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甜腻声音唱这种带着伤感的歌曲,胡桃小姐心里开心不是,伤心也不是,只能扯扯身边女孩的衣袖,问到:3XzJnI
灰蒙蒙的天空下着雨,然而这并没能浇灭两个女孩子逛街的热情——好吧,其实只有芙萝拉有热情,胡桃小姐完全是被拖出来的。3XzJnI
嗯,事情还得从早上说起:因为又到了周末,为了鸽掉蕾蒂美名曰‘训练’的单方面S,芙萝拉早早爬起来,踮着脚出门,结果半路上偶遇了胡桃。经过一系列洗脑工作且在胡桃小姐确确实实不知道怎么拒绝芙萝拉的情况下,芙萝拉成功找到了一个附带拎包买单功能的背锅侠。3XzJnI
天怜可见!胡桃小姐不停打着呵欠还得强提起精神来应付芙萝拉不时提出的各种问题——讲道理她一只吸血鬼这个时候出来……相当于通宵学习完凌晨顶着黑眼圈再被早起的室友拉着出去继续嗨皮一整天……3XzJnI
胡桃小姐这样安慰着自己,又凭借着动态视力颇有情调地数了数雨丝,蹦跳着的女孩给了她一个答复:3XzJnI
“世末歌者哦~啊对了,是异邦的歌曲呢,怎么样,好听吧?”3XzJnI
“因为这儿不是那儿啊~”芙萝拉点点头,又唱两句,继续说:“歌曲这种东西,只要听着能有触动就行了呀~”3XzJnI
胡桃皱了皱眉,打算反驳的话语却是被芙萝拉的问话打断了:“呐呐,胡桃学姐,这页蒺藜花书签好看么?”3XzJnI
胡桃小姐想了想,又轻轻叹了口气,默默掏出了钱包。3XzJnI
年轻男子抬头看看天:弧形尖顶割去一半,剩下一半锁在铅云里。3XzJnI
一旁坐石阶上的宽布衣老头手指掐了个火,费劲地点燃受潮的烟草,吧唧抽上一口。3XzJnI
“可是贝克先生,这都两个时辰了,老大他们还没回来!这可不正常!搁从前,哪一次不是已经轮到我们收拾残局!”3XzJnI
老头眉毛颤颤——他那剃得干干净净的胡子可没法儿给他增添些稳重的感觉:3XzJnI
“小家伙,你知道为什么你迟迟没升职,还调到我身边吗?”3XzJnI
拇指捏着屈起的食指,老头狠狠敲了敲年轻男子锃亮的铁制腿甲,恨铁不成钢:3XzJnI
“别老用腿肚子想事情!我问你,这次的委托是什么?”3XzJnI
“……”年轻男子摸着同样锃亮的脑袋想了半天,试探道:“以前是妇女,这次是幼女?”3XzJnI
“……你脑子里除了女人还有啥?”老头脸颊抽搐着,“是身份!身份!以前出了事,报个铁狼佣兵团的名号就没事了,这次委托方和票那一家子都TM能碾蚂蚁一样碾死咱们!”3XzJnI
“他们明里来能叫干架?那叫战争!战争懂么?”老头有些鄙视地瞅瞅,男子又讪讪将双手规矩放下,贴在身侧,“老大得先确保事成之后不会引火上身,估计现在正愁着怎么改计划——那婊子不知抽了什么风,居然就带了一个人在今天出来。”3XzJnI
年轻男子终于捂着鼻子蹲了下去,而老头收回烟斗,抹了抹脸上的雨水:3XzJnI
“钱呗。”年轻男子随口答道,又似乎想起什么,“难道……”3XzJnI
“蠢货!”老头再一敲他油光锃亮的脑门,开口:“六个零。”3XzJnI
雨依然朦朦胧胧的,既不大,又没有消停的意思,胡桃小姐便苦着脸将魔力再次灌输到芙萝拉身上凝成一层透明屏障——虽然芙萝拉说自己连简单的避雨术都不会时胡桃小姐还是挺高兴的,毕竟同撑一把伞不能不说是一件浪漫的事……可现在……讲道理如果是正经的约会她还能接受,可为什么总有一种备胎的感觉?作者你滚粗啊,不是说好不会像正作中一样打酱油,还穷酸到自己跑去当道中吗?……诶?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胡桃小姐顿足,望天,千吐万槽汇成四个字母——mdzz3XzJnI
“所以芙萝拉你现在才发现吗?都中午了都,我昨晚可没补觉……”3XzJnI
“我现在就在熬夜啊喂!”胡桃抱头,再摊手:“我是吸血鬼啊,吸血鬼,昂的斯丹得?”3XzJnI
“欸嘿~要不先去吃个饭吧?”芙萝拉提议着,胡桃微红的脸蛋儿也在雨水的凉意里白皙下来:“胡桃学姐想吃什么?我请客哦~”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