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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回归

  「呜啊啊啊啊啊!」3XzJpp

  惨叫着的才人,顿时从睡梦中惊醒。3XzJpp

  尚未将情绪稳定下来的才人,一边大口喘息,一边打量着周围环境。3XzJpp

  「这里是哪儿?」3XzJpp

  才人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有着木板墙壁,光线也略为昏暗的房间里面,如今自己正坐在木床上。3XzJpp

  【等等,我刚刚应该是被瓦厘亚古们袭击后,进入普利米尔打开的传送门才对……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3XzJpp

  正当才人毫无头绪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了声音。3XzJpp

  「你醒了?」3XzJpp

  朝着声音转过头,才人赫然发现朱利奥正坐在椅子上,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3XzJpp

  「哇靠!怎么会是你!」3XzJpp

  确认了眼前的朱利奥并非幻觉之后,才人甩了甩头,露出了微妙的表情3XzJpp

  「呃……这样的话,刚才是我在作梦吗……」3XzJpp

  「梦?」3XzJpp

  朱利奥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打量着才人。3XzJpp

  「啊,真是个相当奇怪的梦……你可不准笑啊。」3XzJpp

  「不会笑你的。」3XzJpp

  「我刚才好像梦到自己穿越到六千年之前了。还有啊,我还遇见到了被你们尊为神明的始祖普利米尔和初代的纲达鲁乌。让我吓了一跳的是,初代的纲达鲁乌竟然是个妖精女性!而且还跟尼欧有着不浅的关系……」3XzJpp

  「嗯嗯,这还真是个古怪的梦呢。」3XzJpp

  朱利奥微笑地说着。3XzJpp

  「对吧?真是的……可是那个梦相当活灵活现,让人感觉不像是梦呢。不过在某种意义上,能醒来真是太好了……对了,这里是哪儿?」3XzJpp

  「艾克蕾亚的城内,你已经睡了好几天了。」3XzJpp

  「艾克蕾亚?不是罗马尼亚吗?而且我记得艾克蕾亚……好像是教皇猊下举行创立三周年纪念仪式的地点来着……?」3XzJpp

  「是即位三周年。」3XzJpp

  「是吗?反正是小事不管它了。不过,为什么又要把我弄昏给带过来?是打算战前逃亡吗?」3XzJpp

  「并不是那样唷。」3XzJpp

  接着,才人的表情乌云密布了。3XzJpp

  「那么,戈里亚怎么样了?还有密斯尼特伦呢?他们果然还是出手了吗?」3XzJpp

  「嗯,戈里亚的军队已经来到边境线上了。」3XzJpp

  「也是呢……等等,你说什么!?」3XzJpp

  才人从床上跳起,勒住了朱利奥的前襟。3XzJpp

  「基修和露易丝他们呢?!」3XzJpp

  「现在,边境正不断发生激烈的战斗。他们已经赶往前线,现在应该差不多到达了吧。」3XzJpp

  「啧!不能再这样悠闲地待在这里了!」3XzJpp

  才人握住门把手,打算打开门。3XzJpp

  但是门把纹风不动,似乎是被魔法上了锁。3XzJpp

  「喂,朱利奥!快开门!」3XzJpp

  「别急。既然你醒了,我们就不得不遵守与露易丝的约定了。」3XzJpp

  「你说什么呢!那种事以后再说!那边可正在打仗啊!」3XzJpp

  「是在打仗。不过,约定便是约定。」3XzJpp

  朱利奥站起身,打开门锁。3XzJpp

  「……你这家伙,能开门的话就早点开啊。」3XzJpp

  才人打开门后,见到门另一边的场景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3XzJpp

  门外是另外一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像是修道院的集体宿舍,在房中则是摆放着古旧的桌椅与板凳。3XzJpp

