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梦带着辉夜和吴鹏两人,行走在曲曲折折的长廊中。3XzJpB
“本堂、大师堂、地藏堂......然后,这个是。”3XzJpB
跟随着妖梦的脚步,吴鹏先生饶有兴致地念着经过的厅堂中,牌匾上的名字。3XzJpB
“西行法师圆寂之地呢,”辉夜点点头,招呼吴鹏跟过来,“作为庭师和先辈们的后人,不想亵渎是正常的吧——但是,里面发生了些并不算好的事,以致于你不得不如此,不是吗?”3XzJpB
“如果想说西行妖的事情的话,在下并不那样认为。恕我直言,那些人是活该——包括之后被卷入此地的人,无不是因为心中有欲念,才会被西行妖蛊惑的。”3XzJpB
“以致于被称为鬼蜮吗?”她耸耸肩,“本来是名胜的山,因为西行妖的缘故,成为了难得的人烟罕至的地方。我可不认为那些前来朝圣的诗人们,以及尚未撤离当地的居民,有着多么大的、以致于灵魂永远被那棵樱花树拘束的罪孽。”3XzJpB
“.......不是那样的。居民们,很好的撤离了。”3XzJpB
“你以为你了解很多么?”妖梦没好气地回答道,“那时候的剑客与武士的樱花赏,并没有那么多的特殊含义。”3XzJpB
“只是相遇的朋友,就单纯的托付生死罢了。因为吟出的和歌与舞下的剑芒相应,所以便可以轻易提出守护的诺言。”3XzJpB
“先祖和西行家......便是这样的存在。不能够被你这样子说。”3XzJpB
吴鹏夹在这两人中间,显得相当尴尬。本来的话,和辉夜预备好的只是走出这个见鬼的地方罢了,但是,似乎她突然改变了主意。3XzJpB
“好啦好啦,我对你们的行为在道德上还是什么的,完全没有半点评判的兴趣,”她笑着说,“仅仅是确认一下事情的紧急程度罢了。看来的话,虽然嘴上说着剑术指导的话,但其实真正决定性的缘故是见到了我吧?才打算带我过来。”3XzJpB
“真是了不起呢。这重叠的空间中,还能做出鬼打墙般的技术;不过,这水准糊弄糊弄外行人还行,对于我来说就太差劲了。”3XzJpB
已经对把戏了然于心的辉夜姬,用食指指向了厅堂的中心。3XzJpB
“仅仅是一声呼喊就能迅速赶来,守护着重地的庭师啊......这里就是最重要的地方,不是么?要做的不是带我们前去,而是消耗时间,等待着重要人物的来临。”3XzJpB
“请出来谈话,我不喜欢故弄玄虚的家伙。我们需要出去,而你找我也有要办的事情,因此,是完全公平的。我对于道德什么的无所谓,不过,要是想这样愚弄我的话,宁可自己想办法也不会接受。”3XzJpB
妖梦完全没有预料到辉夜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想要反驳,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3XzJpB
还想要接着强辩的剑道少女,听到了从西行堂里面传来的声音。3XzJpB
“冰雪聪明的月之公主呢。很久没见过了......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哼,或者说,在现在的时间线上,从来没有碰见过吧。”3XzJpB
“和气是给医院里的那个,不是给你的,”辉夜冷笑道,“抱歉,我实在想不到一个弄了如此多的心思,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的家伙,会和我谈故人的和气。”3XzJpB
“那么,我们不谈和气,谈什么呢?谈龙料理吗,公主殿下?”3XzJpB
“真是会说话啊......弄出异变的,并不只有我一个哦。你不也是吗?”3XzJpB
“哎呀哎呀,”里面的人笑起来,“您也不逞多让啊。比起在迷途竹林见到您的时候,现在的话,似乎更加机敏了呢。”3XzJpB
“只不过,现在比起之前,对象起了分别了吗?以前生气的原因是那些兔子,现在的话,变成了你身边的那个家伙了?”3XzJpB
“那个家伙?啊,你是说吴鹏那个白痴吗?很遗憾,不是的哦。只不过看出了你的软肋,不得不拿捏住罢了。”3XzJpB
“是的,你可真是倒霉呢,”辉夜一字一顿地说,“偏偏遇到的是我,不是藤原妹红那个热血笨蛋。”3XzJpB
辉夜和西行堂内的人进行着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挖苦讥讽,语气偏偏都还相当客气;吴鹏先生听着,不由得为自己以往在网上互骂的本领汗颜起来。他和自己刚收的弟子面面相觑,显然,除了他以外,妖梦也搞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打着什么主意。3XzJpB
“不,是真的对在下的修行大有帮助,”她诚恳地回答道,“倘若是只有你一个人的话,我会送你离开这里的。只是小姐希望见见你身边的那位。”3XzJpB
“是的,”她说,“在下弄不懂那么多复杂的想法, 只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在关键时候,只要按照她说的做就是了。”3XzJpB
“对了,那个那个,你说的自己的先辈与西行法师,好像相当传奇的样子,能够给我说说吗?”3XzJpB
妖梦听闻有人询问此事,马上脸上浮现出自豪的表情。3XzJpB
“先祖是大英雄,和西行法师一样。所谓的侠义壮士也不过如此。尽管是一个普通的故事,却包含了日本传奇中的每一个要素呢。”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