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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南风的南,南风的风

  “啊,我想起来了。”3XzJo51

  花火松开了咬在嘴里的食指,点了点火炮。3XzJo5

  “那天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确实是打着石膏的···因为他?”3XzJo5

  “···是···”3XzJo5

  “嗯~~~”花火点点头。“但有一点我没弄懂————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3XzJo5

  “······”3XzJo5

  “你们认不认识,有没有过节,打不打得过,这些···”3XzJo5

  缓缓走到火炮旁边。3XzJo5

  “跟我有关系吗?”3XzJo5

  “可是···”3XzJo5

  “你觉得我在乎那些理由吗?”3XzJo5

  “······”3XzJo5

  “我给你安排的工作,你可选择做,或者不做。我们之间是合同关系,如果你想的话,随时可以终止。所以,很简单,如果你觉得我的‘把他废了’的要求是无理取闹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3XzJo5

  “等等!”3XzJo5

  我忍不住了。3XzJo5

  “在‘把我废了’之前,可以给我一个我必须被废掉理由吗?”3XzJo5

  “拍死苍蝇的时候,你会跟对方讲道理吗?”花火头也没回的说道。3XzJo5

  “我不是苍蝇!”3XzJo5

  “但是你很烦。”她的语气渐渐冰冷。“尤其是今天。尤其是在你说了‘好奇’之后···”3XzJo5

  “哈?”3XzJo5

  “‘好奇’?‘交往’?‘跟你在一起很有趣’?世界上有两种骗子,一种知道自己在说谎,一种···相信了自己的谎话。我想试试你是哪一种。”3XzJo5

  “哈???”3XzJo5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比歪着脑袋二逼癌发作的西伯利亚雪橇犬还懵。3XzJo52

  “骗你?哎?哎不是那个···我骗你图什么啊?”3XzJo5

  “······”3XzJo5

  “不不不!哎!咱们两个大活人,成年人,有什么事情咱们说话,说清楚就好了!又不是拍电影,能说话动什么手啊,多傻啊对不对?”3XzJo5

  “···你很喜欢说···”花火微微回头瞥了我一眼。3XzJo5

  “语言是人类区分于野兽的···”3XzJo5

  “舌头。”3XzJo5

  不等我说完,花火的手已经搭上了火炮的肩膀,拍了两下。3XzJo5

  “麻烦你了。”3XzJo5

  说完便直直往后走去,一众古惑仔连忙向两边闪开一条道路。3XzJo5

  她没走远。虽然看不见,但从脚步声判断,她肯定是在后方的阴影处,抱着胳膊,看着这里的一切。3XzJo5

  火炮愣愣的看着地面,目光发直的。过了好久,缓缓抬起头,带着绝望的目光看向我。3XzJo5

  “南风···”3XzJo5

  “炮哥?”我抬起双手,试图平复他的心情。3XzJo5

  “帮我个忙···求你了···我···”3XzJo5

  火炮的右手摸进裤子口袋里,颤巍巍的掏出一把蝴蝶刀。3XzJo5

  “···我求求你了···”3XzJo5

  “喂喂喂!你等等!你冷静一下!咱们都不想打对吧?!我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啊!”3XzJo5

  “······”3XzJo5

  仿佛恐怖片里被附身了的角色一样,无论是眼神,表情,还是肌肉的紧张程度,他都很明显在抵触自己的举动,但身体就是不受控制似得的,喘着粗气,将蝴蝶刀打开指向了我。3XzJo5

  “你不明白···你不懂···”3XzJo5

  一边说着,一边向这里走了一步。表情越来越狰狞。3XzJo51

  “你根本不知道她···能做什么···”3XzJo5

  这太奇怪了,从小到大,我还没有遇到过在双方都不情愿的情况下开打的先例。3XzJo5

  看来是无法避免了。3XzJo5

  抖落书包,拉开拉链,脱下夹克,卷起袖子。3XzJo5

  为什么打架前要脱衣服?这是有道理的,跟散热没太大关系,而是为了减少对方可以抓住的部件。尤其是在打群架的时候,如果衣服被人拽住了,立马会有其他人上来抱住你的胳膊腿。再有经验一点的甚至会锁喉,那就一点都不好玩了。3XzJo5

