,尼欧的行为有多少是出自『恶意』这一范畴──虽然大多数都无伤大雅,但终究并非善意啊。」3XzJp1

  「这倒也是……那么尼欧如今人在何处?自从去年在瓦利埃尔领见面不久之后,我们便得知了尼欧失踪的消息。若我的推测没有出错,所谓的『失踪』其实是被传送到过去了对吧?」3XzJp1

  整整三十年的时光,加上尼欧在结婚典礼上的那番话,已经足够皮埃尔判断出事情的大概经过。3XzJp1

  「怀特骑士知晓如今尼欧人在何方吗?」3XzJp1

  见到怀特点头,加里努语气微微加快地问道。3XzJp1

  「很抱歉,我只能确定尼欧还在托里斯汀境内,而且他在信中也没有提起他的沉眠地点。」3XzJp1

  「那么,有关莱希可的事情呢?她──」3XzJp1

  加里努还想在追问下去,却被皮埃尔所阻止。3XzJp1

  「加里努先等一下,要追问这件事情之前,有些事情必须先搞清楚。」3XzJp1

  「怀特骑士,尼欧曾说过他无法保证三十年后的自己,还是我们所认识的人。还说除非主动找上我们,不然最好当成不同人看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3XzJp1

  「有关这一点……」3XzJp1

  面对皮埃尔的问题,怀特并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沉吟着些什么。皮埃尔与加里努则是坐在一旁,等待着怀特的回答。3XzJp1

  大约五分钟过后,怀特戴回了眼镜,长叹了口气说道。3XzJp1

  「太过艰深的理论就先不提了,我直接将结果告知两位:尼欧极有可能回不到『普利米尔历6243年』这个时间点,就算出现了,也有可能只是外型与力量相同的个体罢了。」3XzJp1

  「这是什么意思?」3XzJp1

  「就结论来说,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尼欧,极有可能『从未开过任何酒馆』。这并非是失忆,而是这名尼欧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3XzJp1

  「也就是空有力量,而没有当事人的记忆吗?」3XzJp1

  皮埃尔与加里努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那足足等待长达二十年的莱希可。3XzJp1

  「不过……」怀特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随后像是放弃般说道:「……其实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涵义。」3XzJp1

  「另一层涵义?」3XzJp1

  「尼欧他……恐怕是打算保留与所有人相认的权利。」3XzJp1

  听到这句话,皮埃尔和加里努先是楞了数秒,随即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3XzJp1

  「难道,老板他打算装作完全不认识我们?!」3XzJp1

  「为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莱希可正在等他嘛!?」3XzJp1

  「因为尼欧不会再成长了。」3XzJp1

  怀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两人冷静了下来。3XzJp1

  「没有人可以保证多年后,自己所认识的人还抱持着一样的想法。除了像尼欧这类特例之外,个体思考必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即使是同一个人,但儿童时代与大人时期的思考模式,注定不可能会一模一样。为了自身的责任跟义务,一个人可以改变到让所有人都认不出来。」3XzJp11

  「这与尼欧不会与我们相认有什么关系?」3XzJp1

  「因为时光不会在尼欧身上留下痕迹,加上尼欧的性格,会使得见面变得异常尴尬。」怀特缓缓站起,双手撑在楼厅扶手上说道:「对尼欧来说,除非是非常感兴趣的人,不然在面对贩夫走卒和王公贵族时,他都是抱持着一视同仁的态度,而且还无视长幼尊卑──毕竟没人能比他老。但是这种态度,却让许多人难以接受。」3XzJp1

  转过身来,怀特继续说道。3XzJp1

  「打个比方吧:要是尼欧还把两位当成青少年看待,两位能够接受吗?」3XzJp1

  「这……」3XzJp1

  「如果是一群年轻人,也许笑闹一阵子就算了。但对于已经为人父母的两位来说,适应能力真的能高明到这种地步吗?」抬头仰望天际,怀特语气感叹地说着:「很久很久以前,尼欧在面对一群睽违数十年的朋友时,就曾经私下跟我说过:『大家都变得太多了,我不知道见面该说什么,准备好的玩笑也说不出口』。」3XzJp11

  「正因为尼欧的精神,已经不会再成长了,这就是长生种的悲哀之一。既然如此,还不如装傻当不认识,免得所有人尴尬。」3XzJp1

  看着已经沉默不语的皮埃尔与加里努,怀特却又耸了耸肩说道。3XzJp1

  「不过以上只是我的猜测,尼欧也有可能只是纯粹嫌麻烦而已。」3XzJp1

  本来凝重到仿若获得实体的气氛,随着怀特这句话而完全崩毁。3XzJp1

  「他也太随心所欲了吧……」3XzJp1

  「虽然看似有顾虑到我们,但嫌麻烦恐怕才是真正的理由啊……」3XzJp1

  两人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尼欧那副『我才不要!有够麻烦的!』的嘴脸立刻活灵活现地出现在脑海里。3XzJp1

  怀特见状苦笑数声,打消了将第三层涵义说出来的打算。3XzJp1

  「尼欧那家伙的事情就先放到一边去。怀特骑士,你这次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吧?」3XzJp1

