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会这样啊!这雨都下了一天了啊!”白小婉一边抱怨着,打着伞跑到一间教堂的门檐下,外面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是又诡异地下着大雨。3XzJmX
“明明早上那么灿烂的阳光,怎么可能会下了整整一天的雨啊!!!”3XzJmX
“害得我我没有逛街,还打了一天的麻将——还输钱了!这个月的生活费都没有了啊!”白小婉一边把衣服上的水拧干,然后收起了伞。“啊……好烦啊……这里就是房东说的那个教堂了吧……”3XzJmX
木质的大门紧闭着,似乎是拒绝着所有的一切人抑或者一切生灵的参观。3XzJmX
要是她自己单独来说,就算怎么样她都不想进到这个教堂里面,可是无奈受人所托,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害怕而没有帮房东。这样不论是别人觉得她编造理由对她不信任,还是觉得她胆小,都对她不利,她也不是这样的人。3XzJmX
她伸出手去碰到门,这木头是潮湿的,上面被磨的很平,她有一种很可怕的错觉,那就是,她如果推开门了的话,将会见识到另一个世界。3XzJmX
她很用力地推了推门,发现根本打不开,里面要不是被东西堵住了,就是被反锁了。3XzJmX
她在触摸到门那一刹那之间感觉到一种由未知诞生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但是却只认为这是个错觉,并没有放在心上。把它当做人体因为感觉到气温太低所带来的不适反应而已。3XzJmX
“啊……这位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啊?”一个从未听过,但又感觉很有灵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她立马回过头来,是一个男人。3XzJmX
修长的身子,穿着熨帖的常服(修道者平日穿着的衣服),乌黑浓密的长发长过肩膀,高鼻梁淡眉毛眼睛炯炯有神,胸前挂着一个十字架,抱一本铁皮的《圣经》。3XzJmX
“什么时候!”她根本没有发觉到背后有人靠近,处于自卫的本能她的身子弹起来,后背紧紧贴着教堂的门,两只眼睛瞪着这位看样子应该是神父的人,作威胁状,“你……您是谁?”3XzJmX
一边说嘴里还发出像野兽遇到威胁时发出的警告的呜呜声。3XzJmX
“啊,您要问我是谁的话,我是这间教堂唯一的神父了啊。”这个男人礼貌地说道。“那您在这里做什么呢?”3XzJmX
听到是这里的神父之后,也松了口气,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往旁边挪了挪,说,她从内心地生出一种厌恶感,就和那天实习考察遇到的那个人一样,这种感觉很微妙。“是我的房东让我来这里的……您这是?”3XzJmX
神父刚刚凑过来,嗅了嗅白小婉身上的味道,然后立起身来,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小姐你身上有污鬼的味道啊,所以他才差你到我这里来吗?”3XzJmX
“什么?污鬼?”这是白小婉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她选择性地忽略掉了,只当是神职人员的通病,“只是我的那个房东叫我把这个(说着拿出了十字架)交给你。”3XzJmX
他拾起这个十字架仔细端详,惊奇地说,“这是那个家伙的啊……真是奇妙啊,他居然让你过来…要知道我跟他的关系可没那么好啊……很好…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小姐。”3XzJmX
白小婉只感觉一阵恶寒,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紧了紧衣服,开始把话题向其他方面引,“听起来你跟我的房东……很熟?你能告诉我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吗?”3XzJmX
虽然是转移话题,但她也问到了自己想要搞清楚的方面上,她在想真正接触那个房东之前,首先从朋友(或者敌人?)身上了解一些现在的房东?她只有在上午出门的时候望过一眼,在程度方面上大方又在某种程度上吝啬,她也搞不清楚一个在大热天穿毛衣的古怪家伙是怎么样的性格。3XzJmX
“他和我是同类,是天选之人,却妄图背弃神的恩赐,去过着普通人的生活。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沃德宾,称呼我为神父就可以了。”3XzJmX
“不需要,您不需要自曝姓名,您和我们这些人不是同一个世界。我们这次的会面只是x轴与y轴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相交,要想知道你的……房东是房东没错吧(白小婉点头)是个什么样的亵神者的话,就先随着我进来吧。”沃德宾推开了在白小婉断定锁住了的门走了进去,教会里布满了灰尘,在空气中的灰尘却不进入鼻腔给人带来不适感。3XzJmX