  大部分的体力都将在试图挣脱的过程中被消耗。3XzJo5

  热血高校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不光穿着校服,甚至还敞着怀。被人伸手拽住照面就是一拳。这还没完,正常吃了一拳你会你会往后摔出去对吧,但很不幸你的衣领被人揪住了,那人再往回一拉,又是一拳糊脸。3XzJo5

  原本扛了这一下你还有机会爬起来重整旗鼓,可衣服被人抓住了,那就是一套连技噢啦噢啦噢啦我打我打我打···3XzJo5

  所以打架,一定要脱衣服!一定要脱衣服!一定要脱衣服!3XzJo5

  对方的武器有棍子,刀具。为了以防万一,我又将夹克缠在了左臂上,两只袖在手上绕了几圈,用牙齿叼住,在手背上打了个结。3XzJo5

  攥了攥拳头。3XzJo5

  嗯,不影响手指活动。3XzJo5

  这些都是我自往西峥嵘岁月中自己研发的套路。把衣服绑在胳膊上,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可以用来格挡棍棒,手掌上包着衣服,万不得已可以用来抓握刀刃。3XzJo5

  手在颤抖,身体在变热,血压在升高,心率加快,背部肌肉收紧···明明不想打架的···熟悉的气息在四周浮现,身体先于大脑,下意识的进入了战前兴奋的状态。3XzJo5

  如果···只有这一种解决方式的话···不管愿不愿意,打架这种事情,总是先下手为强的。3XzJo5

  “炮哥。”3XzJo5

  长叹一声,我拧了拧肩膀,两步走到他面前。3XzJo5

  “对不起了哦。”3XzJo5

  这就是开打的信号枪。3XzJo5

  常年在江湖行走,我在一次又一次的干仗的过程中,学到了不少利用人类生物本能的技巧。3XzJo5

  比如说我现在跟火炮的距离,正好是他可以抓住我的肩膀,一刀捅向我肚子的,最舒服的距离。3XzJo5

  果不其然的,火炮先是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一只手抓向我的肩膀,匕首回收,接着用力捅了过来!3XzJo5

  这种时候,截拳道会教你拉开距离,刺拳还击。合气道会教你上前一步,大背飞摔。3XzJo5

  而像我这种完全没有学过武功的野路子,就这么站在那里,任由对方抓住肩膀。3XzJo5

  在刀尖送来的瞬间我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从腰边拽向身后,空着的那只手穿过火炮的腋下,往下一按。与此同时右腿发力,一击膝顶干在了火炮的肚子上。3XzJo5

  看起来很花哨,视觉效果也很震撼,但实际上我并没有用什么的力量,否则这一下就能将他的隔膜踢到破裂————那就不是失去战斗力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提前叫救护车都不一定来得急。3XzJo51

  火炮是被逼无奈的,白痴都看得出来。3XzJo5

  他不是好人,我知道。3XzJo5

  如果对手不是曾经差点把他活活打死的我的话,他根本不会表现的这么楚楚可怜。换做别人,他指不定真就能把人舌头割下来!3XzJo5

  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把这里变成花火所希望的斗兽场。我不想因为第三者的意志,与其他人打的你死我活。3XzJo5

  所以我不打算伤他,刚才那一下只是表演而已。3XzJo5

  “装死。”3XzJo5

  将火炮的脑袋按在肩膀上,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3XzJo5

  顺着他的手,夺下刀。抓住他后背衣服,用力一掀,甩在了身边的垃圾堆里。3XzJo5

  一群古惑仔似乎没见过老大上来被人起手就放倒,齐刷刷的向后退了一步,神情紧张,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先上。3XzJo5

  “‘谁第一个上我弄死谁。’”3XzJo5

  我掂了掂手里的蝴蝶刀,本想耍个帅将它甩合拢,最后还是理性的否决了这种欲望————没玩过,不想年纪轻轻就步上九指神丐的后尘。3XzJo5

  “听过这种话吧?你们?”3XzJo5

  将刀合拢,向身后一抛,噹的一声落在地上。3XzJo5

  “但是啊···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也不认识我。你们是被逼的,我也是被逼的。所以···我不会说这种话。我只能保证自己尽量不会伤你们太重,嗯······一起上吧。”3XzJo5