  「光顾着毁谤尼欧,都忘了正事了。」怀特一脸正色地说道:「事实上,我此次前来是为了两件事情。其一,是确认卡特莉娅小姐的身体状态。」3XzJp1

  「多谢怀特骑士长的关心呢。」3XzJp1

  怀特才刚刚说完,卡特莉娅的声音便出现在向阳楼厅的下方。3XzJp1

  怀特探出头向下望去,只见卡特莉娅正撑着洋伞在庭院中散步。从脸上的气色来看,虽然还比不上普通健康的平民,但明显比去年那有气无力的状态好了许多。3XzJp1

  在卡特莉娅的身旁,有许多动物正围绕着她,看上去就像是在保护着卡特莉娅一样。3XzJp1

  不过眼尖的怀特发现,这群动物里面混入了许多宝可梦。除了以前看过的火爆猴、杰尼龟跟月桂叶以外,还多出了圆陆鲨、走路草、拉鲁拉丝、小箭雀、可可多拉、宝贝隆、跳跳猪、草苗龟、铁哑铃、洛托姆、电飞鼠、向尾喵……等等。3XzJp14

  「卡特莉娅的身体状态,在这数个月来已经渐渐好转,但是体内还有许多隐忧存在。」3XzJp1

  卡特莉娅先天身体不良这件事情,一直让皮埃尔跟加里努苦恼许久。皮埃尔曾从全国各地召来医生,也试过许多次施展强力的水系魔法,可是依然毫无办法。3XzJp1

  根据医生的说法,由于体质过于虚弱,就算改变体内水的流向也没有任何效果。即使对出问题的地方用药或者魔法治疗,随即就轮到别的地方出问题。这样反反复复的结果,使得医生们也束手无策。3XzJp1

  在尼欧还没与卡特莉娅见面前,也只能是依靠各种各样的药品和魔法来缓和症状。3XzJp1

  「其实有关卡特莉娅的身体状况,尼欧曾经在信中暗示过几种可能性。」怀特盯着那些宝可梦,语气微妙地说道:「如果我说,卡特莉娅的身体问题并非是因为先天不良呢?」3XzJp1

  怀特这一句话,让瓦利埃尔夫妇同时皱起眉头。3XzJp1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3XzJp1

  「先问个问题:你们两位觉得,魔力是从何而来的?」3XzJp1

  「自然是由人的精神与情绪所转化而来。越是高昂亢奋的情绪,所转化的魔力量也就越多。」皮埃尔不解地道出了哈尔凯尼亚的常识。3XzJp1

  「那么,如果存在着例外呢?如果有人能够从精神以外的途径获得魔力呢?」3XzJp1

  皮埃尔跟加里努同时一楞,随即便反应过来怀特这句话的意思:卡特莉娅即是那个例外。3XzJp1

  「炎橙真元绝非是随处可见的力量,在治疗这一方面很难找到比其成本效益比还高的手段──至少在哈尔凯尼亚上找不到。然而即使如此,卡特莉娅的身体状况却只回复了少许,那么就几乎可以确定影响卡特莉娅身体的并非是单一问题,而是持续性因素。」3XzJp1

  怀特顿了一下后才接着说道。3XzJp1

  「卡特莉娅的身体情况在各世──地方的称呼都有所不同,但共通点在于擅长吸收周围的力量,并作为魔力储存起来。毕竟半年前尼欧就已经看出来:卡特莉娅已经是矩形级魔法使了。」3XzJp1

  「但是……现在的卡特莉娅就等于是一颗吸收了无数魔力而产生的宝石,可本身耐久度却无法达到矩形级魔法使的水准。正常人光是活着就已经是极限了,与此同时还会过度的吸收产生魔力,更别提自身精神所制造的魔力。一般来说,随着年龄与精神增长,身体随时都会因为负荷过大而崩坏,进而导致全身机能停止──当然,在炎橙真元存在的情况下不可能发生这种事。」3XzJp1

  瓦利埃尔夫妇本来差点就从座位上跳起,直到听完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加里努连忙追问道。3XzJp1

  「那么除了这份推测以外,是否还有其他可能性?」3XzJp1

  「确实。本来尼欧这推测最多只有五成左右的把握,但在看到那些宝可梦后,我就把其他可能性删除了。」3XzJp1

  「宝可梦?」3XzJp1

  「精灵生物的别称,是一种本来不应该在现代『大量出现』的产物。既然它们出现在这里,那卡特莉娅的身体状况就不用太过担心,我也可以放心提出第二季事情了。」3XzJp13

  「该不会第二件事情,跟我们的女儿卡特莉娅有关吧?」3XzJp1

  「是的。我想向卡特莉娅小姐,借用她的四头企鹅使魔。」3XzJp1

  「老大,终于有人又提到我们了耶!」3XzJp1

  啪!3XzJp1

  「闭嘴,菜鸟!你会害我们的窃听行动曝光的!」3XzJp1

  ==========3XzJp1

  卡特莉娅的魔法天份与加里努持平,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从城堡窗户击中护城河吊桥的铁链,正常人光瞄准就是个问题了。3XzJp1

  换言之:卡特莉娅非常有机会成为哈尔凯尼亚世界里,人类第一位宝可梦大师!(狂笑)3XzJp17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