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同班同学对方却完全不认识自己的痛苦,这个我比谁都清楚的。3XzJnI
所以,为了不给她留下这么悲伤的回忆,比企谷决定糊弄过去。3XzJnI
“就是因为这样,比企在班上才没有朋友不是吗?形迹可疑的样子又让人觉得很恶心。”3XzJnI
不经意小声说了他俩的坏话,刑无殇是无所谓啦,倒是由比滨顶了回去。3XzJnI
“哈?什么叫碧池啊!我还是处——呜,呜哇!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3XzJnI
由比滨满脸通红,呼啦呼啦地摇着手,想要抹消掉刚才自己说漏嘴的话,她只不过是个笨蛋。3XzJnI
“哇—哇—哇——! 你在说什么啊?! 到了高二还没经验是很可耻的! 雪之下小姐,作为女性的魅力也不足不是吗?”3XzJnI
“确实呢,不是很理解你们这些日本高中生的想法。”3XzJnI
“话说回来,作为女生的魅力什么的,这个说法更加让人觉得有碧池的感觉呢。”3XzJnI
“你你你又说了! 竟然管别人叫碧池,叫来叫去的真是无法想象!小企你真是恶心死了!”3XzJnI
“你被叫碧池和我很恶心有什么关系?还有别叫我小企!”3XzJnI
背地说人坏话是不好的,所以我才当着你面直截了当地说的,因为不直接让你听到就无法对你造成伤害。3XzJnI
“你这个……真是烦死了! 而且还恶心死了!你去死不好么?」3XzJnI
面对这句话时,就连自诩温文尔雅毫不显锋芒的剃刀一样的比企谷,也突然陷入沉默了。3XzJnI
世上存在许多该说和不该说的话,特别是关乎人姓名的话,这更是有很强的能动性。3XzJnI
为了告诫由比滨,比企谷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用确实饱含怒气的语气重重地说道――3XzJnI
“什么去死、杀了你之类的,不许那么轻易就随口说出来!我宰了你!”3XzJnI
“啊――对、对不起,我并不是那个意……诶?!你刚刚说了!狠狠地说了的!”3XzJnI
虽然已经证实了由比滨是个笨蛋,但是,似乎,意外地肯低头认错呢。3XzJnI
“我说你们倒是两个冷静一点,不要这么冲动嘛……”3XzJnI
“……我说啊,从平塚老师那里听来的,这里能帮助学生实现愿望吧?”3XzJnI
比企谷一直认定为这是读读书无所事事休闲轻松的部呢。3XzJnI
雪之下无视了比企谷,并对由比滨的问题给予了回答。3XzJnI
“稍微有些不同吧,侍奉部不过是帮忙而已,能否实现愿望取决于你自己。”3XzJnI
她的话听起来多少有些冷冰冰的,似乎还夹杂着拒绝对方的感觉。3XzJnI
“她的意思就是,这个侍奉部只会给你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不是直接将你的愿望实现。”3XzJnI
拥有墙壁般的前置装甲,知性,思维灵活至极的雪之下小姐看了他一眼,不过刑无殇也只是耸了耸肩。3XzJnI
大概是因为这句话想起她本来的目的,由比滨啊地叫了出来。3XzJnI
刚一开口就瞥了比企谷一眼,可惜没那眼力劲的他没有看懂,反倒是被刑无殇以买饮料为由给拖走了,还要顺带跑个腿。3XzJnI
从特殊楼三层到一层大概需要5分钟,他俩随便地晃悠一圈,她们的话应该就能说完了。3XzJnI
在小卖部前可疑的自动售货机里,有着在便利店里见不到的谜之饮品。3XzJnI
在比企谷挑选饮料的时候,刑无殇问出了密之尴尬的问题。3XzJnI
“比企谷,日本女高中生到二年级还是处,这很丢人吗?”3XzJnI
一边抱怨着刑无殇两人太慢了,一边从比企谷手里夺过草莓酸奶MIX,插上吸管喝了起来。3XzJnI
由比滨似乎察觉到比企谷手中的牛奶咖啡是为她买的,从装饰口袋一样的零钱包里拿出了百元硬币。3XzJnI
拿着自己的黑咖啡,刑无殇坐回之前的位置,看着由比滨和比企谷争论给不给钱。3XzJnI
可能是因为说话的是刑无殇这个转学生,雪之下说话的态度是跟陌生人谈话的层次。3XzJnI
完全不懂她想表达什么,比企谷只能以“蛤”来回应。3XzJnI
“由比滨同学想亲手做曲奇给某个人吃,但是却没有做好的自信,就希望我们帮忙。”3XzJnI
“为什么我们要做那种……这种事才应该拜托朋友啊。”3XzJnI
“唔……那,那个是因为……不太想让别人知道,被人知道了的话大概还会被笑话……这种比较认真的气氛,不太适合我的朋友吧……”3XzJnI
由比滨无言地低下了头,啾地抓紧裙子的下摆,肩膀有点小小颤抖。3XzJnI
“啊,啊哈哈,呵,很奇怪呢是吧。像我这样的人做曲奇什么的,会让人不禁想吐槽你少女个什么劲呀的吧……对不起,雪之下同学,果然还是算了”3XzJnI
“你如果说算了我倒是无所谓……啊啊――你大可不必在意这个男的,他没有人权可以强制他帮忙,至于那边那个男人……」3XzJnI
“虽然我承认我是个好人,但只会帮助我认为值得帮助的人,而且……”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