  小流氓打架前一定会吼一声给自己壮胆,这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可小流氓大多又没什么文化,说不出什么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之类的豪言壮语。干吼又觉得没气势,所以这吼声中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人身攻击,并且是对于对方亲属的人身攻击······3XzJo5

  “艹你妈!!!”3XzJo52

  听到这熟悉的三字真言,我正在跟人干架的实感,终于在沉睡了多一年后复苏了。3XzJo5

  也不知谁一声吼,剩下的11人一拥而上,瞬间将这狭窄的小巷子挤满了。3XzJo5

  空气变得燥热。3XzJo5

  三米多一点的小巷子,若想施展,最多三人···不,两人并排已是极限。3XzJo5

  打头的混混一路吆喝着,高举着棒球棍当头劈下。我向旁边让了一步,侧身一脚踹在了他的腿弯里。混混腿上一软,膝盖直直的砸在了水泥地面上!3XzJo5

  根据经验,那声脆响,八成是他的半月板。3XzJo5

  几乎是同时接住了第二个人的拳头,再次往怀里一拉。对方失去平衡,踉跄着扑了过来。3XzJo5

  扭腰,原地转了一圈,让开对方路线的同时右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脑,抓着他的头发,顺势将他的脸拍在了墙上!3XzJo5

  还有九个。3XzJo5

  水管和甩棍是械斗中最危险的道具,威力远胜砍刀棍棒以及匕首。3XzJo5

  被人照脸砍一刀不一定会死,八成就是个破相而已,但换做脑袋上被人用铁棍夯一下,那九成得归西,一成化身植物人!3XzJo55

  看准了身在第二队列的那两个拿着甩棍的家伙,瞄准,三点一线。加速,起跳,一脚大力正踹将最前方的一人踢的倒飞回去,砸向的后方的两人。刚一落地,被踹飞的那家伙身边的混混反应过来,张开胳膊便抱了过来!3XzJo5

  不退反进,就在他抓住我肩膀的同时,我也揪住了他的衣领。唰的一下举到了半空中!身体后仰,猛的将对方收回来的同时,腰背发力,脑袋如同榔头一般砸在了他的脸上!3XzJo5

  牙齿混着血沫,四散爆溅!3XzJo5

  樱木花道之所以可以用脑门干别人脑门,干完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是应为他将自己脑容量的空间让给了颅骨厚度。正常人这么干,有一半的概率倒下的人会是自己。3XzJo54

  正确的操作的方式是————揪住对方的衣领,低下头,用自己颅骨最坚硬的位置,也就是发际线的位置,去顶对方面门!操作得当的话完全可以一击使对方失去战斗力,就像我刚才做的那样。3XzJo54

  被踹翻的后排七手八脚的爬了起来,再次扑向这里。3XzJo5

  在巷战里,以少打多,背后又没有退路,这种情况最怕的就是对方什么都不管了,就这么一堆人压过来,把你挤在角落里。3XzJo5

  那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3XzJo5

  所以一定要在在那种情况发生前,不断的将对方打散。3XzJo5

  拎起那个脸上开花的,已经彻底晕过去的家伙,立在身前,如同开点球一般再次大脚踹向涌来的人墙!3XzJo5

  加速,起跳!在肉盾压倒众人的同时,我两脚前伸,踩在了肉盾的身上。俯身,抓起被压住的两人的衣领,一拳一个打晕。3XzJo5

  还剩五个。3XzJo5

  已经结束了。3XzJo5

  捡起地上的甩棍,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棍头按在掌心,收了回去,往地上一丢。3XzJo51

  我很少用道具,我不知道这一棍子下去会有多大力道,虽然可以更快的解决战斗,但我不想冒这个险。3XzJo5

  “喂!差不多了吧!”3XzJo5

  见剩下的人不敢动,我终于有空喊话了。3XzJo5

  “五个抬七个!要跑两趟呢!”3XzJo5

  “继续。”3XzJo5

  没有任何迟疑的,黑暗中的声音命令道。3XzJo5

  剩下的古惑仔们得令,绝望的嚎叫着,再次冲了过来。3XzJo5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个子一边叫着,一边胡乱挥刀。我抓住那只胳膊,正好,旁边一人一棍子砸了下来,我拽住那只胳膊挡在了身前。3XzJo5