  不过才人眼睛盯住的东西,并不是那些家俱……3XzJpp

  是『大门』。3XzJpp

  闪闪发光,如同镜子般的大门。3XzJpp

  才人曾经数次见过这道魔法之门。3XzJpp

  不久前的梦境,由普利米尔所施展的时候……3XzJpp

  以及,成为露易丝使魔的时候……3XzJpp

  「这、这个是……」3XzJpp

  「世界之门,它是连接你的世界与我们的世界的魔法。」3XzJpp

  才人朝身旁望去,教皇维特里奥正站在那里,和蔼地微笑着。3XzJpp

  「刚刚说的约定……难道是……!」3XzJpp

  「你猜的没错。瓦利埃尔小姐拜托我,要送你回自己的世界。」3XzJpp

  【露易丝拜托的?为什么?】3XzJpp

  几乎是在疑问冒出的瞬间,才人就醒悟了前因后果。3XzJpp

  【一定是因为……露易丝看见了我对着母亲发来的电子邮件偷偷落泪。所以,露易丝才想让我回到故乡的吧。】3XzJpp

  一想到这里,才人的胸口不禁开始发热。3XzJpp

  【那时的最后笑容……原来是这个意思吗?】3XzJpp

  然而,让自己如此感动的露易丝,此刻正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3XzJpp

  「我才不回去呢!露易丝现在正与敌人战斗!」3XzJpp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才人的目光却不可避免地朝着世界门的方向看去。3XzJpp

  大概是由于刚刚打开吧,大门渐渐变得透明,而另一边的景色也开始隐约可见。3XzJpp

  当看见世界门另一边的景色时,才人顿时感到全身一震。3XzJpp

  「这是为你特别建立的『世界之门』,会联接到那个位置,是理所当然的事。」3XzJpp

  「怎么可能……」3XzJpp

  才人无力地喃喃自语着。3XzJpp

  出现在世界门另一边的景象,是令才人无比怀念,魂牵梦萦的自家大宅。3XzJpp

  才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里。3XzJpp

  混凝土围墙包围的前方,是水泥铺成的地面,在那上面还摆放着盆景。材质廉价的大门上,是握过无数次的不锈钢门把手……3XzJpp

  那是日本随处可见的风景。3XzJpp

  可是,对于现在的才人而言,那却是比任何艺术建筑都要更为美妙的东西。3XzJpp

  情不自禁地,才人朝着世界门踏出了一步。3XzJpp

  然而,他的脚却牢牢停在了那一步之上。3XzJpp

  「……我做不到。因为露易丝……因为大家都在战斗。为什么只有我能回家!」3XzJpp

  「如何选择全取决于你个人。不过,请尽快选择。我的精神力十分有限,只能让这道门打开十几秒左右。并且,我的精神力恐怕将再也不能打开能让人通过的大门,这是最后的机会。」3XzJpp

  教皇维特里奥的话,在才人的大脑里彻底炸开。3XzJpp

  面对突如其来的抉择,才人丝毫说不出任何话语来。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话语都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东西。3XzJpp

  如今才人心中的震撼与动摇,远远超过这一生里做出过的任何选择。3XzJpp

  对于才人来说,走过这道门,便能回到他怀念无比的日本。3XzJpp

  可是,走过的同时也意味着,才人将会与露易丝以及那些朋友们永远告别。3XzJpp

  自己喜欢露易丝和大家,才人可以肯定这点。然而眼前的家,却释放着令他无法抗拒的魅力。3XzJpp

  就在这瞬间,梦中普里米尔的话,猝然浮现于才人心中。3XzJpp

  『人,会为了自己存在的地方而战。』3XzJpp

  眼前的玄关,勾起了才人无穷的回忆。3XzJpp

  等着自己一起上学的邻家的好朋友;3XzJpp

  放课后过来游玩的友人;3XzJpp

  为了不上学迟到,匆忙飞奔出家门;3XzJpp

  小时候练习骑着自行车;3XzJpp

  对着墙壁练习投球……3XzJpp

  日常生活里琐碎的小事,如此鲜明地在才人脑中苏醒了。3XzJpp

  眼前的住宅,毫无疑问曾经是自己生活的地方。3XzJpp

  「我的家乡……」3XzJpp

  就在才人如此呢喃的时候,左眼中突然涌来了另一幅景象。3XzJpp

  那是……露易丝的视野。3XzJpp

  在才人左眼的视野中,可以看见一处巨大的峡谷,以及其中排列的军队。3XzJpp

  忽然间,峡谷中卷起巨大的烟云,包含基修在内的水精灵骑士队的身影也映入了左眼的视野。3XzJpp

  被才人共用着视觉的露易丝,此时正在向前走去。3XzJpp

  向着喷发着浓浓硝烟的峡谷走去。3XzJpp

  毫无疑问,这场对戈里亚的战斗已经拉开了序幕。3XzJpp

  看着左眼里映出的景象,才人再次停了下脚步。3XzJpp

  「……我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去。」3XzJpp

  然而,命运却总爱捉弄人。3XzJpp

  在才人的面前,在世界门的另一端映出的景象中,玄关大门被打开了。3XzJpp

  剎那间,才人整个人顿时感到时间停顿了。3XzJpp

  看着出现在大门后方的人影,从才人的眼眶中,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了下来。3XzJpp

