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教师席,伊丽莎白轻轻扯扯塞西莉娅衣袖,搭话。3XzJnI
“我在想啊,芙萝拉说话的语气,还真像索菲亚呢。”3XzJnI
“是~吗~,嘿,我说莉娅,其实你心里想的是:要不是索菲亚,芙萝拉就是我的孩子了对吧?”3XzJnI
“这话两年前希尔做演讲时已经说过一遍了,伊丽傻白。”3XzJnI
手肘搭上肩膀,像是过来人传授经验一般,伊丽莎白叹口气,“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欸,明明是水到渠成的事,可怎么就踟蹰不前呢——害怕?”3XzJnI
“那就是自卑啰~说真的,埃德里他本来就欠你的,就算你的眼睛……连我都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啊~”3XzJnI
“不……两情相悦和白首一生不同——埃德里需要一位能够游刃政坛的心灵捕手,而不是行将就木的草药医生。”3XzJnI
“嚯,难不成你这至今没人要的老处女还想给我传授些人生经验?”3XzJnI
“不否认是老处女么……看来我得重新审视、您、的心理年龄了呢……”3XzJnI
“……我想,在座的各位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才来到德姆斯特朗……嗯?”3XzJnI
芙萝拉感觉肩膀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偏着脑袋看过去,再抬头,不自觉爆了一句粗口——“我屮艸芔茻?”3XzJnI
一坨三人高的史莱姆原地蹦跶了一下,肥滚滚的胶质身体挤压成球,又弹回圆柱体。3XzJnI
手捂着扩音器,芙萝拉小心问道——她很在意史莱姆那大红色的面板——讲道理啊不是说好全是幻象吖?还有你一个史莱姆这么厉害真的呆久不?3XzJnI
史莱姆又跳一下,头顶?吸进一大团空气,又慢吞吞从半身处一个个气泡吐出来。3XzJnI
并没有考过史莱姆语四六级的芙萝拉很淡定地用帝国语回答着——反正台下也没有半点反应不是么?诶?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3XzJnI
史莱姆摇摇头——别问我它怎么摇的头——并努力将体内气泡挤压成一行字:[他们看不见咕噜]3XzJnI
芙萝拉当即就掀翻了心灵的茶几——难不成这个社会已经进化到连史莱姆都要会几门外语才能出来混了?还有你名字就叫咕噜真的没问题吗?3XzJnI
史莱姆把废气吐完,又重新吸一口,在体内写到:[你继续。]3XzJnI
最后的句号是用气泡环代替的——芙萝拉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假的史莱姆。3XzJnI
“好吧……”芙萝拉艰难地扭回头——这TM已经快颠覆她对胶质软体魔法生物的认知了好伐?3XzJnI
“几十年前便有人预言过,说什么膜(划掉)魔法的衰落已成定局,未来注定由科学带领——证据很简单:魔素逐年稀薄,而硝石、矿铁的储量据保守估计,还有九成未被发现——当然,就现在看来,他们依然没有错。”3XzJnI
芙萝拉斜眼瞅瞅那一大坨——史莱姆呆呆傻傻并没有任何动作。3XzJnI
“希格斯教授曾指出,整个大陆的魔素如同被放进了搅拌机,我们使用的是动能而并非消耗魔素本身——但可惜盛装魔素的是一个漏斗——失去的那部分究竟去了哪儿,如同千年前出现在整个希腊群岛上空的混沌界环,勒得所有魔学家一阵心……悸……!”3XzJnI
芙萝拉身体猛地一颤——黏乎乎的东西从侧方欺上来,几根小臂粗的透明藤条勒住芙萝拉的前胸、小腹以及手腕,并开始缓缓摩擦~3XzJnI
没来由的一阵暖意流进心脏,史莱姆的消化泡开始往外散发某种不知名的粉色熏香。3XzJnI
诱甜的味儿钻进芙萝拉口鼻,微弱电弧刺激着神经元,大脑内构绘出一幅迤逦的风景画。3XzJnI
娇媚到极致的女声从芙萝拉口中发出,胸前藤状黏稠物再狠狠一勒,当事人瞪大了眼,再闭上,又眯起来;而涎水从舌齿之间缱绻至嘴角,附和着红彻的脸颊,将眉眼处迷离之意显露得淋漓尽致。3XzJnI
娇、喘了啊,是娇、喘了吧,我TM当着所有同级生的面娇、喘了啊啊啊啊!!!3XzJnI
芙萝拉苦憋着一张高(河蟹)潮脸,抱着‘讲完就过去弄死奥古斯那死变态’的想法艰难地再次开口——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打又打不过(你大概是第一个到了三十几章还锤不赢史莱姆的主角),讲道理又不会(我TM外语学得还没人家史莱姆好你敢信?),就只能记个小本本日后找到召唤者好好揍一顿的样子(对依然昏迷的奥古斯致以亲切的慰问并表示沉痛的哀悼):3XzJnI
“……而近现代的魔法革命狠狠抽了那些科学派一巴掌——啪!!!”3XzJnI
史莱姆很配合地来了一藤鞭,不过倒不是冲着芙萝拉的脸,至于是哪儿嘛……3XzJnI
因为多了一个‘~’所以这次比前一次还要销魂些,嗯。3XzJnI
芙萝拉想捂脸然而双手被死死捆着,想灰白化然而得寸进尺的史莱姆一次次将自己捏向(哔——)。3XzJnI
芙萝拉咬牙,磨牙,咬舌头,挣扎,反抗,狠命抽出了左手抓扯着胸前史莱姆的藤状分支……然而在台下看来,台上的变态既两次娇、喘后,直接将手移至胸、部放肆揉弄着,好让自己更舒服些,而芙萝拉也确确实实双颊绯红,快到(哔——)了……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