  “啊啊啊啊!!!~~~~~”3XzJo5

  小个子捂着断掉的手臂跪在了地上。我则乘这个机会,探出手抓住了另一个人的衣服,拽到面前,再次一脑门干在了他的脸上!3XzJo5

  还剩三个。3XzJo5

  “要跑三趟了啊!好了不要闹了啊!”3XzJo5

  “继续。”3XzJo5

  我真的开始生气了。3XzJo5

  她不可能看不出来双方的差距,她不可能不知道那剩下的三个人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战胜我。3XzJo5

  松开那人的衣领,失去意识的古惑仔软软的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3XzJo5

  与其这样不如快点结束···嗯?!!3XzJo5

  身后有感觉!3XzJo5

  本能的向前扑倒,转身,一瞬间看到了对方的脸,偷袭的人正是火炮!3XzJo5

  说好的装死呢?!3XzJo5

  背后着地,顺势一个后滚翻。半蹲在地上,凭着之前最后一眼的印象,抬肘便向身后捣去,果不其然的命中了一个古惑仔的腹部。对方吃痛弯腰,我反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抱住了他的后脑,就这么硬生生的将他的脸拍在了我膝盖上!3XzJo5

  骨头碎裂的声音,毫无疑问的,他的鼻梁碎了。3XzJo5

  除非是处于兴奋状态职业拳击手,没有人能忍受那种疼痛。古惑仔双手捂着脸,一边哀嚎一边在地上翻滚着。3XzJo5

  “站那别动!”3XzJo5

  我用警告的眼神看着火炮,指了指他脚下。3XzJo5

  转身,原本以为还要再打两拨防守反击,没想到最后两人已经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3XzJo5

  这倒少见。3XzJo5

  我跟人打架几乎没有过把所有人全部放倒的经历,基本上到最后十个左右的时候,就到了对方两腿打颤放狠话跑路的阶段了。3XzJo5

  也是没办法把,毕竟上司就在身后。3XzJo5

  两人年纪都不大,也许只有十四五岁···3XzJo5

  我很少跟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动手,那对我来说是仅次于打女孩子的,最难以忍受的行为。3XzJo5

  叹了口气,走到他们身前。3XzJo5

  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在我抬起拳头的时候,他们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瘦小的身体不断颤抖。3XzJo5

  下不了手···3XzJo5

  但是没有办法,花火不接受认输,不挂点彩的话谁知道他们会受到设么惩罚。3XzJo5

  抓住一个小鬼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3XzJo5

  “是男人就别出声。”3XzJo5

  这么说着,我用力一拉。3XzJo5

  “嗯!!!~~~”3XzJo5

  还在发育的小鬼骨头比较软,很轻松的就拽脱臼了。3XzJo5

  正准备对最后一个小鬼下毒手,身后再次响起了偷偷摸摸的脚步声。3XzJo5

  我现在心情非常的糟糕···生在这种地方这些小鬼没有选择。不得不对他们做这种事情,我现在真的是一肚子的火。3XzJo5

  “我跟你说了!待着别动!”3XzJo5

  回身一把抓住了火炮的手腕,那只手里攥着的,是他捡回来的蝴蝶刀。3XzJo5

  看着他,右手缓缓加力。直到他再也捏不住刀,手指脱力,小刀叮的落在地上。3XzJo5

  火炮痛的面目扭曲,倒吸冷气,用力试图掰开我的手,却只是徒劳的挣扎。3XzJo5

  拉着他的手腕向身后一抽,顺势一拳捣在了他的肚子上。3XzJo5

  这一拳我用了力。3XzJo5

  火炮抱着肚子,缓缓的跪在了地上。3XzJo5

  “躺下!”3XzJo5

  我大声吼道,一脚将他踹翻。3XzJo5

  带着自暴自弃的心态,转身,反手一拳抽在了最后那个小鬼的下巴上。3XzJo5

  小鬼脖子一拧,软软的瘫了下去。3XzJo5

  从他身上跨过,大步流星的走向藏在黑暗中的女孩。低下头,几乎贴在她的脸上,盯着她的眼睛。3XzJo5

  “够了吧?”3XzJo5

  “···”3XzJo5

  女孩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越过我的肩膀向后看了一眼。笑着,指了指我身后。3XzJo5