  「妈妈。」3XzJpp

  另一侧的才人母亲,与一年多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3XzJpp

  不……多少显得有些苍老了点。那是在才人面前从未露出过的,可说是筋疲力尽的容貌。3XzJpp

  才人母亲注意到了眼前闪闪发光的穿越之门,不禁瞪大了眼睛。3XzJpp

  「放心吧,对面是看不到我们这里的。」像是为了让才人安心,维特里奥平静地说道:「因为门是单行,所以那边是无法进入的。所以在外人看起来,不过是一面发光的镜子。」3XzJpp

  左眼中映出的是露易丝的视野。3XzJpp

  右眼中映出的是想念的母亲。3XzJpp

  才人背后,响起了朱利奥的声音。3XzJpp

  「左还是右?选择吧。兄弟」3XzJpp

  才人把手伸到眼前。3XzJpp

  只要穿过这里,便能与母亲相见,与自己朝思暮想的母亲相见。3XzJpp

  各种回忆在才人胸口乱作一团。3XzJpp

  考了个好分数,被夸奖的事;3XzJpp

  打碎邻居家玻璃,被臭骂一顿的事;3XzJpp

  煎鸡蛋的味道,味噌汤的味道,还有被自己评价为难吃的干烧鱼;3XzJpp

  一次又一次地被母亲叮嘱要好好学习……3XzJpp

  才人缓缓握紧了摊开的手掌。3XzJpp

  眼前的大门,正在渐渐消逝。3XzJpp

  才人只是擦拭了一下发红的眼眶,并没有向前踏出。3XzJpp

  站在才人背后的朱利奥,露出松了口气的脸色,悄悄放下指着才人后背的手枪。3XzJpp

  转过头的才人脸上,已经不见泪痕。3XzJpp

  「我的剑和枪在哪儿?」3XzJpp

  「真的好吗?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哟。」3XzJpp

  「别让我重复相同的话。把我的剑和枪拿来。另外,露易丝他们在哪里?」3XzJpp

  「艾克蕾亚北方十里格,老虎街的入口。若是你的枪,大概短时间便可到达吧。」3XzJpp

  朱利奥的话,让才人怒容满面。3XzJpp

  「全部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吧?你是明知故犯的吧。」3XzJpp

  紧接着,才人注意到朱利奥手上握着的枪。3XzJpp

  看着才人恍然大悟与难以置信的表情,朱利奥露出丝毫没有歉意可言的冷酷表情,直言道。3XzJpp

  「别搞错了哟。我们需要的,只是你左手上刻下的文字,绝对不是你本人。」3XzJpp

  「……如果我通过那道门,你就打算从背后对我下手?」3XzJpp

  朱利奥极其罕见地,收起了把他人当笨蛋的表情,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才人。3XzJpp

  「你还真是个迟钝的人。异世界?回到那里契约就会消失?真不巧,我们的『缘分』可不是那种方便的东西。能让使魔资格失效的规则,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是的,就是你死我活,为此我们可以不顾一切。别忘了,『虚无使魔』的家园永远只有主人。好好记住吧,兄弟。我们的『家园』只有这里,如果不是,便绝对无法夺回圣地。」3XzJpp

  握紧了拳头,名为愤怒的火焰在才人心中燃烧起来。3XzJpp

  才人愤怒的原因,不光是因为自己被对方玩弄在掌心里,还有露易丝的信赖被践踏在地的缘故。3XzJpp

  而且……刚刚要是真的踏过世界门的话,自己的母亲苦等一年多所等到的,就会是变成尸体的自己……3XzJpp

  认知到这一点的才人,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3XzJpp

  「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要揍扁你。」3XzJpp

  朱利奥不屑地笑了出来,从房间的角落里,拿出了被特殊白布包住的德鲁。3XzJpp

  才人无言地接过德鲁。3XzJpp

  下一秒,才人对着朱利奥的脸,毫无顾虑地一拳揍了下去。3XzJpp

  没有避开的打算,朱利奥正面承受了才人的拳头,整个人也因此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3XzJpp

  倒在地上的朱利奥,抹去嘴边的血迹说道。3XzJpp

  「离开这幢建筑,就能看到一个仓库,那里停放着你的枪。」3XzJpp

  才人撕开了捆在德鲁身上的白布,并将其背在肩上准备离开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随即停下了脚步。3XzJpp

