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罗,埃及的首都,同时也是埃及最大的城市。横跨尼罗河,是整个中东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和交通中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3XzJp16
从日本出发的乔瑟夫一行,经过飞机、船只、火车、汽车甚至是骆驼,使用(并毁灭)了各种交通工具,经过了三万公里的遥远旅途,总算是到达了这里。3XzJp12
一个稍微有些偏僻的咖啡厅里,老板站在吧台后面看着站在吧台前的众人。3XzJp1
然而,众人并没有点单,而是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老板。3XzJp1
在照片上映照出来的是一个建筑物的房顶。那是乔瑟夫的紫色隐者念写出来的东西,是DIO的藏身之处。3XzJp1
只不过,虽然这个建筑不算是没有特点,但也并不算是突出,在整个开罗要找到这个建筑,实在是有些大海捞针。尤其乔瑟夫所念写的照片只有一个房顶,根本看不到其他的部分,这更是大大增加了寻找的困难度。3XzJp1
乔瑟夫一行人已经很疲劳了,虽然开罗只是一个城市,但那也是埃及乃至于非洲最大的城市,进行搜索和打听,他们已经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仍然没有线索。3XzJp1
由于是在市区内,再加上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有替身使者看守,更由于苏夜自身不一定能够支撑用CLOCK系统跑遍整个开罗,所以至今为止,调查一点进展都没有。3XzJp1
“客人啊,我这里可是咖啡厅哦?麻烦你们点点东西吧?”3XzJp1
老板看都不看照片一眼,只是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这一群外国客人。3XzJp1
老板转身拿起装着红茶的茶壶开始倒茶,一边精准地倒进每个杯子,一边还低下头去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建筑。3XzJp1
等将红茶全都倒好放到众人面前,老板才面无表情地把照片推了回去,丢下一句“我不知道”转身去忙别的工作去了。3XzJp1
面无表情的众人将红茶拿起来一饮而尽——然后某个喝太急了的12岁小笨蛋就被根本不冰而且味道略奇怪的冰红茶呛到了。3XzJp12
事实上这种事情已经重复了许多次了,昨天一整天,众人都在重复这类似的过程。3XzJp1
开罗足有六百万人,一个个问过去肯定有一个两个有印象的,但是来得及吗?3XzJp1
虽然阿布德尔有提议找熟悉环境的乞丐帮忙,但是由于担心会将无辜的人卷入丧命,乔瑟夫等人都表示还是将这个做法列入迫不得已时的备案,现在先以正常的方式寻找情报比较好。3XzJp1
就在众人即将离开咖啡厅的时候,从咖啡厅的另外一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3XzJp1
“我知道那栋建筑哦。没错,一定就是那栋建筑物。”3XzJp1
男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对于一直在期待着这样回答的承太郎等人简直就是震耳惊雷一般。3XzJp1
顺着声音看去,坐在酒吧另一边的是一个两边脸颊上有着不知是刺青还是记号,身穿体面西装的男人。3XzJp11
男人虽然开口搭话,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顿,在那里拿着一叠扑克牌熟练地洗着牌,然后将牌摊开叠成一个圆圈。3XzJp1
虽然并不是什么高端的手法,但是他的手法非常的熟练而流畅,纸牌在他手上简直就像是身体的延伸一般控制自如,可见是个中高手。3XzJp1
乔瑟夫和波鲁那雷夫两人惊喜地叫着扑到了说话男子的桌前,其他人紧随其后。3XzJp1
“哎哎,当然是真的。我曾经的确地看到过这个建筑物,凭我的记忆力是不会出错的。”3XzJp1
男子好整以暇、不紧不慢地说着,虽然是再次确认了「的确如此」,但是却又并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说明。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自顾自地在桌面上玩着牌,在摊开一圈的扑克牌一端轻轻一弹,整圈扑克竟然就这样两两倚靠着立了起来,简直就像是搭积木一样。3XzJp1
