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拿着一本圣经,坐在真皮沙发上津津有味地读着,梦心在一旁吃着侍应生送上来的甜点冰淇淋和花式小蛋糕,嘴里塞满了食物,双腮鼓起,使她本就极其美丽的小脸更显得呆萌了几分。3XzJnI
“拜托,慢些吃,没人和你抢的。”阿尔法伸出手递给她一杯橙汁,看着吃东西的她,虽然脸上一副嫌弃的表情,但是心情却是极好的。3XzJnI
“蟹蟹。”梦心小心地喝了一口,仿佛在害怕果汁占了嘴里太多的空间一样,拿起一块草莓小心地啃着,像极了一只偷吃东西的松鼠。3XzJnI
阿尔法摇了摇头,将目光聚焦在书上。如果说圣光是来源于信仰的力量,那么就应该是唯心主义,但如今圣光如此普遍,就连街口呢个落魄的穷人都可以使用的话(那是阿尔法还不知道那位穷困潦倒穿着补丁神官袍的家伙是一位红衣主教......),那我也应该可以,要知道我可是个天才。3XzJnI
阿尔法美滋滋地想着,然后顺着圣经的附页中记载的圣光入门看了起来,看了半天才发现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废话,虽然是想象之中却难免有些失落。然而他又从茶几上拿起另一本看起来很破旧的圣经,封皮上还有几滴苟延残喘找存在感的辛拉面的汤汁,书页早已经泛黄,因为时常摩挲显得真皮封面油光锃亮。真是一本有故事的书。3XzJnI
不要问这本书从哪里来,也就是趁那位貌似潦倒不得志的中年抠脚大叔的红衣主教和买菜大婶吹牛打去的时候顺手抄来的,注意是抄不是偷,职业病而已,啊呸,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够叫做偷呢?至于为什么那位红衣主教要犯淫戒(嘿嘿嘿~)?你问我,我问谁?可能是在长时间的苦修之后无法再压抑自己的天性,不羁的灵魂不应该受到拘束,也有可能是他看上那个寡妇了?说实话,看得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是一个难得的美人的,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老伴改嫁续弦这种羞羞的事情,谁知道呢?3XzJnI
喜滋滋地翻到后面的附页,没有发现所谓的圣光入门,只发现了一张羊皮纸,纸上就简简单单写着几个字。3XzJnI
脏乱的菜市口,红衣主教正在和那位卖菜大婶正在扯天呼地,吹牛吹的忘我仿佛破碎虚空飞升而去,突然有所感,笑了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像盛开一样,圈圈圆圆圈圈。3XzJnI
光明终于睁开了双眼,笼罩在世间的魔障将会得到净蚀。3XzJnI
阿尔法看着这张羊皮纸,将手中的圣经随意放到茶几上,愣愣地看着羊皮纸上的那几个字,长时间地盯着,眼睛变的通红干涩,情不自禁的流下感动的液体,就像是想要从上面看出几多鲜艳的小红花一样。过了一段时间,猛地闭上了眼睛,这方法特么的不对啊。3XzJnI
仔细想想小说上那些喜闻乐见的套路,火烧水浇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哦不对,是蹂躏,这记载着惊天秘闻修炼要诀绝世财宝的欠揍的羊皮卷才会艮艮地显示出汝与徐公孰美。阿尔法看了看旁边吃得正欢的梦心,忍住了吐口唾沫的冲动。3XzJnI
于是阿尔法拿起一旁的餐刀,割开了食指,仔细的滴了一滴新鲜的血液,血液顺着纹路流了一遍,黑色的墨汁混着赤红色的鲜血逐渐漾起了金色的光晕,光芒愈发烁目。简直闪瞎了他那二十四尅钛合金狗眼。3XzJnI
等到阿尔法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空白的空间里站着,把房子漆成纯白色真的不会把人逼疯吗?阿尔法想着,没有瑕疵的纯粹是完美的最大缺陷,也是缺陷最大的完美。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