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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当字数开始爆字时

  两个礼拜后。3XzJp14

  「啊────────────────」3XzJp13

  尼欧趴在桌子上,拉长着音有气无力地说道。3XzJp1

  「我突然觉得要交代一堆事情超麻烦的,我可以不交代吗?我可以不解释吧?可以用一句话一笔带过吧?我觉得身为一个主角,这点小小权力应该还是有的。而且这种牵一发动全身的人际关系,光用想象的就觉得好累……」3XzJp13

  「闭嘴,乖乖背黑锅。」3XzJp12

  与尼欧有着极为相似面容的怀特,如今正盯着手上的记事本,同时面无表情地回驳了尼欧的请求。3XzJp1

  「Nonononononononono……」3XzJp1

  仿佛某个猫影片的猫一样,尼欧顿时退化成一台只会重复单一词句的录音机,同时双脚跟着节奏不断跺地。3XzJp17

  「吵死了。」怀特无奈地放下记事本,「你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吗?」3XzJp11

  「因为……过去这段时间出场人数实在太多了,人际关系已经乱到作者需要额外开档案来统整了。加上不久前虎街道战役落幕,戈里亚的两栖舰队也摆脱罗马尼亚舰队追击,返回戈里亚军港圣.马隆(注一)之后,一堆事情立刻冒出来了啊……」3XzJp12

  「这种混乱的人际关系,至少有一半是你无意中造成的。尊贵不凡的月神大人。」怀特半讽刺地说着。3XzJp12

  「既然是我无意中造成,就跟我没有关系!」尼欧立刻抬头挺胸,并且理直气壮地反驳,「而且月神大人什么的,当年你也有份!」3XzJp12

  「所以我非常认命的在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而且你现在回来就跟你有关系。」怀特拿起桌上的原子笔,在记事本上书写着事情,「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搞出原子笔的?」3XzJp11

  「那种东西只要知道原理,要做几只出来都不是问题,最近考虑大量贩售兼股市上柜。」3XzJp12

  「……你还嫌不够乱吗?你先前做出来的导力器系统,如今不仅是罗马尼亚,连加尔马尼亚、戈里亚境内都传出有人在研究。更别提生命能量了,现在这股力量的传闻与发现就跟流行性感冒一样,在平民之间疯狂流传。再这样下去,我可无法保证能达到尼欧你原先的推广要求。」3XzJp12

  「说的也是,这两个没搞起来游击士协会根本是空谈,应该不会有人傻到认为游击士协会是几年内就能搞出来的组织吧?而且之前没解释的伏笔也一堆……那我现在就去修改前七卷的内容减少伏笔!」3XzJp12

  「给我回来!」3XzJp1

  一把拉住胡乱编造理由准备逃跑的尼欧后领,怀特长叹了一口气。3XzJp1

  「『奈特』的事情你还没给回答:之前你说你要一段时间思考奈特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现在有想到答案了吗?」3XzJp11

  坐回座位上的尼欧闻言,露出了无奈的神色说道。3XzJp1

  「大致上想出来了啦,他应该是对六千年后的未来感到好奇……」3XzJp1

  朱利奥曾经向尼欧说过,才人被奈特丢回地球世界这件事。3XzJp1

  也因为如此,尼欧才能判断给才人留下的炎白幻瞳保护机制是被奈特所触发,进而推断奈特应该是对未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感到兴趣。3XzJp1

  尼欧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苦恼地说道。3XzJp1

  「但老实说我也拿他没辙。毕竟他可是『全盛时期的我』喔,他若是存心作乱,就算你我联手阻止,哈尔凯尼亚的人口大概还是会直接减半──虽然比起生灵全灭的结果还要好就是了。」3XzJp14

  「那奈特最后消失的原因呢?」3XzJp1

  「你这很明显是明知故问……他在叫出幽紫之月后就力量用尽导致消失,这点你也亲眼看到了。」尼欧轻点着桌子说道,「不管怎么说,他都只是过往片段记忆里的存在罢了──虽然论力量他的确也是目前哈尔凯尼亚世界最强的存在。」3XzJp1

  听完尼欧的推论之后,怀特用笔顶着下巴,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3XzJp1

  「还有什么疑问吗?」3XzJp1

  「不算是疑问……奈特他在消失之前,曾经问了我『那个问题』。」3XzJp13

  尼欧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3XzJp1

  「……怀特你有告诉他答案吗?」3XzJp1

  「怎么可能,就算说了也没有意义。而且我看奈特他似乎也不怎么在意,所以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3XzJp1

