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迦勒底的时候,贞德也曾经听说过在咕哒们特异点时遭遇的事情。当听到法兰西时的事情时,她的内心很怪异。3XzJod2
这些事情对一个孩子来说,并不是那么能够容易接受的事情。尽管作为幼年的龙之魔女…或者说是圣女来说,她太过稚嫩,但贞德依旧有着属于另外两个她的记忆。3XzJod
过去乃是无法改变之事,现在的变化取决于人的选择,而未来是属于生者们的道路。3XzJod
“我…”绝情的话语在喉咙之中咽哽着无法说出,明明当初已经和驯鹿先生约定过了,贞德现在却无法说出。3XzJod
“结束这一切吧,贞德。如果是那位尚未堕落的元帅,也绝不希望你看到他现在的模样。”3XzJod
“而且,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你更加适合做这件事情的人,如果是你的话。无论是现在那位元帅,还是曾经接受了你旗帜的元帅,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这件事情某种角度来说是因你而起,现在…由你来结束,对所有人来说再好不过了。”3XzJod1
真挚的话语在胸中回荡,士郎的低语通过念话在耳边响起,给了贞德继续说下去的勇气。3XzJod
“对不起…吉尔德先生…我不能再让你这样下去了。”双手呈递而出,从错愕的Saber手中接过旗帜,将染血的鸢尾花系在了钢枪之上。贞德抬头平视着对方,神色恬静而又淡然。“也许有我来说会很奇怪……但是,真的很感谢你。”3XzJod2
“当初能信任作为一个牧羊女的我,并且一路给予了我坚持,给予了我鼓励。甚至因为我的死而愤怒,而堕落…即使是现在作为Servant而现世,我依旧能感受您的情感。”3XzJod2
言罢,贞德后退数步,钢枪重重顿地,枪尖横扫而过,系着的鸢尾花旗帜哗啦作响,迎风飘荡。3XzJod
“我会宽恕您的罪行,神也会宽恕您的罪行。但是被你所杀死的孩子是一定不会宽恕你的。”言辞逐渐变化,涌动在贞德身上的魔力变得明亮起来,就像是温暖的阳光一样。3XzJod2
因为改行向善的一瞬间,就会正确认识到自己过去的罪孽,被自身的罪孽所折磨啊。3XzJod
因为向恶而得到容忍的她的自我(罪),在脱离那条道路之后,就会变成焚烧其身的火炎。3XzJod
“罪孽永远不会有被抹去的一天,若是您因此感受到了罪恶感……我会将肩膀借给您的。”3XzJod
原本凶恶的面容有所缓和,静静倾听着贞德倾诉的Saber缓缓冷静了下来,身上的法衣似乎是在逐渐蜕变回魔力,手上拿着恶螺湮城脚本也悄然落在了地上。3XzJod
“贞德…我…”话语在舌尖来回滚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Saber平静的看着贞德,二人相视一笑。3XzJod
但下一刻,令咒的效力持续发动着,强力的咒缚从灵基上开始作用,将从被悬崖边上拉回来的Saber推入更深的深渊。3XzJod
涌动的漆黑魔力以更加有效率的效果侵蚀着Saber的神智,螺湮城脚本自动翻开,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十数根漆黑的水栖生物肢体涌出,摩擦着涌向了Saber。3XzJod
“这…这是!”瞪大了眼睛,贞德下意识的冲了上去,但从螺湮城脚本之中涌出的触手分出一部分抽向了来人。3XzJod
关怀着Saber的安慰,紧握着的钢枪斜斜一划,枪尖化作一道银色的闪光划出,以魔力编织而成的武装轻而易举便将水栖生物肢体平整的切断。但更多的触须从教本之中涌出,即使贞德舞动钢枪,挥出一道道的闪光,奋力将这些触须斩断,却依旧不及具备魔力炉心的宝具供应来的快。3XzJod
来不及了!当贞德将所有的触须切断之时,Saber已经单膝跪倒在地,螺湮城脚本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前所未有的狂乱与疯狂在他的脸上来回变换。3XzJod
没等贞德接着说什么,Saber挥剑一斩,仅仅是依靠友人魔术加持而得到的巨力,这看似随意的一击竟引出犹如怒涛般的咆哮声出现,白色的气浪一扫而出。3XzJod1
仓促架起钢枪,站稳了脚跟。但当长剑触及之时,即使再怎么用力用脚去抵地,贞德却被一击打飞。3XzJod
没等落地的贞德再站起来,Saber的重脚连环落下,不断践踏着小巷地面,追击着不断翻滚的贞德,以混凝土为材质的地面在他脚下就像是豆腐一样不结实。3XzJod1
一道道裂纹在地面蔓延开来,神情痛苦而又狰狞的Saber呼吸开始错乱起来,贞德借机挥动钢枪,以枪面奋力砸在了对方的膝盖之上。尽管未能让对方跪倒在地,却也让对方为之屈膝。3XzJod
“我…”竭力的在混乱的思考之中寻找能将思考理清的头绪,想到了什么的Saber掉转长剑,奋力刺在了自己的左胸处。剑尖擦过灵核,带走了一部分的核心。3XzJod
噗哇,Saber一口鲜血吐出,抓住螺湮城脚本的手无力的松开,捂住了左肋处涌出的鲜血。3XzJod
“你没事吧!吉尔德先生!”连忙冲上前扶住了跪倒在地的贞德,她现在急红了眼,却又痛恨自己什么都做不到。3XzJod
如果是罗曼医生或者南丁护士在这里,就可以很轻松治好吉尔德先生,但是自己却……3XzJod3
“不要紧的…贞德。”颤抖的伸出了手,Saber覆盖着甲胄的手轻抚在贞德的脸上,却什么温度也无法感受得到。就像是自己生前无力改变贞德的处境,现在却连感受她的温度也做不到。“没事的…这就是应该属于我的结局。”3XzJod
“不!你骗人!”颤声着攥紧了Saber的衣角,贞德的眼角滴落大滴大滴的泪珠。“明明……”3XzJod
“不必因此为我而伤心,贞德大人…”温柔一笑,似是变回了贞德所熟悉的那个吉尔德一样,他捡起了一旁的钢枪。“我希望,剩下的最后一击,能交给您…”3XzJod
接过递来的钢枪,没等抓紧就从手上滑落在地,泪珠滴落在枪身上,让几次想要捡起它的贞德都没有成功,手足无措的看着手掌,她的眼泪更加无法遏制。3XzJod
将握柄塞到了贞德的手中,替她将五指扣好,吉尔德说道:“现在…是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我无法保证,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持续多久。”3XzJ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