  「教皇猊下。」3XzJpp

  「什么事?」3XzJpp

  「我在睡梦中看到的东西,不单纯只是纯粹的梦境吧?」3XzJpp

  「那是虚无魔法里的Record。将物件或事物中包含的强烈记忆──或者该说是意念比较妥当,在脑中鲜明映出的咒语。你所看见的,正是你左手上纲达鲁乌符文中的记忆。作为虚无魔法,Record不仅仅是回溯记忆,更可以让受术者与记忆里的人物互动。」3XzJpp

  「是嘛……那么那份记忆,身为施法者的教皇猊下应该也看到了吧?」3XzJpp

  刚才的事情,让才人提高了注意力。3XzJpp

  这也让才人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如果是要逼自己在最后关头做出抉择,那么大可以让自己一直昏睡下去,完全没有必要让自己看到六千年前的记忆。3XzJpp

  或许让自己听闻到普利米尔所说过的『人,会为了自己存在的地方而战』勉强算是理由,但这并不值得维特里奥消耗额外的精神。再加上梦中的经历,使得才人心中冒出了一个推测。3XzJpp

  方才维特里奥的回答,也证实了才人的猜测。3XzJpp

  【教皇猊下并不知道六千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要借着我的纲达鲁乌符文,来观察这一段记忆。】3XzJpp

  面对才人的问题,维特里奥坦然回答道。3XzJpp

  「正是如此。多亏了才人阁下的努力,让我得知了六千年前发生的许多事情以及真相。包括了……身为另一名纲达鲁乌的尼欧先生,其实是六千年前的月神这件事情。」3XzJpp

  才人默然不语。3XzJpp

  才人非常清楚,自己在梦中与奈特说的那番话,已经让尼欧的身分完全曝光──虽然有些事情连才人事前都不知道。3XzJpp

  「老实说,其实我原先也没料到会获得这么多情报。根据纪录,过往的虚无背负者当中,虽然也有人对纲达鲁乌使用Record,但都因为历任的纲达鲁乌总是在梦中死于非命,导致根本无法获得有关月神的情报。至于温达鲁乌跟密斯尼特伦,对于月神的相关记忆,就只有始祖与啸月巨魔战斗,并将其放逐出世界这一段而已。」3XzJpp

  【死于非命……看来都是被尼欧宰掉了。】3XzJpp

  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后,才人转头看了一眼即将关闭的世界门。随后转身,朝着自己该前往的战场走去。3XzJpp

  第十五卷,完──3XzJpp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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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说可以就这样结束吗?」3XzJpp

  ──?!3XzJpp

  才人才刚朝着门口踏出第一步,肩膀突然被某人给抓住。3XzJpp

  「欸?」3XzJpp

  朱利奥还在墙边,维特里奥则是在自己的前方。那么,抓住自己的人是谁……3XzJpp

  才人转过头去,便见到一个毫无特征可言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眼前。3XzJpp

  「呦,才人,好久不见了。」3XzJpp

  抓住才人肩膀的那人,脸上带着让人想往他头上巴下去的贱笑说着。3XzJpp

  「尼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3XzJpp

  虽然不明白尼欧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才人确信在尼欧的帮助下,自己救出露易丝的机会就更大了。3XzJpp

  「不对!搭档离他远一点!这家伙不是尼欧──」3XzJpp

  但是才人话才说到一半,德鲁便弹出剑鞘打断了才人的话。3XzJpp

  「──他是奈特!!」3XzJpp

  「……还是跟以前一样,直觉准确到罪该万死的程度呢,德鲁弗林加。」3XzJpp

  『尼欧』脸上的贱笑,瞬间失去了温度,变成了毫无感情可言的冷酷笑意。3XzJpp

  「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之前说过会送你回去,而且既然现在有人帮我开好了传送门──那你现在就给我回去吧!」3XzJpp

  巨力瞬间袭来,殊不及防的才人,整个人被奈特拖往世界门的方向。3XzJpp

  不知何时,奈特的左手插在已经缩成碗口大小的世界门边缘上。就算维特里奥当机立断,立刻解除了施法,但是在奈特的精神与魔力影响之下,世界门竟是回复成原先的大小!3XzJpp

  「等、等一下!我现在还不能回去!露易丝身陷危机之中,我一定要去救她!」3XzJpp

  强忍着肩膀剧痛,才人咬着牙关说着。3XzJpp

  「真是令人感动的好理由,不过──」奈特再度露出冰冷的笑容:「你以为你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吗?」3XzJpp