  「喔?这么说来,我似乎达成了『让过去的自己怀抱着遗憾消散于世间』的成就呢。」3XzJp11

  虽然尼欧一如往常的装疯卖傻兼胡言乱语,但怀特依旧能感觉出来,尼欧的心中其实松了口气。3XzJp1

  不过怀特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道。3XzJp1

  「先前幽紫之月现世,等于是告知所有人你这月神的归来。人类先不论,因为有关月神的历史都被罗马尼亚删去了。可是其他保有历史的亚人种族一定会有动作,你打算怎么处理?」3XzJp1

  「这个嘛……」尼欧也露出了沉思的神色,「我相信三精灵他们会帮忙安抚,毕竟他们可是各族的守护神──虽然想这么说,但她们最近三个明显进入叛逆期,所以我想八成会反过来煽动吧。因此我大概只剩下……」3XzJp14

  尼欧抬头望天,手指不断掐算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3XzJp1

  「……我大概最多只剩下十三万──不对,才人那边应该也发生了一堆事情,所以十三多万字绝对不够拿来彻底解决戈里亚的问题,而且这还是不包含黑幕的字数。」3XzJp11

  「……这算是再度坑到自己吗?」3XzJp1

  「挖坑给自己跳是一回事,反正这种事我从没少干过。但是,那并不会妨碍到我现在准备要来骗字数的事情。」3XzJp1

  尼欧说这话时笑得非常开心。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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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礼拜前,与露易丝和蒂法妮娅的会面。3XzJp1

  「才人他,真的回到了家乡了吗?」露易丝不安地问着。3XzJp1

  「这点我可以给保证,我放在才人身上的安全机制还在,安全机制被触发的话哈尔凯尼亚现在已经大乱了,而且才人如今也确实不在哈尔凯尼亚世界里。」尼欧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加上影契约版的钢达鲁乌符文还在,代表才人确实还活着。若是这样都还不能相信的话,露易丝你可以试一下召唤使魔的咒文。若是真的有传送门出现──我就把作者拖过来给露易丝你揍一顿。」3XzJp12

  「后面那个就算了。」露易丝无视着尼欧的胡言乱语,彻底放下心来。随后似乎又想起甚么事情追问道,「对了尼欧!那个紫色月亮跟叫奈特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3XzJp1

  「去问维特里奥,这黑锅我可不背。」3XzJp1

  「……该不会都跟你有关系吧?」3XzJp1

  「谁知道呢,大人有大人的行事理由。」3XzJp1

  「……说这种话时,先给我隐藏脸上的贼笑表情啊!」3XzJp1

  直到露易丝气消之后,才接着向尼欧介绍蒂法妮娅。3XzJp1

  「尼欧你应该也知道了吧?蒂法妮娅她也是虚无背负者。蒂法妮娅,他就是我之前提到过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尼欧。」3XzJp1

  「露易丝你又黑我。」3XzJp12

  「虽然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3XzJp1

  「你好……」看到露易丝毫不顾忌地跟尼欧斗嘴,蒂法妮娅小心翼翼地向着尼欧打招呼。3XzJp1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啦,虽然我确实非常伟大,而且教养也非常好。不过我这个人向来不拘小节──」3XzJp1

  「你确定你有过『礼节』这种东西吗?」3XzJp13

  「──露易丝不要吐槽。加上土精灵诺姆也有跟我说过蒂法妮娅你的事情了。既然是被土精灵诺姆祝福的人,没有必要用这么拘谨的态度。」3XzJp1

  看到蒂法妮娅拘谨的点着头,尼欧搔了搔脸颊,随后无奈地说道。3XzJp1

  「不过有件事情要先跟蒂法妮娅你道歉。」3XzJp1

  「欸?」3XzJp1

  「害蒂法妮娅你无法继续待在阿尔比昂的人,是我。」(注二)3XzJp1

  「尼欧你──!?」3XzJp1

  「露易丝你先安静。」尼欧举起手阻止露易丝开骂,继续向着露出错愕表情的蒂法妮娅说道,「这件事情是我思虑不周在前,毕竟我没料到当时诺姆正在保护蒂法妮娅你以及那些孤儿。所以你如果有不满直说没关系,要想回到阿尔比昂也可以,我会负责宰了那些碍事的家伙。」3XzJp1