看着这个手法的苏夜眼睛里似乎闪烁起了「好像很厉害,想学」的星星。3XzJp18
乔瑟夫不由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有求于人,不由得尴尬地笑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钞票。3XzJp1
“说、说的也是,我太失礼了……我付十英镑给你,请告诉我们……”3XzJp1
男人笑着抬手挡住乔瑟夫递过来的钞票,随即手指一翻,一张黑桃A的扑克牌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了他的指尖上。3XzJp1
“我不要钱。我个人最喜欢赌博,你可以把我当成那种喜欢追求这无聊刺激成瘾的疯子……说简单一点,我就是靠赌博赚生活费啦……直接的金钱什么的我不需要,但是你要不要和我来点怡情小赌呢?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就免费将情报告诉你哦?”3XzJp1
“……赌博?我对自己的技术虽然有自信,但是现在真没有那个闲工夫陪你玩啦,要不这样,我多给你二十英镑,就请你直接告诉我好吗?”3XzJp1
心挂远在日本的女儿性命,乔瑟夫实在是没有多少心情坐下来和别人赌博。3XzJp1
“哎呀,什么方法都是可以赌博的嘛,不会花你太多时间的啦。比如……”3XzJp1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起桌上放着的两块熏鱼,随手扔到了外面的地面上。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正趴着在发呆的一只猫。3XzJp1
“我们就赌一赌那只猫会先吃哪边的鱼,怎么样?左边还是右边?简单明快的赌博,却又充满刺激吧?”3XzJp11
“你在搞什么啊!都说了我们现在没那么闲了听不懂吗?!”3XzJp11
“波鲁那雷夫,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人啊,态度不可以这么差的。”3XzJp1
“好!那我来和你赌!我赌那只猫会先吃这边看过去右边的!”3XzJp1
用力一拍桌子,只想着早点解决问题的波鲁那雷夫几乎是凭着第一想法下了选择——因为右边那块看起来比较大,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先吃右边的。3XzJp1
……先生你这么熟练地把自己代入动物视角真的好吗?3XzJp1
就在两人说着的时候,在墙壁上发呆的猫咪似乎闻到了熏鱼的味道,从墙壁上跳下,向着鱼的方向跑了过来。3XzJp1
“话说回来,如果我输了要赔什么给你?一百英镑吗?”3XzJp1
“不,我不要钱……是呢……就用你的「灵魂」怎么样?呵呵,呵呵呵……”3XzJp1
波鲁那雷夫用看神经病一般的眼神看着男子,也没开口反对。3XzJp1
在他眼里看来,这个家伙的确是个疯子。不只是嗜赌成性的疯子,而且是个不知所云的疯子。3XzJp1
在一旁的花京院和阿布德尔看了一眼承太郎,承太郎点了点头。3XzJp1
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对劲,如果是替身使者的话,承太郎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他有哪怕一丁点异常举动的时候就会把他砸倒在地。3XzJp1
而另一边,阿尔托莉雅则是看了赵樱空一眼,赵樱空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苏夜。3XzJp1
苏夜抬头看了看赵樱空,先是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似乎还有些没有明白,但已经意会了赵樱空想让她做什么地转过头去,看向了奔跑向熏鱼的猫。3XzJp1
猫咪径直向着右边的肉跑去,波鲁那雷夫露出了胜券在望的表情。3XzJp1
然而,猫将会先叼起的,并不会是右边的鱼肉,而是左边的。3XzJp1
这只猫是男子所养的,它非常熟悉男子所给的一切暗示。在波鲁那雷夫选择了右边的肉时,男子就暗中向着猫打了暗号。虽然猫听不懂人话和暗号,但是经过训练,让它懂得在什么时候选择哪一边的肉还是可以做到的。3XzJp1
猫咪虽然径直向着大块的肉跑去,但是在即将到达之前,它会突然改变行动方向,先叼起左边的肉。3XzJp1
猫咪还没有来得及跑到肉块前面,比起熏鱼的气味,有一股更加奇妙的「气味」先进入了鼻子。3XzJp1
那是一种冰冷的,潮湿的,像是从沼泽地里散发出来的一样,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气味」。3XzJp1