  就在才人与奈特交涉失败的瞬间,回过神来的朱利奥也扣下了手枪板机。3XzJpp

  然而,朱利奥这枪的目标并非是奈特,而是平贺才人的头颅!3XzJpp

  在才人反应过来之前,奈特主动松开了才人的肩膀,用右手帮才人接下了子弹。3XzJpp

  「喂!我可是答应要完好无缺地送他回去,我可不想送具尸体回去啊。」3XzJpp

  电光石火之间,奈特右手如同闪电般再度抓向才人,但朱利奥所制造出来的短暂破绽,已经足够才人拔出背上的德鲁,并且回身反砍!3XzJpp

  面对挟带着紫炎的斩击,即使是奈特也不得不抽手避开攻击。3XzJpp

  即使左手为了维持世界门而无法动弹,奈特的战斗技术还是凌驾在才人之上。3XzJpp

  可是,炎白幻瞳的存在,却使得才人能够看穿奈特的攻势。虽然奈特仅用单手便阻止了才人离开房间,但面对获得获得炎紫柔劲以及炎白幻瞳帮助的才人,奈特想要彻底限制并束缚住才人的行动,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3XzJpp

  「啧!九龙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棘手。」3XzJpp

  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理由,奈特看上去并不想与接触到九龙炎。3XzJpp

  看着才人渐渐远离自己的攻击范围,奈特嘴角的角度,反而更加上扬。3XzJpp

  「不过,所谓的『王牌』,就是要在这种时候用的阿。」3XzJpp

  奈特右手弹了个响指。3XzJpp

  剎那间,才人感觉自己的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断裂了。3XzJpp

  那是……名为『乡愁封印』以及『虚伪动机』的存在。3XzJpp

  才人用空着的左手摀住了头。难以控制的情感朝着才人袭来,使得才人摀住了头。3XzJpp

  那是感情的湍流。3XzJpp

  从一年多前累积到现在,那被压抑住的乡愁,如同瀑布一样倾泻直下,向才人脑中涌去。3XzJpp

  邻座的女孩子;3XzJpp1

  一起玩的好友;3XzJpp

  这些人的脸,在才人脑中不断出现与消失着。3XzJpp

  就连总是在打才人的体育老师的脸,也开始浮现在才人的脑海里。即使是这样的人,才人也觉得相当怀念。3XzJpp

  想回家。3XzJpp

  想喝酱汤。3XzJpp

  想见朋友。3XzJpp

  想去学校。3XzJpp1

  想上网。3XzJpp1

  「啊……」3XzJpp

  如此汹涌的情感,使得才人只剩下发出呻_吟的能力,同时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迷惘。3XzJpp

  陷入迷惘这事无可厚非,但在面对奈特这种对手的时候,任何疏忽都会带来致命危机,更何况是这种长达数秒的分心……3XzJpp

  在才人反应过来之前,奈特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才人的左腕,在九龙炎燃烧到自已身上以前,将才人以及德鲁一起丢入世界门当中!3XzJpp

  「搭档!」3XzJpp

  虽然在最后一刻因为德鲁的怒吼而回过神来,但是上半身已经完全进入世界门的才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奈特身影的远去,以及左眼所显示露易丝视野的淡化消失。3XzJpp

  「露易丝──!!」3XzJpp

  奈特松开了左手,让完成使命的世界门自然消散。3XzJpp

  不过,就算奈特继续维持着世界门,维特里奥跟朱利奥也没有把才人拉回来的方法。正如同维特里奥所说的,世界门只允许单向通行。3XzJpp

  知道自己完全帮不上忙,于是从头到尾都在一旁置身事外的维特里奥,表情严峻地问着奈特。3XzJpp

  「虽然很讶异你的行动,可我更讶异的是你的存在。虽然不知道智慧之剑是怎么判断的,但是明明只是纲达鲁乌符文记忆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3XzJpp

  「记忆?」3XzJpp

  听完维特里奥的话,奈特突然仰天大笑起来。3XzJpp

  「给我记清楚了!就算仅仅只是记忆片段里的残渣,我依然是这个世界里最强大、最深不可测的存在!」3XzJpp

  随着这段话,奈特的漆黑瞳孔,也转变成了令人心寒的金黄眼球与赤红蛇瞳。3XzJpp3

  「对了,我忘记说了──」3XzJpp

  「──第十五卷,完!」3XzJpp9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