  尼欧的语气非常平淡,完全听不出任何魄力,甚至让人怀疑尼欧不过是随口说说,但露易丝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3XzJp1

  或许是出自虚无继承者的直觉,又或许是过去两年对尼欧的认识,露易丝可以感觉出来──尼欧后半句话是认真的。3XzJp1

  尼欧话语里的『碍事者』这词所指的人,其实远比字面上来的多。包括觊觎蒂法妮娅半精灵身分的人口贩子、如今阿尔比昂的掌权者,以及……同样是虚无继承者的教皇维特里奥。3XzJp1

  不料蒂法妮娅在冷静下来后,却是摇了摇头。3XzJp1

  「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但请恕我拒绝。」3XzJp1

  「喔?」3XzJp1

  「确实,我到现在还是很想回到阿尔比昂,以及跟吉姆他们继续住在一起。但是,我并不后悔离开阿尔比昂。」蒂法妮娅坦然说道,「如果没有离开阿尔比昂,也许我依旧平平安安的在森林里生活着,不会被牵扯进圣战或是虚无这些事情来。可是如果真是那样,我也无法认识到玛琪跟露易丝这些朋友们。」3XzJp1

  「蒂法妮娅……」3XzJp1

  露易斯想说些什么,却又在最后选择闭嘴。尼欧虽然没有任何话语或评价,但却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欣赏之情。3XzJp1

  【比想象中的还要成熟稳重呢,居然能听出那番话的另一层意义。】3XzJp1

  「我说尼欧,你这么照顾蒂法妮娅到底是为什么?总不可能全都是因为土精灵诺姆的缘故吧?」3XzJp1

  「主要是因为我在蒂法妮娅身上看到熟人们的影子。」尼欧啧啧称奇道,「不得不承认,隔代遗传真是恐怖,居然能跨越六千多年的时光呢──当然,我对普利米尔的杀意与仇恨度也跟着倍增了。」3XzJp19

  「为什么啊?!」3XzJ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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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维特里奥的会面。3XzJp1

  不,正确来说尼欧并没有跟维特里奥见面,而是要维特里奥准备好再来找他。3XzJp1

  「这样听来,月神大人没有信仰中心的打算?」3XzJp1

  负责担任传讯者的朱利奥,听出了尼欧的话外之音。3XzJp1

  「嗯……维特里奥有没有收过礼物?」尼欧没有回答朱利奥,反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3XzJp12

  「这点自然是有的。」3XzJp1

  「那么维特里奥身为上位者,是怎么对待送礼的?」尼欧刻意停顿了一下,让朱利奥有思考的时间,「表现得过于欢喜的话,对方会因为『欢喜』而有相应的期待;但是如果表现出失望的话,就会让对方在公众面前感到羞愧。光是接收礼物时的话语与表情,就能左右周遭人等的命运,维特里奥是否曾有感到压力的时候?」3XzJp1

  「………………」3XzJp1

  朱利奥默然无语。一方面是因为维特里奥确实曾经对此苦恼过,另一方面是因为尼欧这问题隐含着陷阱。3XzJp1

  如果朱利奥真的回答『有』或是『没有』,都极容易被尼欧借题发挥。3XzJp1

  「粉红无节操所统帅的格雷尔王国,或许可以避免这种上位者作派规矩,毕竟他们高层向来都是以实用性与娱乐性作为优先。」想起过往尼欧忍不住苦笑着,随后说道,「连收个礼物都要顾虑到别人的心情来做反应,光用想的就觉得好累。虽然也可以打从根本上改变这种上位者规则,不过那至少要花十几年时间所以更累,因此对于你的问题,我的答案还是那句老话──完全没有。」(注三)3XzJp110

  「那还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上月神大人您的忙?」3XzJp1

  「要说的话,确实有一件事情朱利奥你帮得上忙。」尼欧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告诉我塔巴莎的住所在哪里?」3XzJ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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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的拖字数,其实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怀特嘴角抽筋地看着尼欧。3XzJp11

  「对。」3XzJp1

  坦然承认的尼欧,拿起了一旁的扩音器,对着某个建筑大喊道。3XzJp1

  「里面的塔巴莎听着!你已经被团团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快把人质克莉丝朵放出来!」3XzJp12

  ==========3XzJp1

  注一:第七卷第十五章3XzJp1

  注二:第十卷第二十七章3XzJp1

  注三:第五卷第六章3XzJp1

  考虑到有些剧情真的太过遥远,所以还是加一下注释吧……3XzJp15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