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方姚是想向便利店老板买火柴,谁知道在老板的货里翻了半天只有一盒,那盒火柴也在之前的时候用光了。后来到了X镇之后,以为这种小镇人家会留着火柴,谁知道连个屁都没有。“假如你们在搜集东西的过程中找的到火柴的话一定要记得带上。”方姚最后提醒了一句,就裹了裹身上的冬衣,向与李璐笛和曾界玉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了。3XzJlN
舒页走下楼,小镇仍然安静,安静的甚至让他有点想念之前给他发邪教传单的大婶了。当然想念归想念,他一点都不想再遇到这群石乐志的宗教人士。无论是不被承认的邪教还是在世界广泛传播的三大宗教,他都持冷眼旁观的态度。宗教只要与利益与政治挂上关系,那么其目的就会变得不纯粹,令人惋惜的是,宗教总是从这两者之中诞生而出。3XzJlN
当然,这改不了这群人是一群人人喊打的本质。他并没有想要为这群人辩白什么。3XzJlN
今天天气不错。舒页稍微拉开了一点上衣的拉链,天气少见的十分好,他也觉得原本很压抑的心情得到了一丝缓解。但是,对于情感比较淡漠的这人,也仅仅只有一点缓解作用。3XzJlN
“如果说这个镇上真的没有人的话,那么是不是说学校里的人也没有了?”出于一个被应试教育熏陶了十几年的人,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学校,即使是知道学校现在于他一点益处都没有,甚至他去了那里还可能有惹上麻烦的3XzJlN
反正就像狗改不了吃屎,满足一下他小小的好奇心,又不会少块肉。3XzJlN
“只是去看一下。不会浪费多少时间。解决掉了心病之后以后也少些疙瘩。”舒页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怀着某种难以言述的情感缓缓驱车前往离这儿不远的学校。3XzJlN
他想起之前进镇子的时候,几辆抛锚的车辆已经被人砸开了车窗,想也不用想已经被人洗劫过了。那么,问题来了,车主呢?3XzJlN
之前以为车主已经无奈地步行走了,但是看看这个乡镇的样子,这些外来人怕是也和镇上人一起变成不存在的东西了。3XzJlN
直到到了学校,仍然没有任何人出现,原先学校门前的早餐店已经关门,流动包子铺倒是把台子留在了原地,蒸笼也还在,舒页揭开盖子,里面还有冷掉的包子,3XzJlN
舒页拿出一个包子,虽然不能准确判断,但是这些东西肯定放置了一段时间了。包子铺老板连铺盖都没有打包,假如全镇人都是逃跑的话,那么一定走得十分急。什么事让整个镇子的人都离开的这么慌张呢?3XzJlN
舒页百思不得其解,自然灾害之类已经完全可以排除了,就算联想到之前的邪教组织或者黑色势力,也无法为整件事做出很好的解释。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活着的东西。不,就连最会将猜想推向最糟糕的证据:尸体,也没有出现。3XzJlN
把车推进校园,假如是在平时,门口会有保安把你拦下来,不让你在校园内骑车。但是现在呢?门口闲坐无聊,平时宛若装饰的保安自然而然的消失了,没有一丝阻挠。3XzJlN
进入校园后,由于整个学校的公共卫生都是美名其曰包干区交给无法直接创造价值的学生打扫,所以在闲置了之后道路两旁栽种的绿化树就将秋叶顺着风洒满了一条道,放眼望去道路如同一片黄色的腐殖土。3XzJlN
自行车压过发脆的黄叶,树叶响出一片十分刺耳的哗啦哗啦声。3XzJlN
先去的是教学楼,四合院式的大楼容纳了大约两千名高中生。他们在这里苦读,希冀考一个能过得去关的大学,以为只要撑过这一段日子就是浪了。3XzJlN
不完全是谎言,但也称不上是诚实的半真半假的话就这样激励了一代又一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的学生走向了高考考场。这种感觉也许教了一段时间的人命教师会有,但是舒页没有闲情逸致去问,教师们也仅仅将这视作自己的本职工作。说到底,他们也没有责任去启蒙人民的智力,教师也仅仅只是一份工作而已。3XzJlN
这种事情应当在开始写“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类应试作文时就应当领悟了。3XzJlN
舒页十分暇适的将车停在教学楼的台阶下,门口用来贴学生用便签自制的寻物启事和常规量化生活水平表——简单来说就是宿舍,教室和包干区的卫生打扫扣分——的这么一个告示板已经倒在地上,可能有一阵大风正好就把这个东西给刮倒了。3XzJlN
进了内部,教学楼呈现包围之势,中间是一片绿地,竹林,池塘。3XzJlN
两边没有上锁的教室门在秋风之中,缓缓的转动,门轴发出刺耳难听的吱呀声音。3XzJlN
既是校园里是这幅荒芜颓废的样子,他还是一层一层楼找了过去。直到他关上最后一个顶楼教室的门,才得出这个结论——这里没有人。3XzJlN
一个人都没有,书本都堆放在原位,人都神秘的消失了,就和小镇里其他所有角落一样。3XzJlN
他回到自行车上,走向食堂。食堂里有一个小卖部,里面可能会找到对他有用的东西。3XzJlN
方姚独自行走在路上,不知道何时起了薄雾,视线有些受阻,天气越来越阴森寒冷,如果不是套上了这件冬衣,他也不知道这种天里还能干吗。3XzJlN
他手上紧握着短剑,深藏在衣袖里,随时准备战斗。啊呀,这种安静诡异的气氛对人来说实在是一种巨大的压力。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