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兽仍然停留在黑暗之中。这里让人厌腻的黑暗让舒页无比的烦躁。3XzJlf
在这片令人抓狂的黑暗中,蓄势待发的野兽悉悉索索的挪动之声牵动着舒页的每一丝神志。3XzJlf
假如能够有一些光源,那么自己就不会处于如此劣势。但是至少,自己手上还有一个手电筒。3XzJlf
嗯。。。。。这个怪物十分狡猾,已经摸了这么久的鱼,他居然还能这么耐心的和自己消耗,这个不只是单纯的狂乱野兽,它的耐心和不断施压的诡计都是高明的猎食者的伎俩。3XzJlf
应该怎么办?人类可以凭借工具和谋划战胜身体素质上比他们强大的动物,但是在这个情况下,工具只是一柄短锤和手电筒,而且随时需要警惕着一个猎食的怪兽偷袭的时候,怎样去反杀?3XzJlf
留给舒页的时间越来越少,手电筒完美的暴露了舒页的位置,但是,这只怪物假如是在这个地方生活的话,那么即使关掉了手上的手电筒也不会有什么作用,甚至会让已经没有时间来适应这片黑暗的舒页陷入更大的被动之中。3XzJlf
但是,反过来想,如果可以制造一次机会,让这个孽畜显现一下它的真身也可以通过对它的外貌的了解大致猜测一下它的能力。假如他是通过热感应或者夜视力来感知,那么就十分令人难过了。3XzJlf
回想一下这只怪兽的能力,就目前它表现出来的情况来说,这只怪物可以爬墙,有着非常强健的臂膀和利爪,体表覆盖着毛发。而且有着相当麻烦的野兽智力。3XzJlf
舒页将手电筒的光线用手盖住,试着跟这个东西说话,道:“你好,pong友,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说话的目的自然不是试着和这个怪物化敌为友,事实上,一开始这个怪兽对他的攻击已经向舒页体现了他的兽性——尽管有可能这的确只是一个领地意识比较高的生物,但是,舒页还是比较愿意倾向于这是一头无法与人交流的怪兽这一恶意的猜想——事实上,这只怪兽可能根本听不懂舒页在说什么,而舒页也不对对方的善意抱有任何希望。3XzJlf
在说话的时候,舒页悄悄地后移了两步,他对自己的脚步声控制的很好,否则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在学校的那个夜晚里悄无声息的逃出去(虽然出了些意外),这声音几乎不能被人用耳朵识别出,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有了说话声音的干扰,人类就更加难以发现这轻微的声响。3XzJlf
他并没有记太多希望于他的小伎俩,但是至少可以测出它对于外界的感应到底敏锐到了什么地步。3XzJlf
假如这只怪物只是依靠灯光来找到他的位置的话,那么就不值得多虑。3XzJlf
当他安静的倒退着往后三步,四步之后,离原来发出声音的位置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他也静下来,静静地等待那只野兽的反应。3XzJlf
那只野兽没有顺应他的期待,而是继续在这片地方变换着位置,如同鬼魅一般,在每一个角落里面悉悉索索的蠕动着,似乎在嘲笑着舒页的小聪明。3XzJlf
就当舒页自己都已经开始不耐烦的时候,那只野兽动了!一瞬间爆发出来野兽的嘶吼震动着这个阴暗封闭的地方,回音让他更难以通过声音推测发现这只野兽到底在什么地方。3XzJlf
但是,眼前比黑暗更黑的身影无疑是那个野兽了。这个位置和自己原来站着的那个位置分毫不差,看起来它对于声音还是有一定的敏锐性,但是绝没有舒页所想象的那么强大,而且它也没有其他更加有效的夜视能力了。3XzJlf
看着它站在原地不动的样子,似乎是在迷茫刚刚还处在这里的声源到底去到了那里。3XzJlf
这是一个好机会!舒页张开了手电,刺眼的白光转瞬间投射出去,照亮了那只野兽的面貌。3XzJlf
这是一只令人作呕的怪物,它的一只手臂健硕带毛,连着巨大的爪子,另一只手臂则如同章鱼的软足一样布满了吸盘,在这只软体的根部,则是一只圆形的口,口器里充满活动着的肌肉和咀嚼齿。在口器的两侧各有一个小孔,舒页猜测这是这只怪物的听力器官。它的下半身直接连在手臂之下,而下身只是人体的胯部和两条腿,肥硕无比且布满密密麻麻的蝇绿色鱼鳞。3XzJlf
太恶心了,但是恶心总归比无知来得好,舒页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冲上去用羊角锤面狠狠地敲向这只怪物的手臂根部靠口器的地方,这里十分有可能是这只怪物的弱点。3XzJlf
舒页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只有惩罚,敏感部位受到了强烈的撞击之后这只怪物变得更加的狂暴,它将两只手臂抡的如同风车一般,舒页躲闪不及被章鱼手狠狠的抽到一下,巨大的力道立马将它带飞了起来,最后撞到了下水道的墙面。3XzJlf
脊椎像是在燃烧一样,剧烈的撕扯感伴随着疼痛感传遍了全身,舒页额头冒出冷汗,想要尽力忍住因为痛楚而发出的声音,但是还是禁不住憋出了一声闷哼。3XzJlf
那只怪物不可能没有捕捉到这个声音,它咆哮着跳了起来,舒页的感受了一下双手的分量,幸好的是手电筒和锤子还攥在他的手里,他将光冲头上照去,果不其然,那只丑陋的怪物伸展开来的柔软的口器已经张开到足以一口吞下舒页的脑袋的地步,口器中分泌的液体和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冲到舒页的脸上。这只怪兽离舒页的脑袋只有大约50公分的距离。3XzJlf
他将锤子掷向了远方。这只怪物有一定智商,知道应该怎样和猎物周旋,但是显然还是不够聪明,尤其是舒页发现这只怪物不长眼睛之后。3XzJlf
就在这个怪物扑出去的时候,舒页终于恢复了对下半身的指挥权,那只怪物在锤子落地的地方破坏一阵之后发现声音不对,转过身来向着刚刚站起身来的舒页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3XzJlf
“吵什么吵,孽畜。”舒页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记下了那只怪物的姿态。3XzJlf
当这个怪物扑过来时,他甩开手中的手电筒,一个侧闪从那只怪物的右手侧——那只毛茸茸的爪子手臂腋下钻了过去,这是怪物正好撞在了墙上。3XzJlf
而舒页趁机将衣服塞进了那只怪物的两只耳洞内,狠狠地往下塞,然后蹲下去,躲过了向着身后袭来的攻击,然后拾起了脚边的手电筒,向着身后一个翻滚拉开了距离。而这个位置正是之前扔掉的锤子的位置。3XzJlf
耳朵被粗暴的塞住的它自然十分抓狂,将塞住耳朵的上衣撕的粉碎之后,它才恢复了听力。3XzJlf
舒页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时间差。就在它忙于应对塞住它耳朵的上衣时,舒页一锤子将铁羊角捅进它的嘴巴里,并且大力出奇迹的拉开一道巨大的口子。3XzJlf
不过,可惜的是这道伤口虽然很重,但是并不致命,然而那只怪物已经反应过来,吃痛的它愤怒的咆哮着试图抓住舒页。3XzJlf
舒页被吸盘抓住了手,他十分果断地将手臂抽了回来,听到滴答的水声的他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已经被剐掉一层肉,滴下的是自己手臂的鲜血。后知后觉的疼痛才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3XzJlf
舒页喘着粗气,抱着滴血的手臂,还完好的另一只手抓住手电筒继续照向怪物。嘴角因为剧痛不自然的抽搐着。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