沃德宾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已经完完全全勾起了白小婉的好奇心,她就像一个被撒旦引诱的人一样,走进了这像万魔窟的教会。3XzJmX
“啊,大概一个月了吧……”实际上才今天早上刚见到,不知是什么样的鬼迷了她的心窍,使她撒了慌,“但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一直没有好好认识他呢,就只是感觉他现在还穿毛衣有点古怪……”3XzJmX
“这倒像他会做出来的事,既然认识了一个多月的话我也可以跟你讲不少他的事情了……或者可以全部讲出来……我和他相识是在一次狩猎污鬼的行动中……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信吗?”3XzJmX
“不……”白小婉刚要开口,沃德宾就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而令她感到难以理解的就是,她也真的闭口不言。3XzJmX
“看来我得跟你从头说起了,彻彻底底地重头说起!”沃德宾在教堂外面和里面就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外面的他似乎是彬彬有礼的传教士,在教堂里面就成了执着的,眼里再容不下其他东西的狂信徒了。3XzJmX
白小婉感觉到不对劲,甚至感觉到有针在戳她背的刺痛感,想先行告退了,即使是林助吩咐她做的事情也不想做了,但是当她转头才发现,刚才还在她面前的沃德宾已经跑到了她背后,把门插上,身子搭在门闩上,回头威胁道,“现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3XzJmX
“喂,你想干吗……?”白小婉现在确实感到了威胁,钱财还行,但连性命搞不好都有风险。3XzJmX
“放心吧,他只是想讲个故事而已,讲个长长的故事。只要你不去打扰他的话,他不会伤害您这么可爱的小姐的的。”3XzJmX
这个声音很好听,富有磁性,富有亲和力,或许是富有欺骗的能力,是能够诱导人敞开心扉,然后引诱他走上错误道路的恶魔的声音。3XzJmX
两个人都去看这个发出声音的人,但是只能看见一个人站在高高的窗子之上,阴影遮挡了他的身形。3XzJmX
白小婉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听他的声音就莫名地感觉到安心了,这无疑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但是她一点也没有意识到。3XzJmX
“嘁,梅菲斯托,你也来了么?”与白小婉在绝境中看到多出一个人的高兴不同,神父沃德宾好像非常不爽的样子。“你果然还是想打探那家伙的情报吗?”3XzJmX
“喂,我可敬的兄长,不要对这么漂亮的小姐这么凶嘛。你难道就不能当你亲爱的弟弟思念哥哥而特地来拜访的吗?emmmmm……”这个被称呼为梅菲斯特(跟《浮士德》里所描述的恶魔同名)的人又继续说,“小姐,可不要再惹沃德宾生气了哦。虽然他的思想信奉上帝,但是流着恶魔之血的身体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喔~”3XzJmX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中二病吗?还是都疯了!?”白小婉本来以为这个后来的人是能够沟通的正常人,却没想到和之前的神父一样都疯了,真是可惜了这幅好嗓子。3XzJmX
“嘁……”沃德宾啧了一声,然后搬起一张桌子,在白小婉惊愕的目光中砸向了那个在阴影中的男人,那个窗户距离地面大概三米高。3XzJmX
更令她咽了一口唾沫的是那个男人在要被砸中之前身手敏捷地在教会顶部攀爬着,然后翻到对面的窗台上,然后跟沃德宾说,“你怎么老是这样啊,我的兄长,咱们可都是流着恶魔之血的亲兄弟啊……不该这么手足相残的啊!”3XzJmX
沃德宾听了满脸黑线,然后在目瞪口呆的白小婉面前一手提起一条长凳,作势要往梅菲斯托那里丢。3XzJmX
梅菲斯托见状惊叫了一声,“我的好哥哥,不要这样,我马上就走,我马上就走。可别作践上帝的东西了啊(沃德宾听了连忙放下长凳,双手合十祈祷着)。”3XzJmX
“那,再会了,可爱的小姐,我的名字是梅菲斯托,我可跟那个路西法手底下的大将不同哦,我只是一个身体里流着人类之血的下等恶魔,期待我们的下次会面。”梅菲斯托从里面打开窗子,翻了出去,最后伸进来个头,向着白小婉说道,“可别再惹我哥哥生气了啊。说不定我们可以来次甜蜜的约会呢,小姐。”3XzJmX
看到梅菲斯托走了,沃德宾松了口气的同时一拳砸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个凹坑来出气。3XzJmX
假若之前白小婉觉得这是个精神病,对于她的话是百分百不信的,现在就感觉相信一下这个危险份子精神病的话也未尝不可,要不可能是会遇到生命危险的。3XzJmX
这个家伙的衣服好像没湿啊,白小婉突然地注意到了这一点。3XzJmX
因为沃德宾刚才的暴力行为,她不小心触到了沃德宾的衣服,现在回味的时候没感觉有哪里湿了,然后再借着沃德宾打开的灯光仔细地看了一遍,衣服的颜色都一样的深。3XzJ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