  火炮又爬了起来。3XzJo5

  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扶着墙,低着头。3XzJo5

  这分明是正义的主角再被坏人胖揍一顿,为进入反扑阶段做铺垫专用的构图···3XzJo5

  从地上摸索着抓起了他的刀,艰难的向这里挪过来。3XzJo5

  他在···3XzJo5

  哭?3XzJo5

  “求你了···南风······帮我个忙···”3XzJo5

  “······”3XzJo5

  “我···奶奶在医院里···我没钱···”3XzJo5

  瞬间明白了。3XzJo5

  血压飙升,当自己意识到时,太阳穴在突突的跳着,拳头攥的噼啪作响。3XzJo5

  “你威胁他?”3XzJo5

  我默默的向身后的女孩问道。3XzJo5

  “用他的家人?”3XzJo5

  “你定义‘威胁’的方式很奇怪。”3XzJo5

  女孩的声音分明在笑。3XzJo51

  “如果不是我的话,那老太一年前就已经凉透了。如果你还不起房贷,人家肯定也会收走你的房子不是吗?你觉得我像慈善家吗?”3XzJo5

  “······”3XzJo5

  “他的工作就是完成我的任务,直到他,或者他奶奶死的那一天。如果他做不到,那就是乙方无法履行合同义务。在那之后,我也没有任何理由每个月花十几万把那老太连在各种机器上了,对吗?3XzJo5

  我从来没有强迫任何人去做任何事情,做还是不做,是他们自己的决定。”3XzJo5

  “······”3XzJo5

  她总有道理。3XzJo5

  再简单的事情,在她口中都有另一番道理。3XzJo5

  但这是错的,这么做···分明就是错的···3XzJo5

  我之前没有看到,只是在听她说,所以我感觉不到···那不是人的活法···无论是被她控制的人,还是她自己。3XzJo5

  别无他法了吗···3XzJo5

  用力做了一个深呼吸,拼命搓了搓自己的脸,总算下定了决心。3XzJo5

  几步走到火炮面前。3XzJo5

  “南风···唔!”3XzJo5

  一拳将他干翻,确保他这次真的晕了过了。3XzJo5

  在地上寻找了片刻,捡起那根甩棍,紧紧的攥在手里,回到花火面前。3XzJo5

  手腕一抖,咔的一声,将棍子甩了出来。3XzJo5

  “嗯?”3XzJo5

  女孩看着我手里的凶器,那神情,先是茫然,接着是消化,最后终于与现实同步。3XzJo5

  那笑容犹如黑夜中绽放的昙花。3XzJo5

  “接下来呢?”3XzJo5

  “······”3XzJo5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看着我吗?”3XzJo5

  “自己动手。”我冷冷道。3XzJo5

  “嗯?”3XzJo5

  “自己,动手。”3XzJo5

  将那根甩棍用力塞进她怀里。3XzJo5

  花火被我推的退了一步,下意识的用手去接,那个棍子就这么落在了她的臂弯里。3XzJo5

  “如果你真的对我有那么大意见,过来人告诉你,自己动手,更有快感!”3XzJo5

  说着,我缩着脖子,举起双臂护住脑袋。3XzJo5

  “来啊,你不是很厉害吗?花家大小姐吗?杀人不眨眼吗···啊,不好意思你‘没杀过人’。你不是跟我上课一套一套的吗?来啊!3XzJo5

  哎~~呦~~~贫民窟长大的咯~~~了不起咯~~~生存能力好强的咯~~~打人会吗?打人不会打沙包会吗?我跟你说特别爽!不能反抗的你说爽不爽?!3XzJo5

  哎~~哟~~~我就这大小姐脾气~~~我特别喜欢翘个二郎腿,坐在后面指挥别人杀人放火~~~你们都不懂我~~~你们这群傻B~~~我就觉得我这样喜怒无常动不动砍人手脚特~别~有范儿!3XzJo5

  你看我动不动还能拔人老太管子!说出去多有面子啊!3XzJo5

  来啊,这么牛逼你自己来啊?3XzJo5

  这么你先揍着,一会累了我给你买瓶水,咱解解渴,接着再揍!我跟你说,今儿咱可得把这瘾过足了!3XzJo5

  我站这儿了!3XzJo5

  来啊!”3XzJo514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