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屋子,空荡荡的街道,空荡荡的凶兆。已经睡着的酒吞沉迷于用樱桃磨蹭我的后背,我也只能无奈的将估计没法回答的酒吞轻轻的放在估计是这屋子里包养的最好的家具——床上面。我无奈的看着已经坏了的椅子,稍微思考了一下我坐在了床边。虽然还有灵体化这种选择,但我讨厌那种感觉,那种完全和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3XzJp1
熟悉的名字,不熟悉的脸,稍微有点想家了呢,可什么地方才是我的家呢?人总是想抓住每一根救命的稻草,抓着抓着大概也就忘记了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吧。困意不断的向我发送着邀请,舒缓的气息不断的飘进我的脑海,也许这就是醉意吧。越来越容易闭合的眼皮终于再也睁不开,身体顺着床铺倒下,意识在这里外双重的暖意中逐渐消失。3XzJp1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呢?至少这辈子的母上还没有赶尽杀绝,仅仅只是让我和姐姐自己去外面生活而已,换一句话就是逐出家族。3XzJp1
人的胃口是有限的,可贪欲是无限的。如果我当初不拿出那一小罐粗盐的话世界会不会不一样起来呢?大概是不会吧,所有人都平均主义决定了一旦有机会他们就会不劳而获起来,或许这保护了大部分人,可这种情况下一旦有人觉得少了点什么谁才会是受害者呢?3XzJp1
或许人出生的时候善意和恶意是均等的吧,可想要活的更好就不得不面临内心的抉择。既然只有把技术交出去才能绕过我们,我也只能接受了不是吗?这10多年来我只在一开始体会过一些家的温暖,这让我怎么可能忘记原来的那个世界啊。已经如履薄冰的生活了10多年了啊,我只不过是想稍微逃避一下下罢了,只是想逃避一辈子罢了,只是在勉强着自己接受罢了。3XzJp1
剧痛,我甚至感觉头不是自己的一样。精神上的醉让我本来算是千杯不醉的身体醉了起来,不断喘息着,我还是没有灵体化,过了好一会我才打开隙间掏出给别人准备的醒酒药颤抖着服下。又过了好一会,我才将大脑从醉酒的头痛和本以为已经忘却的噩梦中抽出了上半身。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身上被盖上了被子3XzJp1
一阵刺耳的木头与地面大规模摩擦的声音——或者说开门声贯穿了我还没有恢复正常工作的脑袋,跟着这阵声音一同回来的还有换了一身衣服的用奇怪眼神盯着我的酒吞3XzJp1
“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做噩梦啊”将手上的烤肉放在地上——她居然知道自己的桌子放不了东西“还没有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对你超有兴趣呢”酒吞就这样伸了个懒腰将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暴露无遗3XzJp1
“你没有宿醉到头痛吗?啧,鬼族在喝酒上果然是开挂的”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我的头又隐隐作痛起来3XzJp1
“那也喝不了由人类的恶意所制成的毒酒啊”酒吞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看样子大概是死之前的那次酒会吧“借着这种方法让我的力量被暂时性削弱什么的,”稍微有点生气的酒吞——一看就知道是装的“不过没有下毒这一点我很开心哦”3XzJp1
“只不过是无谓的坚持而已”我苦笑了一下,再加上头痛的原因让我有点女性化的脸上的表情怪异到了极点“我只能不去触发底线而已”3XzJp1
“我也明白这一点了,虽然代价有点残酷”带着些后怕,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么你打算干什么呢?虽然有点怪异,但是这确实是圣杯战争。还有,你还欠我一次正面对决,在此之前我一定会看着你的”她看了看盘子里的烤肉有点不舍的说“早餐,你要多少自己来切”3XzJp1
至少我们现在不是敌人,我笑了笑婉拒了烤肉——我可不是随便吃什么都不会出事的妖怪,稍微想一想附近有肉的生物,嗯,这很鬼族。3XzJp1
要了点水,我掏出了干粮沾着水慢慢啃着。酒吞也向我要了点过去,至少这是我吃过的早餐中还不错的一顿,因为至少有个人在旁边。真是的,我也有点太感性了,不过这样也不坏吧,大概。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