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一,历史上是没有什么诺文大帝的,那么根据题目,他的国家是有‘天神’的,”芙萝拉表示她要是不能扯一篇议论文出来她就对不起上世界申国的应试教育,“为了巩固国家的统治、维护自身的地位,公主必须指向关着老虎的房间来证明‘天神是公正而严苛的’。”3XzJpp
“第二,国王、侍臣、竞技场,而人民以之为乐,证明整个国家的公民几乎都具有独断与占有的意识,更何况一国的公主,那么她认为的爱情自然是唯一的,放过年轻人是对自己的不公,也是对爱情的不敬。”3XzJpp
“第三,”芙萝拉端起水杯喝上一口,嗯,感觉自己扯淡的功夫越来越强了,“题目中并没有说是男性公民,但所有进入竞技场的人都可能娶亲——那么女性的地位极低甚至称不上‘公民’,公主贵为王室排除在外——这样看来,年轻人若是活下去并且娶了别的女人,必定是对王权的蔑视。”3XzJpp
克瑞斯点点头,不再说话,转过身,幻像笔在光屏上飞快地画写着魔法阵。3XzJpp
芙萝拉则贼尴尬地站着,感受教室后或多或少瞟到自己的目光,仿佛回到了以前答错问题被罚站的时侯。3XzJpp
大概过了三分钟,克瑞斯笔尖一顿,幽沉深郁的眉拧成一块:3XzJpp
芙萝拉有一句MMP——这种每个老师都在针对我的既视感算什么?主角光环?那种绘了叶脉纹的符号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近现代常用魔法吧?3XzJpp
“差不多,”克瑞斯点点头,“精灵贤者与祭司同时用这个法阵的翻版对第三王国的走势作了预言,一个是兴盛至今,一个是倾覆于百年后,也就是帝国时代。结局你们知道。”3XzJpp
“史书没提不代表不存在,诺瓦古德小姐,记录是史书的义务,但不是责任。”3XzJpp
克瑞斯仍然面无表情:“那么回到问题本身——法阵和施法方式完全相同,然而结果却出现了极大甚至截然相反的偏差,有人能解释一下吗?”3XzJpp
克瑞斯抬眼看看开口的女孩:“你曾回到过去并经历过两次不同的命运么?爱蜜莉雅小姐?”3XzJpp
“唯一事物的唯一性是不可能被证明的,也请不要再提命运的不确定性——我们学的是预言术,不是诈骗与逻辑学。”3XzJpp
享受了一阵子沉默,克瑞斯接着说:“导致结果出现偏差的是施法的人——和你们做的题目一样,诺瓦古德小姐和布鲁克先生带着不同看法对相同事件进行预测,结果自然是不同的。预言术也是如此——记住,预言是灵魂与世界沟通的过程,世界走势不会改变,但你的灵魂会影响预言的结果。”3XzJpp
“这也正是一个足够优秀的预言家能准确预言到国家乃至世界的兴衰,却无法预言自身寿命的理由——前者自己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而后者与自身息息相关。”3XzJpp
芙萝拉整个人陷进软绒沙发里,略带玫瑰花香的小册子反盖住脸——站了一下午,芙萝拉表示她的肾、呸,腰疼;而为了不让学生发困,整个图书馆的座椅几乎都是硬座,芙萝拉便只能找担当图书管理员的伯莎蹭个沙发。3XzJpp
嗯,芙萝拉来找伯莎的原因有俩——其一是喜欢看书,其二是实在没有倾诉的对象了:胡桃在补瞌睡、爱蜜莉雅太感性,说多了怕她担心、帕克……它不嘲讽自己就不错了、艾尔萨和希尔倒还不错,只是自己总有种可能贞操不保的错觉……至于梅维斯,芙萝拉觉得还是有必要在小辈面前维护一下威严的,嗯。3XzJpp
伯莎嘛,本来性格就属于温柔那一类的,像是邻家大姐姐。加上伯莎图书管理员的身份,芙萝拉也可以毫无顾忌地谈论些学术问题。3XzJpp
芙萝拉揉揉腰,坐起来:“虽然头发剪短了的确有些不习惯来着。”3XzJpp
“您明明都知道这不可能嘛。”芙萝拉耸耸肩,“预言课让我们按照书上写的预言一下盒子里的东西……”3XzJpp
“是啊~我除了冰系魔法其他都学不会的,可克瑞斯老师又偏偏问我,我只能悄悄问爱蜜莉雅……”3XzJpp
“结果被克瑞斯发现了并且罚站了一下午?”伯莎啜一口咖啡,“别看克瑞斯表情挺冷人的,其实他对学生挺好,就是严厉了些……”3XzJpp
“针对?”伯莎愣愣,旋即笑起来,“那就得怪学院长了——是他让所有老师都好好照顾你来着。”3XzJpp
芙萝拉嘴角抽抽,再一次坚定了等毕业证拿到了就把奥古斯吊起来打一顿的决心。3XzJpp
“帕秋莉?”3XzJpp1
“哦,没什么,你芙萝拉姐姐正在说你爷爷的坏话呢~”3XzJpp
“不不不帕秋莉你听姐姐解释——”芙萝拉抱住张牙舞爪的小萝莉,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跟萝莉过不去不是么,“姐姐想感谢你爷爷都来不及……这是?”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