实际上并不存在那种气味,只是感官上的压迫感,让猫咪产生了这样的错觉而已。。3XzJp1
站在桌子后,苏夜紧盯着跑过来的猫,一双黑曜石的眼睛一眨不眨。3XzJp11
明明只是被这样盯着,猫咪作为动物的第六感却已经发出了尖叫声,一股冰冷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上脑,让猫浑身的毛都炸立了起来。3XzJp1
随即,苏夜的眼中那冰蓝色和红色的光芒开始如同万花筒一般卷动了出来。3XzJp1
死亡的压抑感扑面而来,猫咪就好像被人往尾巴上踩了一脚一样跳起,也不再去管什么主人什么暗号什么熏鱼了,扭头就跑,留下男子和波鲁那雷夫大眼瞪小眼。3XzJp1
虽然因为都在看猫而没看到苏夜做了什么所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至少眼前这一场赌局已经不成立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3XzJp1
波鲁那雷夫和男子都不由得生气,因为他们都认为自己本来都快要赢了的。3XzJp1
“算了,这就当做是平局吧,各自拿回自己的筹码重新来过。就像是刚才那样,不论什么赌法我都可以接受哦。”3XzJp1
生气扫兴放到一边,男子一边也是暗自警惕了起来。自己养的猫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放弃眼前的肉,更不会那样无缘无故炸毛逃走,所以很有可能是谁使用了什么手段,而这也就意味着,有人已经先察觉到了什么。3XzJp1
他倒是也想有其他的方法对付这一群人,但是无奈他的替身本身就不是战斗系,也很难和别人合作,更只能通过赌博的形式夺取别人的灵魂,所以他只能以同样的方式继续挑拨和诱导。3XzJp1
一边说着,老人一边向老板要来了一玻璃杯的酒,放在了桌子上。3XzJp1
他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有问题。然而无奈的是,现在这男人是DIO所在建筑的唯一线索,不能就此放过。3XzJp1
玻璃杯和酒,再加上硬币,非常经典的一个赌局,利用液体的表面张力产生的赌博方法。参与的人分别往杯子里放入硬币,让酒从杯子里溢出的人就算输,主要还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见得比较多,是乔瑟夫比较拿手的赌法。3XzJp1
“达比。我的名字叫达比,D’,A,R,B,Y……D的上面多了一个’,要注意哦。”3XzJp1
“好,芭比,就让老夫来和你赌吧!”3XzJp15
老人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赌徒。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阿雷西那次帮他返老还童的影响,乔瑟夫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好像比以前要清楚了不少。3XzJp1
“是达比,不是芭比。”3XzJp11
达比有些不高兴地纠正道,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巧克力啃了一口。3XzJp1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乔瑟夫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3XzJp1
“那么就来吧,我赌上我所知道的那栋建筑的情报,而你就赌上你的灵魂……怎么样?”3XzJp1
伴随着声音,一个身穿着似乎很古老款式西装,戴着一顶礼帽的男人走了过来。3XzJp1
看他走路的姿势,似乎是那种非常过时了的混混常用的走路姿势。在男人的脸上还留着一道从鼻梁直到左边脸颊的伤痕,看上去颇有几分痞气。3XzJp1
这个人是个陌生人,在场所有人除了乔瑟夫看着这男人有种似曾相识的微弱熟悉感觉,其他人对这男人都是从未见过。3XzJp1
“看你一脸「你丫谁啊」的表情,那就让我先自我介绍吧——”3XzJp1
男人拿下脑袋上的帽子掸了掸土然后自然垂在腰间,用另一手的大拇指指着自己的心口,略有些痞气而自信地坏笑了起来。3XzJp1
“我的名字叫罗伯特·E·O·史比特瓦根!爱管闲事的史比特瓦根!”3XzJp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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