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凯因兹先生是因为什么才来俺这里的深山老林哇?”在农夫少女答应让两人暂住在自家后,凯因兹和身后的诺尔贝利便跟在少女的后面走在田垄上。诺尔贝利几次看见农夫少女悄眯眯的转过头来看凯因兹前辈——如果表情会说话,那么少女的表情就在尖叫着“这个人好帅!”“这个人俺喜欢!”之类的话。经过一番踌躇,农夫少女才扭扭捏捏的这样说道。3XzJn9
“我吗?我和弟弟是冒险家,”凯因兹说着,像是要证实这番话,硬是搭上了诺尔贝利的背,向农夫少女眨了下眼睛——不出诺尔贝利所料,农夫少女的脸很快红了起来,“听说这里的地域有一位白色的神明,我和弟弟于是特地前来拜访。”3XzJn9
“白色的神明……?啊,您说的是那个的话,俺觉得那样的东西被称作怪物会更贴切哦?”3XzJn9
“哦?这话怎么说?”凯因兹故作不解的长大了嘴巴。这增添了农夫少女继续讲述秘密的愿望,“俺爹是这里的村长,他从小就和俺娘警告俺和其他小崽不准去山上玩泥巴,不然会有白色的鬼怪把我们吃进肚子里还不拉出来。“3XzJn9
“可是俺和小伙伴偏偏不信他们,常常趁着农忙的时候偷偷上山打鸽子吃。”3XzJn9
“俺和小伙伴有一次玩到傍晚才要下山。俺走在最后,在快要到山脚的时候,天色完全暗下来了。小伙伴们都已经走到了村庄的地界上,只有俺还在那些绿色的草里面走。然后俺的眼前突然出现了白色的雾气。白色的雾气像书本里的触手怪一样缠缠绕绕抓住了俺的手和脚。俺真的是很害怕啊,就大叫着小伙伴的名字,结果他们一个人也没有回过头来……”3XzJn9
“然后呢?”诺尔贝利打断道,“剩下的话晚上再说也不迟——你家是不是那里?”他指着少女身后的农舍问道。看着那个普通的农舍,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好像被什么盯着。搞不好和三流怪谈里说的一样,房舍本身就是妖物?他悄悄向凯因兹使了个眼色。3XzJn9
“啊,是的,都是俺不对,耽误了客人的肚子。”农夫少女歉意一笑,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两人之间的交流。3XzJn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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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过了晚饭后,诺尔贝利满意地在主人家安排的舒适房间里打着呼噜,凯因兹和农夫少女继续交流着刚才被诺尔贝利打断的话题。3XzJn9
“……然后啊,俺的嘴巴就被一个东西捂住了。难道是俺爹说的鬼怪?俺很害怕地转过去看,发现是一个白色的女孩子。”3XzJn9
“俺那个时候大概8、9岁,可是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比俺更小,大概5、6岁的样子,要是活到了现在也才十一二岁吧?”3XzJn9
“那个女孩子拉着俺往上跑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雾气已经离俺很远了……俺最后和女孩子到了一个很老旧的庙宇,里面供奉的是一尊白色的女子,长得和女孩子很像。”3XzJn9
“女孩子告诉俺,那是她的祖宗,她们家世世代代住在山上看守着这里。俺于是才放了心,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女孩子握得红彤彤嘞……”3XzJn9
“好的,可以了,够了噢。”凯因兹拍了拍手,农夫少女才发现在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3XzJn9
少年手持着祓戈,锐利的尖端抵着农夫少女的后脑,身上散发出了属于祓名民的气息。3XzJn9
睡 吧 ,亲 爱 的 孩 子 ,在 轻 柔 的 风 护 送 下 (O le hypn U phenol sias, ris meli lefkeofie loar)//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