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一头怨一头3XzJrw72
阿斋已经在雪地里走了很久,走得精疲力竭了,但他却不肯停下来休息。3XzJrw
他的心,是冷的。3XzJrw1
那双手已经冻得比雪还白,透着皮肤可以轻易看见里面的血管。3XzJrw
但这样一双手可以在霎那间,突破皮肤和骨骼,穿透心脏。3XzJrw
远远地看,就像白色世界里的一粒黑色的尘埃,而这黑色的尘埃也慢慢地融入了白色的世界。3XzJrw
路边很少可以看见屋舍,虽是冬季,怪力乱神少些,但野外是绝对不会有屋舍的。3XzJrw
白瘦脸汉子皱了皱眉头,似是非常不满,道:“你们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莫不是把我们当冤大头。”3XzJrw
那黑脸少年似乎像受了很大的委屈,道:“大爷您可息怒,这东西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喽喽说的算的,我们大人发了话,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怎么敢回呢。”3XzJrw
白瘦脸汉子已经不耐烦了,道:“少废话,你们到底还差多少人?”3XzJrw
下一刻,便传来一声惨叫,声音正是那白瘦脸汉子的。3XzJrw
阿斋轻轻叩开了门,看见了那个黑脸少年正在汉子的尸体旁边,不知在收集着什么。3XzJrw
察觉到有人的存在,那黑脸少年突然有些紧张,寒颤着声音问道:3XzJrw
“我是可怜人,大人让我做的事我总是要做的,她叫我说谎,我绝不敢说实话,她叫我杀人,我绝不敢留活口。”3XzJrw
在这一会,那少年的声音突然变得富有磁性、柔性。莫非这男性的外表下,竟是一个女人?3XzJrw
那少年没给阿斋思考的机会,阿斋感觉一眨眼之间,虽然他从来没有眨过眼,那少年突然就变成一个少女。3XzJrw
那少女依旧是古铜色的皮肤,她的眼睛大大的,闪着奇异的亮光,透露出魅惑之意。3XzJrw
但她突然停下了,她的那双大眼睛再也闪不出迷人的光亮了,她的神色突然变得怨毒而又哀怨。3XzJrw
叮——,一只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针掉在地上,发出好听的叮叮声。3XzJrw
针,很细,却很重,可见可以用它杀人的人一定是个高手。3XzJrw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像是陷入了一个软绵绵的世界里。3XzJrw
阿斋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也不需要知道。3XzJrw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