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刚刚用一个炸药包把碉堡送去见迈克尔杰克逊的英勇战士。3XzJp3
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兄长面前这么理直气壮的坐着,而且表情也好,眼神也好,都可以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我想搞事情’这样子明显的心情。3XzJp3
虽然在她的一边脸颊上用纱布包裹得非常严实,这让她看上去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3XzJp3
“吴篱夕同志,我认为这件事情你已经犯了原则性的错误。你居然怀疑同组织同志的信念纯洁性!”3XzJp3
吴悠还眸子冷冷地看着自家兄长,眼神犀利,态度强硬,那种样子让吴篱夕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就想起来了,这就不就是小时候某人一气之下给自己老爹下了泻药,自己老爹强忍着虚脱感,坐在凳子上的样子么。3XzJp3
宛如老爹在世。3XzJp31
在四川的某个角落,正在山林间和猴子们一起喝酒的某个男人打了一个喷嚏。3XzJp3
他摸了摸鼻子,总觉着有人让他提前去世了几年。3XzJp31
他非常了解自己妹妹的性格,给她一点阳光她都可以建一个光能发电厂,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算是常态了,蹬鼻子上脸更是她自认为优良品格的东西。3XzJp3
吴篱夕觉得自己态度是要强硬的,语言是要蛮横的,总之要拿出滚刀肉的气势来。3XzJp3
看着坐的笔直的吴悠还,吴篱夕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去签订契约的李鸿章,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丧权辱国。3XzJp3
李鸿章先生签的协约这种东西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FLAG。3XzJp3
“误会?一个人闲的没事乱开枪结果打爆了别人的头,这也能算是误会呢~”3XzJp3
吴悠还眯了眯眼睛,一句话说的那个阴阳怪气。然后她就因为肌肉牵扯到伤口,痛的眼泪就下来了。刚想要扑在床上滚两滚表达一下自己的疼痛,结果就看见自家女儿甜美的睡颜。3XzJp3
不行,在自家女儿面前,自己的威严还是要保护好的,打死都不能怂!3XzJp3
根据狗日的墨菲定律,吴悠还肯定自己还没滚上一滚,自家女儿绝对会莫名其妙的醒过来,然后一定会恰好看见自己毫无节操毫无威严的样子,自己山一般伟岸的身影(自认为)会在她小小的心灵里瞬间破碎,然后跌落成小花花那样惨不忍睹的等级。3XzJp3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小花花所谓的婚事了,吴悠还其实并不知道花荫酒到底是一个想法,也有点想不明白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想法。在这件事情上吴悠还自认为自己就是一只小小的人渣肉沫,在和小花花各种暧昧的情况下还去勾引人家吃瓜的寒双世……3XzJp31
她其实有些怕,她很担心自己这样贸然的过去,会不会破坏了小花花的一幢好姻缘,而且……3XzJp32
双世这个人,其实吴悠还看的没有像是看花荫酒那样的透彻。3XzJp3
她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也会有坏心眼,有时候追求生活的精致,有时候却也愿意和自己这样的山间村妇搅合在一起。3XzJp3
她那张漂亮到有些让人嫉妒的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但是你细细的看却觉得她似乎在笑着,那样子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吴悠还实在是猜不透寒忆然的想法。3XzJp3
和小花花在一起的时候,她会觉得很轻松自在,甚至觉得如果能够一直和她相处下去的话,对自己这样的人来说是一种奢侈的幸福。而和双世在一起的时候,吴悠还觉得有些迷失。寒忆然的温柔太过于温暖而暧昧,很容易让人沉沦进去,逃脱不得。3XzJp31
吴悠还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宛如东马线和雪莱线的的纠结之中了。3XzJp32
被从自己也不知道是美好还是下流的幻想中强行叫出来的吴悠还礼节性的迷茫了一两秒,然后瞬间炸毛。3XzJp31
喵的这个人就没有一点点想要反思的想法,自己都被他打成这个样子了他居然还能下手对自己施暴。3XzJp3
鉴于老夫子说的打人用砖乎这句话因为条件原因没法实现,吴悠还喵的一嗓子从椅子上蹦起来,准备使用暴力抵制暴力,反正不用天位不用内息这人一时半会还打不死自己。3XzJp33
吴篱夕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他搬了一张凳子,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3XzJp3
顺道一提,这个过程中压在吴悠还身上的威压就没有减弱过。3XzJp3
“行了,长话短说,刚才误伤你这件小事暂且不提(吴悠还:小事?凭毛?!!!)我几日前刚刚从公输家回来,你想不想知道你那位‘好朋友’的未婚夫是个什么态度?”3XzJp3
吴悠还立刻安静下来了,一副乖的不行的样子宛如一只布偶猫。3XzJp3
吴篱夕解除了身上的威压,脸终于板起来了:“这一次啊,你兄长决定帮你撑一下场子。我们一起来愉快的怼公输家和花家一次吧,我连内应都找好了。”3XzJp31
吴悠还立刻对自己兄长满眼的崇拜。3XzJp31
该按在地上打到哭。3XzJ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