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教导他人的经历，更何况是须子这个生面孔。3XzJo1
“我并不记得我有过正式教导的情况，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3XzJo1
“没有没有！没有的！我记得很清楚！你可是非统一学的创始人之一啊！”3XzJo1
须子像是看见了偶像一般，也不顾自己正在吃饭，把脸往前凑，双眼发光的看着一脸难堪的明。3XzJo1
“不是不是！不是赫莉姐的错。我知道明老师是在教授那里得知的！”3XzJo1
“冈崎教授是我的恩师，在某次讨论时她就提到了你，她对你的评价很高，而且还是她替你发表了那篇初稿。只是可惜了……话说起来，明老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会这幅样子？”3XzJo1
赫莉那满足的声音插入两人的对话当中，嘴边尚残留油渍的赫莉从身边的黑缝中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顺手丢下垃圾后双手合十，结束进餐。3XzJo1
沉默片刻后，明将问题抛给尚一脸满足的赫莉，自己先解决自己面前的晚餐。3XzJo1
也不管须子与赫莉是否能解决问题，明自顾自的埋头苦干。3XzJo1
仅仅是相处两天时间，赫莉便将那股神秘感完完全全的展现在明面前，无缘无故的给明压力。3XzJo1
这样子是很令明讨厌的。因为明认为赫莉这种不定形的表达就像以前那些人所使的花招一样，一步步的引诱人触及她们的语言陷阱。3XzJo1
但尽管这样子很辛苦，但无奈赫莉在这种压力中有带上了明无法抗拒的信息，纵使明再怎么不适与讨厌，现阶段她必须留住赫莉，留住她所带的信息。3XzJo1
赫莉留下来了，就代表明需要去适应赫莉。虽然明曾经暗示过赫莉改变一下自己的那些毛病，但无奈赫莉总是避开或者是转移这个话题，似是很不情愿的模样，明也因此无处下手。3XzJo1
性本如此，强求无益。既然赫莉不情愿，那么自己就将就一下，自己去揣摩赫莉的意思了。3XzJo1
“就是问为什么明老师会在这里啊？还有就是这是什么地方啊？”3XzJo1
“当然了！被赫莉姐你带到来这里又不知道这里是哪！”3XzJo1
“那好吧，既然你坚持……明姐姐，你昨天晚上说过的吧？”3XzJo1
本想着自己听着算了的明抬起头来，茫茫然的看向赫莉。3XzJo1
“啊呀！明姐姐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啊！昨天晚上你不是想问很多问题的吗？喏！解答的关键就在这里了呀！”3XzJo1
明眼直的看着赫莉指着不知所措的须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3XzJo1
须子与明两人被赫莉这番话给说糊涂了，完全不知赫莉所言何事。3XzJo1
“强项？等等！我昨天晚上问你的可是关于世界的现状！你打算怎么个回复？”3XzJo1
“对啦！就是这个嘛！来，须子小姐，说说你的研究成果！”3XzJo1
这回轮到须子一脸茫然了，但素来很听话的须子也没有多问，仅凭自己的感觉来回答：3XzJo1
“研究成果嘛……明老师应该懂的吧？我在上个月测出了虚实转化率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对的，但好歹有个参考吧！”3XzJo1
虽然自己并不怎么关心这种学术类的情况，但也知道这虚实转化率是多难算出来。3XzJo1
这虚实转化率，说的好听点叫非统一学的立学根本，是阐明非统一学与统一学的关系。但实际上，在明所知，所有统一学学者都认为这不过是非统一学的攀附伎俩，实际上根本不存在这所谓的转化率。3XzJo1
而让人无可奈何的是，尽管统一学学者冷嘲热讽，但由于非统一学的学者们实在是太少了，至今仍未算出那虚实转化率。3XzJo1
况且这虚实转化率也确实是前所未有的难算，不仅仅是实验观察的困难，更为重要的是能够提供的模板太少，无法进行正式的计算。3XzJo1
正因如此，因为这虚实转化率，非统一学才无法成为正宗学术。3XzJo1
现在须子说她算到了，如果不是看出了那点严谨的气息，明还真以为她在说谎。3XzJo1
“大约？”这个模糊的回答让明有些迷惑，不曾想须子所表现出来的严谨气质竟在这个学说问题上给出了个模糊的回答。3XzJo1
“啊！由于算出来的仅仅是范围，而且自己也不大记得清了！”3XzJo1
看见明的疑惑，须子身为一个学者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回复过于模糊，没什么作用。3XzJo1
少有的，明露出了一丝笑意。在综合了不少自己所体会的案例分析后，明发现这个答案很正确，作为一个半吊子的学者，明还是露出了少有的笑容。3XzJo1
兴许是少见的被其他人所赞许，须子讪讪的笑了一下，略显腼腆。3XzJo1
“不要做出这种过于谦卑的行为。对了赫莉，虽然须子算出来了，但又有何用？”3XzJo1
尽管须子完成了这一壮举，但明实在是不大明白虚实转化率对于这个世界的调整有何意义。3XzJo1
明默然，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很少笑，所以发呆？两天而已，也算是很少笑吗？3XzJo1
不过，顷刻间，明明白了赫莉话语间的意思：赫莉指的很少笑，是自己之前经历的岁月。3XzJo1
换言之，赫莉早已留意明了，而自己却无法发现蛛丝马迹。3XzJo1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非赫莉之前掌握非常巨大的人力资源，要不然就是赫莉早已掌握那项能力，而不像自己一样，来到此地才开始掌握。3XzJo1
“那些无用的细节就不要在意过多。我问你，这有何用？”3XzJo1
尽管分了点神，但明还是很快的恢复过来，没露出什么马脚。至少在须子和梅莲面前没有。3XzJo1
“有何用吗……虽然不大清楚，但须子小姐，请问现在呢？”3XzJo1
很明显，须子尚不能明白赫莉的暗示，仍是满脸疑惑。3XzJo1
“怎么就这么迟钝呢？现在呢？现在的虚实转化率呢？”3XzJo1
“啊！虽然说能够算出范围，但还是不能直接算出来啊！更何况是现在在这种情况下重新算一次。”3XzJo1
果然，纵使须子超乎明的预料能够算出虚实转化率，但在这种既无设备有无环境的情况下，一时半会还是不能解决如此庞大的计算量。3XzJo1