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从文淡然道,“那只是普通的怀表而已。”3XzJnx
从文的表情虽然很稀松平常,但是梅因愣是一点都不信。3XzJnx
“尊上您会需要‘普通的’怀表?现在谁还闲的没事用怀表呢?”梅因随口道,但是她很显然明白自己处在一个什么身份上——从文没有必要满足她的好奇心,所以她更多的是一种无所谓答案的态度。3XzJnx
从文闻言一愣,但是很快调笑着说道:“你虽然满口的‘尊上’,‘尊上’,却一点点都没有尊重的感觉呢,更像是刻意强调些什么一样——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你要是像一开始那样对我,我反而担心那小丫头是不是已经把我当成假想敌了,那我真的是会很伤心啊。”3XzJnx
梅因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自己踩了雷了,而作为一个智商足够、情商严重不够,但又经常遭人讨厌(主要来自女性同胞)的妹子,她开始十分熟练的转移话题。3XzJnx
“这表卖相也很普通啊...而且它不动啊...坏了?还是机械表没人维护?”3XzJnx
“对啊,我都说了是普通的怀表嘛。”从文双手抱胸,语气平淡,但是眼里却莫名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神色——当然梅因没看到就是了,“这不是机械表,这应该是石英表或者什么别的,电力驱动的表而已。”3XzJnx
“石英表?”梅因脸上的表情突然就诧异了,“您要石英表干什么?”3XzJnx
梅因无奈的只想叹气,尊上这人啊...实在是自己阅历太浅了吧,大概是。3XzJnx
完全看不懂啊——要说喜怒无常,喜欢捉弄自己——不,大概不只是捉弄自己吧,赵远先生好像也被尊上玩弄在鼓掌之间。3XzJnx
耶?不不不,大概是自己先入为主的印象太恐怖了,好像尊上和我聊正事的时候也是嬉皮笑脸的?3XzJnx
“喂,小姐,醒醒啦,醒醒啦,天还亮着呢,好呗?要做白日梦请务必等回去了再做。”3XzJnx
从文举起手拍了拍梅因的脸,将突然进入神游状态的梅因叫了回来,待到梅因的注意力回来了以后,从文压低了声音说:“注意一点,那边有人过来了。”3XzJnx
“有人...过来?尊上,咱们又不是在什么比较私密的地方,本来咱们就是在公共场所吧...有人走来走去不还是很正常?”3XzJnx
牢骚虽然是这么发的,但是梅因还是口谦体正直的把衣服领子立了起来——她也没有别的方法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样做,不过看见从文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顶不伦不类的鸭舌帽戴上,她为自己这突然间的机智点了个赞。3XzJnx
毕竟,她就算是外面穿着黑色的女式小西装,但是内里还是比较普通的衬衣——好吧,能衬住那个尺寸却没有崩开的衬衣不能算是普通了,但是咱们姑且说的是样式所以就略过吧——就算把衬衣的衣领立起来,也只能是稍显轻浮,如果不是表情有些傻(从文注),说不定还能有一点点英气加成。3XzJnx
“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从这里下口。”从文突然摆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但是却伸出一根手指却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我不会介意你袭击我的,但是还请务必温柔一点。”3XzJnx
虽然尊上你确实很可爱!但是我不是哪里来的痴女啊喂!3XzJnx
“请恕我拒绝,我虽然不讨厌美丽的女孩子,但是我本人不是蕾丝边,更何况...”梅因顿了一下,好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但是转念一想没意义便继续说到,“更何况您...怎么说呢,我从首席那里得到的印象与我看到的完全不同。”3XzJnx
“所以你那天刚见到我的时候,才没有想到,是吧?”3XzJnx
梅因还想说什么,但是从文左手一抬,稍稍扭头,向后瞟了一眼,示意梅因暂时住口。3XzJnx
背后传来了对话声,由远及近,但是说的并非是汉语,而是德语。3XzJnx
一个不慌不乱,声音低沉,对答如流;另一个则语气有些轻佻,偶尔还蹦出一两个无伤大雅的语法错误。3XzJnx
“抱歉我无法充分相信您国的医学技术,不过首席下达的指示是待到她情况稳定再输送回国。在此之前,我希望贵方可以保证她得到充分的治疗。”3XzJnx
“没优问题,窝方定会指派最好的医生全离治疗居里校接。”3XzJnx
不过两个人的声音有一点点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是谁来,前者的声调太低沉,有些识别不清,后者又太奇怪...3XzJnx
梅因也偷眼观瞧,这一眼不要紧,险些把梅因吓趴下!3XzJnx
说话低沉又自信的那个,身上穿着很适应当下季节(春)的黑灰色长风衣,头戴一顶同色的船形帽,金发碧眼,标准的日耳曼人模样,但是胸前却别着一枚胸针,赫然是黑色底金边图案的海德拉标志!3XzJ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